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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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外面的小太监匆忙奔进来，看见内殿里的情形都惊呆了。

&ldo;快、快去传太医……快……&rdo;徐月晴也被连愚山的样子吓坏了，她再不懂，也知道连愚山此时情形不妙。

&ldo;不。去叫大神官来，快去叫大神官来！&rdo;小九对小太监大叫。

当云珞得到消息，匆匆赶到睿麒宫时，整座宫宇灯火通明，已乱成一团。

云珞直奔卧室而去，却被两个小太监拦在门外。

&ldo;皇上，大神官正在里面为连公子检查，您不能进去。&rdo;

&ldo;滚开！&rdo;

云珞一把推开他们闯了进去。

连愚山穿著单衣，头发散开，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手紧紧抓著床单，嘴里不时发出痛呼之声。

&ldo;连愚山！&rdo;云珞扑到床边，抓住连愚山的手。

连愚山幽吟一声，望向云珞，满眼痛苦之色。

&ldo;怎麽回事？这是怎麽回事！？&rdo;云珞心都在颤抖，抬首向屋里人厉声喝问。

&ldo;他摔倒了，要早产。&rdo;一人镇静地答道。

云珞闻声回首，见云璃正在给连愚山检查。

&ldo;早产？怎麽会这样？好端端的怎麽会摔倒？&rdo;云珞心慌意乱，紧紧握住连愚山的手，&ldo;小书呆，你别怕，不会有事的。&rdo;

&ldo;珞、珞儿，我问你、问你……件事……你要诚实、回答我……&rdo;连愚山吃力地撑起身，深深地望著云珞。

&ldo;什麽事？&rdo;

&ldo;我娘……我娘还在吗……&rdo;

云珞心下一惊。这件事他瞒了他十多天，一直拖延没有告诉他，现在连夫人和老文相都在老家下葬了，不知连愚山怎麽知道的。

连愚山见他垂首不答，心里已经明了，颓然倒回榻上，惨然唤了一声：&ldo;娘……&rdo;

声音未尽，腹中又是一阵阵痛，连愚山闷哼一声，攥紧身下大绣锦织的被单。

&ldo;小书呆……&rdo;云珞焦急无措，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鼓励的话还是安慰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连愚山身心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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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连愚山的那声痛吟，一道液体缓缓从下身溢了出来。

云璃拉下锦被，向他胯下探去，神色不动地道：&ldo;胎水破了。&rdo;

云珞比连愚山更加无措，惶惶然地望著云璃。

云璃道：&ldo;皇上。你出去吧，小心冲撞了龙体。&rdo;

云珞轻轻摇了摇头：&ldo;我不走。&rdo;

连愚山忽然轻道：&ldo;珞儿，你出去。&rdo;

云珞微微一愣。连愚山又说了一遍：&ldo;你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rdo;

这时小太监端了药来，云璃看了看黑漆漆地药汁，对连愚山道：&ldo;山儿，这是催生的药物，可以加快产程，让胎儿尽快娩出。但此药也会加大你的身体负担，你能撑得住吗？&rdo;

连愚山点了点。云璃望了云珞一眼，让他把连愚山扶起，喂下药物。

连愚山喝过药，又赶云珞出去。

云珞无奈地道：&ldo;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你家里的事我不是有意瞒著你，你……&rdo;

连愚山呻吟一声，打断他的话：&ldo;皇上，求你出去……求你……&rdo;

云珞怔愣片刻，慢慢松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回首轻道：&ldo;小书呆，我就在外面。你记得，我在外面陪你。&rdo;

云珞离开房间。云璃望著连愚山，叹息一声：&ldo;傻孩子，何必呢。&rdo;

连愚山张口轻喘，痛了一阵，望著黄色的床帐轻道：&ldo;我不想、让他和我一起痛苦……我痛，比他自己还痛……&rdo;

催生药的药效立竿见影。过了小半个时辰，连愚山的痛楚便越发厉害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粘湿床下被褥。

云珞出了内室，所有的紧张、焦灼都已化为沈痛。他心浮气躁地在外殿走来走去，无数次向走廊望去，却没有走到那扇阻隔他与小书呆的门前。

&ldo;皇上，您不要著急，他不会有事的。&rdo;

云珞看见皇後，微微一愣：&ldo;你怎麽在这里？&rdo;

徐月晴脸色苍白：&ldo;我一直在这里，只是您没看见我。&rdo;她倏地跪了下去，颤声道：&ldo;皇上，都怪臣妾，是臣妾害连公子早产的。&rdo;

&ldo;什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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