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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刷一次都以光速上涨的评论中,周襄却一眼看到了一首打油诗,读起来还挺文艺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不过没关系,尚可伴君老。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上头了,反正就是懒得思考,她顺手就转发了这条评论。
“即使君已老,情敌也不少。”并且还顺口念出来了。
吴鸿生抬起眉毛,“看来再过几年我就要去筹备后事了。”
周襄飞快地垂下手臂砸在大腿上,又指着他的方向,“快朝外面呸一口。”
吴鸿生笑了笑,没有按照她说的做,视线仍然停留在前方。
从说不吉利的话要呸掉的习俗,周襄联想到了过年这件事,“你要回家过年吗?”
吴鸿生摇头,“我家人都在加拿大,他们没有过年的习惯。”
“噢,对呢……”周襄恍然的点着头。
她怎么忘记了吴鸿生是加拿大国籍,从这事儿,周襄又联想到了,“那岂不是要办两次结婚证?”
吴鸿生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含笑说着,“嗯,双重保险。”
他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点清润的沙砾,让周襄转正身子,不想跟他聊天了。
吴鸿生没作声,只是一手松开方向盘,改去找到她的手,握住。
还是同一个空间,似曾相识的动作,这次周襄没有躲开。她转过手,手心朝向他,低着头看指尖交叉穿过他的指缝,用指腹或重或轻的,捏着他的指骨关节。
吴鸿生专注着开车,任由她玩着自己的手。
信号灯变绿,沿路繁华的气息,像是电影布景般卷去后头。
仅仅是一个下午而已,洋洋洒洒的雪花就在地上堆砌了一层积雪,别墅管理人员支着照明灯,在加班加点的清扫。
进门后,周襄刚想打开玄关的灯,她头一歪,向客厅微弱的光源看去。
她迅速换下鞋,放下手里的玫瑰,蹭进绵拖鞋里,踢踏着快步来到客厅外,扶着墙就愣住了。
地上,桌上,柜子上,数百只香薰的蜡烛,摇曳着火光,像夜里流淌的河上飘着的灯。
这么浪漫的时刻,周襄却跑偏了,“你在家里点着蜡烛然后出去接我,不怕起火吗?”
“是我拜托e仔点的,”吴鸿生边说着,边向四周看了看,找寻不到e仔的身影后说着,“他应该是在我们回来之前走了。”
周襄想迈进客厅都不知道从哪下脚,先转身问着他,“今天不是停电了吧?”
吴鸿生微笑,“庆祝你杀青。”
周襄唔了声,点着头,视线看向别处,“我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吴鸿生突然疑惑的问,“这个时间合适吗?”
她回头看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清透又深远,似乎是真诚的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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