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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茂密的椤莎树围墙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空气中就已经全是野菊花的香味了。
“獾人喜欢住在树上的屋子里,但是他们又不喜欢住得太高。”看到我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那些小木屋和满眼金黄色的野菊花的时候,约克笑着给我们解释,“这些野菊花都是他们从唐古拉山上弄来移植在这里的。他们喜欢唐古拉野菊花的香味和颜色,他们说这是秋天的味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匹格祭祀笑着说道,“但是我一直认为他们用野菊花酿的酒,才真正的具有秋天的味道。”
“秋天的味道?”
听到约克的话后,我们忍不住笑了笑。
笑了笑之后,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椤莎树围墙的缝隙中就突然钻出了好几条黑影。
“约克叔叔!”
“是约克祭祀!”
一阵欣喜的尖叫声响了起来,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几个拖着鼻涕,浑身脏兮兮的獾人小孩子就已经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匹格祭祀的身上。
这些穿着用树皮纤维编织的粗布衣服的獾人孩子都有一头棕色而卷曲的短发,皮肤全是健康的紫黑色,看上去都很粗壮的样子。但是身高却好像要比一般的小孩子要矮得多。
“你们还不快放开约克祭祀!你们都快把约克祭祀的祭祀长袍给弄脏了。”
正在我好奇的打量着几个挂在獾人孩子的时候,一个年老的带着尖帽子的獾人带着一大堆獾人从椤莎树围墙后快步走了出来。
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些獾人。
这些獾人的身高都不足一米五,身材都比较粗壮。脸上都是健康的紫黑色,而带着尖帽子的老年獾人的脸上则有着如同刀刻一般的皱纹。
几个拖着鼻涕,浑身脏兮兮的獾人孩子马上老老实实的从匹格祭祀的身上滑了下来。
不过这个时候匹格祭祀的长袍上已经多了污垢。獾人群中顿时又响起了一片呵斥声。
在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些獾人的时候,獾人也开始好奇的打量起我们来。
年老的獾人看到我挂在衣服上的两个美杜莎勋章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这几位尊敬的客人是?”
“纳什族长,他是大魔导师姜衍,这两个都是他的追随者。”约克扯了扯自己的祭祀长袍,看着年老的獾人回答道,“现在我也是他的追随者。”
“大魔导师?”
被约克称为纳什族长的年老的獾人一个踉跄,眼珠到了快要崩裂的边缘。
“纳什族长,姜衍他还是一个奴兽师,他现在有一头玛祖地行龙魔宠和一头实力堪比巨龙的魔宠。”在这个时候獒人战士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什么?!”很多獾人手里捏着的红色地瓜都掉了一地,个个嘴巴张开得露出了深邃的喉咙。
“他这是干什么?”
在我们惊讶的目光中,獾人族长纳什掏出了一把银质的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血口。
“自从第二次海陆大战后,人类国度已经没有大魔导师了,也没有龙骑士了。”约克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你非但是大魔导师,而且还有一头亚龙和一头巨龙魔宠。如果我是巫医,而且也这么大年纪了的话,我也会放掉一点血,以免气血攻心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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