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七被他重新按回稻草上,他习惯性地盘腿而坐,挺直脊背,依自小所练功法开始调息。
西域与中原接壤之处有不少能人异士,来往时不以真名相告也属情理之中。常年在此经商之人对此见惯不惊,房陵与巴齐似乎都未将他这般动作放在心上,兀自坐在一旁,开始聊些翡翠玉石的话题。
逐渐熟悉周身环境后,十七将前一日发生之事回想一遍,仍觉得步步惊心。
闻笛把追来的师兄引走不久,他半晌没听见动静,冒险从山洞中爬了出来,再次淌过小溪,往上游而去。彼时月上中天,西秀山好似困在了一张巨大幕布中,唯有周身咫尺之地方能看清。
他只敢从树影草木中行走,唯恐惊动了前来搜寻的人。如此走了不知多久,见天已经蒙蒙亮,他才见到下山的道路。
甫一离开小道踏上了平整的大路,十七便没命似的狂奔,直至精疲力竭,他揣着怀中玉瓶,昏过去之前都没放手……
等等,渡心丹呢!
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入怀,指尖碰触到一个温热的瓶子,一颗心顿时落地,装作没事发生重又恢复成打坐的模样。十七垂眼不语,心思却活络地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如何。
按闻笛所说,他应该尽快离开宁州,以免被发现又抓了回去,这玄武小镇不是久留之地,可到了中原,他又要去往何方?
&ldo;我真的已经逃出来了吗?&rdo;十七反复拷问自己,低头望向手掌,指根处还有因练刀而留下的薄茧。
四周许多人,没有谁在意他也没有谁在偷看他,更别提惦记他怀中的渡心丹。这些人只关心丝绸与骆驼的价钱,讨论着前几日的那一场沙暴,与江湖毫无瓜葛,只是一般人家的平民,偶尔有几个作武人打扮,在十七眼中也不过花拳绣腿。
他握紧手间,指腹反复摩擦那薄茧,终是暂时地放下了担忧。
虽被巴齐和房陵所救,十七对他们二人暂时放下防备,但却并未因此戒心全无。他在玄武小镇上待足了三日,觉得身体虽然养好了高热,经脉中仍有一些淤积不通之处,想来由于水寒毒气,暂时无法排解。
玄武镇始终离西秀山太近,不是久留之地,十日后,当巴齐前来与十七作别时,他心念一动,拽住巴齐的手腕:&ldo;巴齐大哥,你们是出关还是去中原?&rdo;
巴齐憨厚一笑,道:&ldo;我与房兄前些日子从鄯善运了些玉石,想拿去中原碰碰运气。房兄提及江南一带富商大贾近年来爱好赌石,倘若能就此大赚一笔,年底我便能顺利返回家乡去了。&rdo;
他在鄯善国的家中还有老母和一双儿女,成天念着回家。十七听他说过,又将目光转向房陵。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逐渐看出这二人中虽然巴齐高大魁梧,拿主意的却往往是看似弱不禁风的房陵。
十七道:&ldo;房陵大哥,我想离开此地,你们可愿带我一程?&rdo;
房陵折扇一收,笑道:&ldo;怎么,你也要去江南么?&rdo;
十七道:&ldo;我家中已无旁人,本也并非宁州人士,如今无牵无挂,自当回到中原去找寻生计。二位若嫌麻烦,我倒有些力气,可替你们搬东西赶马。&rdo;
巴齐听他这么说,忙道:&ldo;这怎么行,你年纪还小,这些事万万不能让你来做!不过是多带个人的事情,何必说成……&rdo;
他官话水平有限,言至此处不由得停住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合适的词。倒是房陵接过了话茬,安然道:&ldo;巴齐说得有理,十七,便同我们一起,没什么麻烦的。今夜在驿馆中休息一宿,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了。&rdo;
说话间已是夜幕低垂,十七住在一间下等客房中,同房还有不少在此间经商的人。
他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坐好,本能开始调息。
关于父母和家乡,他记得很模糊,只能想起曾经住的小院十分幽静,东南角有一株高大的梧桐树,家里似乎有个兄长。可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他在西秀山的时间太长,足够忘记从前。掌门对他要求很严,十七被逼着习武,灌下一大堆奇怪的内功秘籍,还没容他消化就又要锲而不舍地练。寒来暑往,几度春秋,这些他不感兴趣的东西已经浸入骨血,让他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譬如被人碰到就想动手,譬如夜间不喜安眠反而放空冥想。
十七睁开眼,他微微抬头,从一扇没关严的窗看见了晴朗的夜空。
今日恰逢一个十五,月圆星稀,此地仍在塞上,听闻中原离这里很远,风土人情也大不相同,这时走了,下一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故地重游。
他收回视线默默地搓着自己的手掌,双指探着脉门,试探性输入一股真气,却仿佛泥牛入海没了踪影。十七皱起眉头,心道:&ldo;看来果真须得前去找个江湖郎中,这水寒已成毒素,不快解掉恐怕后患无穷。&rdo;
想到无名溪水,十七便又顺理成章地记起了闻笛。他伸长了腿,放松肩膀靠在墙角,当日闻笛在他逼问下告知一直备受敬重的掌门师父竟残害同门修习邪功,十七不信,非要亲眼去看,这才撞破了渡心丹的秘密……
十二楼的不传秘药,他原本和所有人一样,以为这是救人性命的良药。岂知那鲜红颜色所谓保护心脉,不过是抑制心魔,想到这层,十七就不由得毛骨悚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