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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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张韫楷接受不了很正常，张佑棠、叶蓉卉坐立难安，林月桐满怀心事，张建平有所考量，其他人暗暗怀疑，张家的这个年过得很没气氛，反倒是张雾善是好多年以来第一次过得这么轻松。大年初一，她给三个室友、李瑞和ike、谢景润等几个熟人发了拜年短信，最后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江宿发了一条短信。

&ldo;新年好，还有，谢谢你。&rdo;

江宿没回复，反倒等到了吕泽尧的短信，他跟她拜年，说几个老朋友聚会，问她要不要去，张雾善想了想，便带上张韫楷去了星河广场附近的酒吧。几个人都是吕泽尧和张韫楷的熟人，以前张雾善跟他们也挺熟的，见到张韫楷和张雾善几个人都挺惊讶的。

&ldo;张韫楷，怎么不见你的另外一个妹妹？&rdo;其中一个人问道。

张韫楷脸色微变，倒是张雾善笑道，&ldo;我妈宝贝得很，大冷天的没敢喊她。&rdo;

&ldo;喝你的酒吧。&rdo;吕泽尧对那个人说了一句，招呼两个人坐下，&ldo;韫楷，你没事吗？脸色这么差。&rdo;

&ldo;没事，可能吹了点风。&rdo;张韫楷勉强笑道。

吕泽尧没再问他什么，看着张雾善，问她要喝点什么。

&ldo;随便。&rdo;张雾善拿出烟抽出一支，看见吕泽尧呆呆的目光，改为递给他，吕泽尧默默地接过，放在手上夹着，没有点上。张韫楷看到了，正想说什么，被张雾善一瞪，便转头闷闷地喝酒。

&ldo;真高兴你能出来，我还以为……&rdo;吕泽尧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他很想追问叶蓉卉的事，觉得如果张雾善连叶蓉卉都可以原谅，那他和她是不是也可以……

&ldo;以为什么？&rdo;张雾善侧着脸一手撑在台面上，抽着烟，漫不经心道。

&ldo;没什么。善善，过了年，我就要回维也纳了，你想要什么没？我寄回来给你。&rdo;吕泽尧殷勤道。

张雾善终于忍不住将疑惑很久的问题问出来：&ldo;我觉得很奇怪，从我17岁你出国后，基本上我和你断了联络，为什么过了四年，你还能说你喜欢我呢？&rdo;

吕泽尧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被问倒了，张雾善又问：&ldo;你说喜欢的是以前的我，我还会相信，可我变了那么多，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快认不出来了，你还说喜欢我？&rdo;

&ldo;只是、只是一种感觉，&rdo;吕泽尧低头说道，&ldo;觉得我不应该放弃你。&rdo;

&ldo;可你已经放弃了，四年前。&rdo;张雾善提醒他。

&ldo;所以现在我终于知道没有后悔药可吃了。&rdo;吕泽尧喃喃道。

&ldo;也许有，&rdo;张雾善淡淡地说，&ldo;只是你没有那么幸运遇到。&rdo;她也不懂自己算不算幸运，获得重生这个机会，让一切可以重来，让那些临死前的不甘有了转机，虽然她不知道她做得对不对，可这一次，她再也不想带着后悔离开。

张雾善本来想待到晚饭时间，可江宿发来一条&ldo;出来，我在门口等你&rdo;的短信，她跟张韫楷说了一声就要走。

&ldo;晚上回家吃饭吧？今天是大年初一，应该要全家团聚的。&rdo;张韫楷提醒她。

张雾善觉得江宿找她应该没什么事，点头，拿起外套就走了。

&ldo;你怎么了？&rdo;吕泽尧问道。

张韫楷沉默了一下，反问他：&ldo;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一夜之间，某个和你关系很密切的人，忽然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忽然就变了另外一层关系……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明白，我真的好矛盾现在。&rdo;

&ldo;我明白。&rdo;吕泽尧喃喃道，四年前他也曾经历过这种一朝巨变的感觉，然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张雾善走出门口，果然看到江宿的车，她开了门坐进去，江宿便让司机开车。

&ldo;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rdo;张雾善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白问了，他要了解一个人的行踪还怕没方法？

江宿松了松领带，说：&ldo;我和人约了这边谈事，刚好看见你进去。&rdo;

&ldo;大过年的，你还真是大忙人。&rdo;张雾善嘴一撇，啧啧道。

&ldo;谁让博艺还没倒闭呢，&rdo;江宿淡淡回了一句，把张雾善说住了，这可是她前几天气他的话，张雾善马上转了话题，问他：&ldo;你说现在做哪一行赚钱最快？&rdo;

&ldo;你要看你想怎么赚了。&rdo;凤眼瞄了过来。

&ldo;合法的。&rdo;张雾善斩钉截铁说道。

江宿哼了一声，又问：&ldo;小钱还是大钱？&rdo;

&ldo;小钱怎么样，大钱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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