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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噗嗤一笑,泛着红晕的脸蛋很是妩媚,她体会到一种捉弄人的乐趣,&ldo;骗你的,傻子,我是睡到自然醒好不好。&rdo;
舒瑾瑜眨了眨眼晴,微微笑,&ldo;我本来就知道。&rdo;
&ldo;哦,好吧。&rdo;裴若轻哼了一声。她现在已经能够摸清舒瑾瑜的一些套路了,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与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也不和他争,只说:&ldo;我要起来了。&rdo;
舒瑾瑜连忙按住她的身子,&ldo;你再睡会,昨天太累了。&rdo;
裴若被按得不能动弹,一听这话,无奈地笑,&ldo;舒先生,你现在是决定亡羊补牢了?&rdo;
舒瑾瑜的脸上浮上一层心虚,他再次卖弄他讨好的动作,俯身舔了舔裴若的唇瓣,低语道:&ldo;亡羊补牢,犹未晚矣。&rdo;
裴若立刻伸手掐在他腰间的肉上。
舒瑾瑜闷哼一声,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要赖似的扑到了她的身上,不停地用脸蹭着她如玉的颈顶,犹如一只大型的犬科动物。
第十四章
&ldo;痒……&rdo;裴若被蹭得咯咯直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自认不时舒瑾瑜的对手,只有来回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叹息般地说:&ldo;舒先生,你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啊,还说我是小女孩,你自己也就是个小屁孩。&rdo;
她话音一落,舒瑾瑜蹭地一下从她的颈间抬起头来,他危险地眯起眸子,笑得很是狡诈,一句话被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道:&ldo;小屁孩会把我干得昏天暗地吗?&rdo;
裴若睁大了眼晴,芙面滚烫。她羞得不行,就要把他推开,不料落入舒瑾瑜的圈套,他顺势搂着她箍在怀中,自己仰躺在床上,坚硬的长臂强势地束缚着她。
&ldo;你、你不要脸!&rdo;裴若挣脱不开,只好骂他。她现在几乎怀疑先前彬彬有礼的舒瑾瑜只是个幻影,这人实在越来越没底线了。
舒瑾瑜仍是笑道:&ldo;我只对你说。&rdo;
&ldo;我才不想听。&rdo;
&ldo;不想听什么?是……干你?&rdo;
&ldo;闭嘴!&rdo;
&ldo;哦,我不说了,那我……&rdo;一只大手偷偷摸摸地溜到女人的衣摆下,然后大大方方地往上移。&ldo;啊!&rdo;裴若尖叫,就和被踩到昆巴的猫一样。舒瑾瑜居然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她想抓住他的手,但对方灵活得像条鱼。
她很快被摸得气喘吁吁,到最后终于放弃挣扎了。她可怜兮兮地恳求,&ldo;别闹了,昨天你还闹不够?&rdo;
&ldo;我就摸摸。&rdo;舒瑾瑜面不改色地狡辩。
裴若叹了一口气,全由着他了,缓缓抬高手臂环住他宽闰的肩背,又缓缓阖上眼睛。她先前还失落不能在毕业前给舒瑾瑜生个孩子,但现在看来她也不需要失落了,哪里是她做不了妈妈,明明就是舒瑾瑜还做不了爸爸,他幼稚起来简直令她束手无策,他居然还嫌弃她小,只能说舒先生真是厚脸皮得可爱。
不过,身为一个好老婆,她就暂且顺着他的意思,就是她年龄迂太小吧。她愿意等着他松口,那一天总不会太晚。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陪她去趟花店,因为兜兜转转,她总算知道自己想种什么花了。
三年后。
夜晚,飞机落地于台北。裴若和同事聊了几句后就转到专用的换衣间,舒瑾瑜待会要过来接她回家,她按照往常的习惯得把制服换下来,然后换件更轻便的衣服。这个时间点,换衣间里只有寥寥几个人,裴若和她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就闪到最里面的隔间去了。
不过才刚解了窄裙的腰扣,放在包包里的手机便响了,她暂停解衣服的动作,空出手来掏出手机,一则短信静静地躺在荧幕上。她滑开一看,红唇微微一抿,灵活的手指很快敲出几个字作为回应。她放回手机,继续解扣子,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先前急迫的意味消散了些。
裴若终于换好衣服后,一推门出来,换衣间里已经没有人,裴若也不急,甚至还准备到休息室喝口水,然后坐下来慢慢等。
正待裴若推着行李箱出去时,换衣间里忽然进来一个人,那人看样子是有些急切,着实吓了裴若一跳,她稳定心神,意外地发现来人竟是同事中有名的冰山美人容?。
容?素来都是一张冷淡的面皮,此时神态却有些奇怪,她有些诧异地看着裴若,居然还主动打起招呼:&ldo;裴若,你还没回去?&rdo;
裴若一愣,她平时和容?交集不多,又鲜见容?可称得上热切的脸,她感到微微不自在,但面上仍旧礼貌地回应道:&ldo;换了下衣服,现在准备回去了。&rdo;
容?了然地点点头,正待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道元气十足的重声,是个男孩子,叫得十分卖力,格外清晰地回荡在换衣间里。他大声呼唤着:&ldo;妈妈,你换好衣服了吗?我和爸爸都等急了。&rdo;
空气中有几秒钟的安静。裴若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更别提面色复杂、难耐的容?,她少也这般失态过。
裴若只好硬扯着嘴角笑,&ldo;这是……&rdo;她都快糊涂了。前几天事务长还热心地想给二十八岁芳龄,却貌似孑然一身的容?介绍男朋友呢,不过短短几天,容?就不仅冒出了个正牌丈夫,甚至还有个正牌儿子,她无法想像事务长知道真相后的尴尬表情。
容?显然也很尴尬,她往门外看了几眼,又朝裴若露出无从说起的神色。
裴若有些明白过来了,大概容?是不想提及私事,于是她淡淡一笑,&ldo;那我先回去了。&rdo;
容?连忙点头,轻声说:&ldo;再见,路上小心。&rdo;
裴若颔首憋笑,继续推着行李箱出去,出来之后果然在门口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大的看上去不苟言笑,小的却格外热情,一点也不胆怯,圆溜溜的黑眼珠骨碌骨碌地打量她,还很有礼貌地向她打招呼:&ldo;阿姨好。&rdo;
裴若闻言一笑,这可爱的小模样让她想起了乖巧的外甥杜懿□,让她倍感亲切,于是也俯下身子和这小男孩打招呼:&ldo;你也好啊。&rdo;扬起平易近人的笑容,她以往都是用这一招收服杜懿□的。
小男孩也很受用,他还很热络地向裴若打听起来,&ldo;阿姨,我妈妈快要出来了吗?&rdo;&ldo;嗯,她快出来了,你再等一等好不好?&rdo;
&ldo;好。&rdo;
裴若三言两语就把孩子哄住了,和他道别,又和孩子的父亲点头致意后,才转身离去。等走到机场出口了,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想去休息室待着的,可现在已经出来了,也没准备再折回去。
裴若站在路旁等着舒瑾瑜,夜风有些凉,她穿得不多,便觉得有些冷,但脑袋却越发清明起来。这三年来,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就和她种在花圃里的洋桔梗一样,一年四季皆有变化,但变来变去,本质上还是这些花。
她和舒瑾瑜也是如此,依然是原来的疙瘩横亘在他们之间,这个貌似成熟,实则幼稚的男人仍旧不愿意成为一个爸爸。这些年来,他又多了个理由,说她工作忙,并且身子骨也要调养,总归是有层出不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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