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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靳暮歌打了一个喷嚏,现在的天已经足够的冷,而且今天还是阴天,即使靳暮歌穿的足够多,还是被冻着了。
靳暮歌吸吸鼻涕,头顶的光线一暗,还带着温度的外套就罩在她的身上了。
外套还带着陈以柯身上的气味,就钻进靳暮歌的鼻息里去,说不清楚的滋味儿。
“不用,只是有点感…….”
陈以柯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靳暮歌想要把外套还回去,陈以柯放在靳暮歌肩头为靳暮歌披上外套的手还没有拿下来,那迫人的温度和气息,已经挨得非常近,靳暮歌只好闭了嘴。
她还是了解陈以柯的,知道既然他已经做出来的决定是不能更改的,也害怕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会让她早已经鉴定的心重新陷入迷茫。
靳暮歌觉得暖了一点,而陈以柯始终没说一句话,只穿了一件衬衫的陈以柯看上去似乎也不冷,不知道是不是只是看着的那样。
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靳母要走。
看靳母的眼睛,知道是哭过了的,谁也不提,车子就开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陈以柯的车像是护送一样,一直在他们的车后面,靳母看在眼里。
“告诉他了吗?”他们已经定下来出国的消息。
靳暮歌摇摇头,本来是想要开口的,但是想要说出来的时候仍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没有,不知道怎么说,也许他并不想知道也说不定,很快就是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告诉不告诉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是一想到他的车还在后面跟着,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靳母知道靳暮歌的决心已经下定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他们在到达宾馆的时候,陈以柯的车子拐了弯,往另外的方向去了。
本来发现什么都没有,也不需要刻意准备的,但是一旦决定了要走,才发现,想要告别和需要告别的人还有很多。
什么都没有留下,至少还有一些好朋友。
在考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开一个小小的聚会,在聚会上统一告诉大家这个消息。
聚会很简单,不隆重,只是该通知到的人都通知到了,既然来了一趟,结交了人心,总是需要告别的,这世间,唯有真心不能辜负。
只要是靳暮歌能想到的,关系很好的,靳暮歌都请过来了,晚上在一家不算高挡也不算大的餐厅里。
因为这样符合各个阶层的身份,除了有钱人,还是比较接地气得,来的时候就不是富贵人,所以走了也要办的简单实在。
当之前杂志社的同事们,包括楚襄钦和李悦,另外还请了白露和林溢泷,大概能想到的都请来了。
在真相出来之后,能接到靳暮歌邀请的消息,大家的心里似乎已经想到了,不会是什么单纯为了放松的好事情。
都聚集起来,气氛不算是高的。
“怎么了大家,想吃什么还是有什么要求的,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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