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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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不，她没有，她本应该在一块儿。因为她们俩年龄相仿。我想她是住在英国的某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我说不准。我很同情这个孪生姐姐，多莉，我只是凑巧见过她一两次，她当时看起来确实和莫莉很相像‐‐我是说她们俩从来不想变得不一样，她们有同样的发型，同样的……双胞胎总是那样，我认为莫莉很爱她的姐姐多莉，但她很少谈到她，我有一种感觉‐‐我是说今天，而不是当时‐‐也许她的这个姐姐有些不对劲，我记得有过一两次人们说她得了病，到一个什么地方去做治疗，大概是这样吧。我记得有一次我还觉得奇怪她是否是跛子，她曾一度被她的一个姨妈带到海上作恢复健康的旅行，&rdo;她摇了摇头，&ldo;我真的记不清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莫莉对她非常好，在某些方面对她非常，好，在某些方面总是保护她，这一切你听起来是否觉得都是没用的废话？&rdo;

&ldo;哪里，&ldo;赫克尔&iddot;波洛说。

&ldo;莫莉虽然不常谈到她，但有几次她谈起了父母，总的说起来她很喜欢他们。有一次她母亲来到巴黎，她们一块儿出去了，我记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妇人，不是那种长相漂亮、疯疯癫癫的女人，她安静、仁慈。&rdo;

&ldo;我明白。那么关于男朋友方面，你是说不出什么啦？&rdo;

&ldo;当时我们没有多少男朋友，&rdo;奥利弗夫人说，&ldo;那可不像今天，一对男女刚刚回到家里就又匆匆忙忙地离去。我想，莫莉和她的双亲到国外什么地方去了，印度？或是埃及？现在我认为是在驻外机构，有一次在瑞典，后来是在百慕大群岛或是西印度群岛什么的，我想她的父亲大概是官员吧，但这些事没法记得清楚。而那些无关紧要的蠢话倒是能记得一大堆。我记得我当财迷恋我的小提琴老师，莫莉却很喜爱她的音乐教师，他总是满足我们俩的愿望。今夭看来，那要比男朋友麻烦少得多，我是说，你赞美‐‐你一直崇敬他们，很久以后他们再次来教你的时候，他们依然是同一个人，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是你会在夜间梦见他们，我记得我曾作过一次白日梦，在梦里，我侍候我的可爱的阿道尔夫先生，他得了霍乱，我为救他的命而把自己的血输给他。人有多蠢哪，想想那些你做过的种种荒唐的事。我有一次想去当尼姑，后来又想当护士，得了，我想伯顿‐考克斯太太该来了，我拿不准她对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rdo;

波洛盯着他的表。

&ldo;一会儿我们就能见到了。&rdo;

&ldo;我们应该先说些什么呢？&rdo;

&ldo;我想我们可以就已经了解的事作一番比较，就像我说的，我们可以做一两件跟调查有关的事，可以这么说吗？你来做大象的调查，我呢？当候补队员。&rdo;

&ldo;有一件特别的事应该说明，&rdo;奥利弗夫人说，&ldo;我告诉过你我和大象的联系完结了。&rdo;

&ldo;啊，&rdo;波洛说，&ldo;但是大象也许没有跟你完结。&rdo;

门铃再次响了起来，波洛和奥利弗夫人对视了一眼。

&ldo;好吧，&rdo;奥利弗夫人说，&ldo;我去开门。&rdo;

她再次离开房间，波洛听到在外面的问侯声，一会儿奥利弗夫人回转来了，后面跟着的是伯顿‐考克斯那肥胖的身影。

&ldo;你这房子太漂亮了，&rdo;伯顿--考克斯太太说。&ldo;太感谢你为我挤出时间‐‐你的宝贵的时间。我敢肯定‐‐你要我来见你……&rdo;她的眼睛盯上了在一旁的赫克尔&iddot;波洛，一丝惊讶的表情掠过她的脸，片刻以后，她就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到了立在窗户边的小型钢琴上，这使奥利弗夫人意识到她是把波洛当成了钢琴师，她赶紧消除这个误会。

&ldo;我来为你介绍一下，&rdo;她说，&ldo;这是赫克尔&iddot;波洛先生。&rdo;

波洛向前移动身子，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手。

&ldo;我想这是在某一方面唯一能够帮助你的人，就是你那天要求我从我的教女。西莉亚&iddot;雷温斯克罗特身上了解情况的事。&rdo;

&ldo;哟，谢谢你还能记得，我确实希望你能为我提供一些有关事情真相的情况。&rdo;

&ldo;恐怕我没有成功，&rdo;奥利弗夫人说，&ldo;这就是为什么我请波洛先生来的原因，他是一个奇妙的人，在收集情报方面，可以说是一流的，我没法告诉你他已经帮助过我的多少朋友，有多少‐‐哦，得了，我可以告诉你他已经阐明过的神秘的事件本身。这次我们面对的又是一起多么悲惨的事啊。&rdo;

&ldo;是这样，&rdo;伯顿‐考克斯太太说，她的眼睛里仍然充满了怀疑，奥利弗夫人为她让了座，又接着说道：

&ldo;你要喝点儿什么？一杯雪莉酒？、现在喝茶太晚了。或许你愿意喝一杯鸡尾酒？&rdo;

&ldo;哦，雪莉酒吧，谢谢。&rdo;

&ldo;波洛先生呢？&rdo;

&ldo;我吗？也一样，&rdo;波洛说。

奥利弗夫人暗暗感激他没有提出要嘉西糖浆或是其他什么果料，她拿出一些杯子和一个细颈瓶。

&ldo;我已经把你想要了解的问题向波洛先生作了一个大致介绍。&rdo;

&ldo;哦，是吗？&rdo;伯顿‐考克斯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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