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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至今为止,唯一追悔莫及的一件事。
车子到达岛上别墅的时候,靳暮歌的电话响了,看见电话屏幕上显示的人名,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陈以柯。
收到靳暮歌投过来的眼神,陈以柯把电话接过来,上面跳动着的名字。
白露。
伸手已经接起来的手机被靳暮歌抢了去,捂着电话里的听筒,惊恐的压低了声音说:“疯了,你想干什么?”
然后才把电话接起来。
白露开口就说:“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吧,这几天都没出门,快要闷死了。”
一句话,正中靳暮歌的要害,靳暮歌看看现在身处的这栋房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陈以柯。
陈以柯这回似乎没看见一般,信手翻着柜子里陈列的红酒上的年份。
“我,这个……现在,恐怕……我还在外面,恐怕不方便。”
电话那端的白露兴奋了。
“在外面吗?正好我也无聊,不如我去找你吧,你现在在哪?”
靳暮歌真想抽自己的嘴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心里起急,该怎么挡回去才好,电话就被从头顶上方抽走。
然后,陈以柯对着电话报上了一串地址,挂断了电话,重新把手机交到靳暮歌得手里。
靳暮歌目瞪口呆的看着陈以柯,他刚刚报上的地址,正是这座岛上。
“这么害怕?”
陈以柯看见她的惴惴不安,怀抱着一部手机不知道怎么才好的样子,凑近了她,玩味的问。
废话,何止是害怕,简直是火烧火燎的心情。
一脸挫败的样子,恨死了陈以柯,他一定是在玩她。
口气不悦的回:“小三见原配,就没有好下场的,小三就该活在阴影里,才符合她的身份。”
陈以柯的眉头紧簇了一下,原来她是这么没自信的看待自己的,把自己定义在小三的地位上。
只是她不知道,是他的女人,就已经在崇高的位置上。
拉近了与靳暮歌得距离,眸光暗下去,认真的样子。
“如果,我要你堂堂正正站在我身边呢?”
陈以柯的一句话,让靳暮歌不明所以的一股慌张涌上心头,看不懂,他幽深如瀚海的眸光里写的是什么,心虚的别开自己的眼。
“怎么可能,那我是嫌自己活得太长。”才会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吧。
那样的情况,从确定住进这里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过那样的想法。现在听来,更像是个笑话。
在这样凝滞的气氛中,白露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了门口。
“我说我都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隐蔽又浪漫的地方啊!”
白露的慨叹,听在靳暮歌得耳朵里,如“你们”“隐蔽”“浪漫”的字眼,都狠狠地敲击着靳暮歌得心。
“我,我也是……才来的,借住。”靳暮歌紧张的扯谎。
靳暮歌得紧张,白露压根就没看在眼里,直对着房子观察了一周,对陈以柯做着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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