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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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的死带来的慌乱，一切就显得那么自然，这就是我要说的一个部份‐‐&rdo;

&ldo;但是她怎么坚持得住？&rdo;西莉亚问道，&ldo;那一定很不容易。&rdo;

&ldo;不‐‐她并不觉得难，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她做梦也想得到的，她得到了阿里斯特‐‐&rdo;

&ldo;但是阿里斯特‐‐他怎么能忍受？&rdo;

&ldo;那天他安排我回瑞士，并在我临行之前，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我。&rdo;

&ldo;他说：&lso;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我答应过莫莉不把多莉交给警察，所以我决不会让人知道她是凶手，也决不会让孩子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凶手姨妈，谁也没必要知道她是凶手。她已经在梦游中摔死了‐‐一起可悲的事故，她将以她自己的名字被埋在这儿的教堂里。&rso;

&ldo;&lso;你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rso;我问他，我在发抖。他说：&lso;因为我打算做一你应该了解。你听着，多莉不应该冉活下去。如果在她的周围还有孩子们的话，她会夺走更多的生命‐‐可怜的灵魂，她没权利再活下去。你应该理解我将要做的事，我也因此要搭上我自己的生命。我将和多莉一起在这儿生活几个星期，这是我生命的最后一个部份‐‐之后会有另一起悲剧‐‐&rso;

&ldo;我不理解他的话的意思，我说：&lso;另外一起事故？又一次夜游？&rso;他说：&lso;不‐‐人们将说我和莫莉是双双自杀。我想不会有人知道原因，他们也许会说是因莫莉确信自己得了癌症‐‐或者是我这么想‐‐各种各样的假设都会产生。但是你知道真相‐‐你应该帮助我。泽莉，你是唯一真正爱我和莫莉以及孩子们的人，如果多莉必须死的话，那只能由我一个人去做这件事。她不会觉得不幸或是恐惧。我将把她打死，然后再自杀，她和我的指纹都会留在枪上。判决必须得到执行。而我则必须充当这个执行者。有一件事我应该告诉你‐‐我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爱她们俩的，莫莉胜过我的生命，而多莉，我非常可怜她，可怜她与生俱来的不幸。我总记得‐‐&rso;&rdo;

泽莉站起来走向西莉亚。&ldo;现在你知道了真相，&rdo;她说，&ldo;我答应过你父亲决不让你知道，我已经粉碎了自己的诺言。我从来没想过要向你或是任何人吐露真情。但是波洛先生使我改变了。不过‐‐这是多么可怕的故事‐‐&rdo;

&ldo;我理解你的心情，&rdo;西莉亚说，&ldo;也许从你的观点看是对的，但是我‐‐我很高兴知道了真相，因为现在我好像卸掉了一副重担‐‐&rdo;

&ldo;现在，&rdo;德斯蒙德说，&ldo;我们俩都知道了真相，而我们决不会因此在意，它是一出悲剧，就像波洛先生在这儿说的，这是真正的一对恋人的悲剧，但是他们并没有互相残杀，因为他们相互爱恋着。一个被杀死了，另一个则看在人类的份上充当了惩处凶手的角色，以便让更多的孩子免遭不幸。如果他做错了的话，人们可以原谅他，而我认为他没做错。&rdo;

&ldo;多莉一直是个可怕的女人，&rdo;西莉亚说，&ldo;甚至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就对她感到恐惧，只是我不知道我怕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认为父亲是一个勇敢的人，他做了我母亲临死前希望他、恳求他做的事，他救了她姐姐‐‐我母亲深爱的姐姐。我宁可认为‐‐哦，看来我这么说很可笑‐‐&rdo;她怀疑地看着赫克尔&iddot;波洛，&ldo;也许你不会这么认为，我真希望你是一个天主教徒，看那墓碑上的话&lso;永远相依相伴&rso;，似乎并不意味着&lso;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亡&rso;，不过我就是愿意这么想。而我那可怜的姨妈‐‐我会尽力去理解她，同情她‐‐不必再为自己难以自制做出的事感到痛苦。请注意，&rdo;西莉亚的声调突然恢复了正常，&ldo;她不是一个好人，你没法让自己喜欢你认为不是好人的人。如果她努力的话，也许她可以有所改变，但也许不能，那就应该把她看做是一个病人‐‐比如说某个得了瘟疫的人，村里的人就不会让她四处走动，也不会有人给她送吃的，因为全村人都怕被她连累死，就是那么回事，但我仍要竭力去可怜她。至于我的父母亲‐‐我再也不会为他们感到焦虑了，他们爱得那么深，而且还爱那个可怜的、不幸的、恨她的多莉。&rdo;

&ldo;我认为，西莉亚，&rdo;德斯蒙德说，&ldo;我们最好尽快结婚，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母亲是决不打算听到这些事的，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也决不是可以信守这些秘密的人。&rdo;

&ldo;你的继母，德斯蒙德，&rdo;波洛说，&ldo;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她在你们俩中间横插一杠，试图用某些关于西莉亚父母亲耸人听闻的传说来影响你。不管你知道，或者不知道，我都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告诉你：你将从你生母那里继承到一笔遗产，她在不久前去世，她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你，那可是一大笔钱，当然要等到你二十五岁的时候。&rdo;

&ldo;如果我和西莉亚结婚，我们当然需要钱，&rdo;德斯蒙德说，&ldo;我十分理解这一点，我知道我现在的母亲对钱看得很重，而我到现在为止还常常向她惜钱。她有一天建议我去找一名律师，因为她说我都二十一岁了，还没有立过遗嘱，这很不妙。我猜想她的用意是很明显的，也许我曾经也想过要把所有的钱都留给她，不过，当然啦，我现在要和西莉亚结婚，我要把钱留给西莉亚‐‐我不喜欢我母亲把我放在西莉亚对立面的作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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