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克里斯蒂大象的证词([英]阿加莎·克里斯蒂)_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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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噢，亲爱的，人总爱刨根问底。&rdo;

&ldo;是的。&rdo;奥利弗夫人说，&ldo;人总是这样。&rdo;

&ldo;有可能是‐‐当然你也知道‐‐将军得了什么病。我想也许别人告诉他他将死于癌症。不过根据尸体检查，他不会死于癌症。我是说，他很健康，他患过‐‐我想以前患过‐‐人们叫他什么来着？冠状动脉栓塞症，是这意思吗？听起来像是关于管状花边的事呢？但那的确是一种心脏病，对吗？将军曾犯过这种病，但已康复了。将军夫人呢，呃，她有些紧张，总是神经过敏。&rdo;

&ldo;是的，我依稀记得些，&rdo;奥利弗夫人说，&ldo;当然我不是很了解他们。不过‐‐&rdo;她突然问道，&ldo;将军夫人是不是经常戴假发？&rdo;

&ldo;噢，我记不太清楚。她总是戴假发的，我是说，其中的一个。&rdo;

&ldo;我挺纳闷儿的。&rdo;奥利弗夫人说道，&ldo;不知怎的我想如果你要自杀，甚至想枪杀丈夫，没有必要还戴着假发，对吧？&rdo;

两位夫人很有兴趣地谈着这个问题。

&ldo;朱莉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rdo;

&ldo;嗯，正如我所说的，亲爱的，人总爱刨根问底。有一些传闻，一直流传着。&rdo;

&ldo;是关于将军还是夫人的？&rdo;

&ldo;呃，人们议论的是个年轻的女人，我想是将军的秘书。将军在写关于他国外生涯的回忆录‐‐是应一个出版商的约稿‐‐秘书常常帮他作笔录。但有些人说‐‐嗯，人们有时会说三道四的‐‐他们说可能将军‐‐呃‐‐和这个女人有暧昧关系。那女人也不是很年轻，三十岁以上，相貌平平，我认为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但还是没人能说清楚。人们以为将军可能杀了妻子，因为他想，嗯，也许他想要娶这个女人。我真的不相信人们讲的那类传闻，我从来也没相信过。&rdo;

&ldo;那您怎么想呢？&rdo;

&ldo;嗯，我倒是对夫人有些怀疑。&rdo;

&ldo;您是说涉及到另一个男人？&rdo;

&ldo;我相信在马来亚发生过一些事情。我听过关于夫人的一些事。夫人与一个比她小得多的年轻人搅在一块儿。将军不喜欢她那样做，并且弄出一些不好的传闻。我忘了是在哪儿了。但不管则么说，事情过去很久了，而且我想此后也没发生过由这事引出的结果。&rdo;

&ldo;就在他们家附近，没有什么传闻吗？在邻里之间，她没与什么人有特殊关系吗？他们没有争吵的迹象或不快吗？&rdo;

&ldo;是的，我想没有。当然，我当时是知道那一切的。每个人都在议论，人们不禁想到也许是‐‐嗯‐‐很悲惨的爱情故事与之相关。&rdo;

&ldo;但您认为没有？他们有孩子，不是吗？有一个是我的教女。&rdo;

&ldo;噢，是的，还有个儿子。我想当时他还很小，在什么地方念书。女儿只有十二岁。噢，不止。她住在瑞士的一个人家里。&rdo;

&ldo;我猜，在他们家庭中有没有精神问题？&rdo;

&ldo;噢，你指的是那男孩，是的，当然可能有。你肯定听到过些怪事儿。有个男孩想杀他的父亲，好像就在纽卡斯尔不远的地方。在这事发生的几年前，他非常消沉，最早据说他在上大学时曾企图上吊自杀，然后回到家开枪杀了他父亲，没人知道是为什么。但不管怎么说，雷文斯克罗夫特一家没有这种情况。我觉得没有，实际上我很肯定没有。但在别的方面，我禁不住想‐‐&rdo;

&ldo;什么？朱莉娅？&rdo;

&ldo;呃，我禁不住想可能有一个男人与这事有关。&rdo;

&ldo;您是说夫人她‐‐&rdo;

&ldo;是的，呃‐‐我想这很有可能。你瞧，四副假发，只可能为了一件事。&rdo;

&ldo;我不明白怎么又扯上了假发呢？&rdo;

&ldo;嗯，夫人想使自己更漂亮。&rdo;

&ldo;我想她三十五岁了吧？&rdo;

&ldo;不止，是三十六岁。有一天她给我看她的假发，其中的一两顶使她很迷人，而且她用大量的化妆品。她这样做只是在她搬到这儿住后才开始的。她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rdo;

&ldo;你是说，她可能遇上了某个人，一个男人。&rdo;

&ldo;嗯，我一直都这样想。&rdo;卡斯泰尔斯夫人说道，&ldo;你看，要是一个男人同一个姑娘勾搭上了，人们通常比较容易看出来，因为男人不善于掩藏自己。但是女人，就有可能。嗯，我是说她可能遇上某个男人，而别人却不知道。&rdo;

&ldo;噢，朱莉娅，您真的这么想吗？&rdo;

&ldo;不，也不是。&rdo;朱莉娅说道，&ldo;因为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吗？仆人们会知道，或者花匠或者司机会知道的，邻居可能知道的。他们知道后会议论。还有可能，是将军自己发现了这情况……&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