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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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此外，在我看来，没有任何足够的理由能够作出结论，我会有任何机会登上尼亚加拉河岸。&ldo;恐怖号&rdo;一定不敢冒险进入这个没有出口的犹如陷井一般的水域。它甚至不可能航行到伊利湖的尽头。

当月光停留在空茫茫的地平线上时，我的思绪一直不能平静，仍为这些问题所占据。

总有一个无法抗拒的问题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船长本人给我写了那封恐吓信，干吗他要在华盛顿对我进行监视？他和爱里巨峰有何联系？一定有通往卡尔多尔湖的地下通道。然而，难道他有可能穿越那根本无法通过的爱里巨峰要塞吗？决不可能！他不可能具有那种力量！

到下午四点时，从&ldo;恐怖号&rdo;的速度和航向来判断，我知道，我们快要到布法罗；事实上，远在十五英里外的布法罗已隐约可见。在&ldo;恐怖号&rdo;行进的航道上已看见若干船艇，不过，&ldo;恐怖号&rdo;远远地从它们身边驰过，这种距离，是船长按照他的意愿就能掌握的。此外，&ldo;恐怖号&rdo;船体始终在水面上保持尽可能低的位置，一英里之外，也很难将它发现。

现在，总算看到在布法罗附近那环绕着伊利湖岸的山峦，其状类似漏斗；伊利湖水正是从这儿流入尼亚加拉河道。右边湖岸上但见些许隆隆沙丘，树丛彼彼皆是。远处有了若干货轮和渔船出现。团团烟雾把天空尽染，被一阵来自东方的微风吹散。

船长继续让&ldo;恐怖号&rdo;向着布法罗驰去有何目的？难道他居然利令智昏到如此地步继续冒险？我总认为他会随时猛推船舵，转向伊利湖西岸行驰。或者我甚至寻思，他将会将&ldo;恐怖号&rdo;潜入水下。然而，船首仍向着布法罗方向，这的确难以理解。

终于，一直注视着东北方向湖岸的舵手向船首的同伴作了一个手势。此人离开船首，来到甲板中央的舱口，进入引擎房。就在这时，船长来到甲板，站在舵手身旁，同他低声交谈。

舵手向着布法罗所在的方向扬起手臂，指着离左舷一侧大约五、六英里岸上的两个黑点。船长仔细地注视着这两处黑点。他耸耸肩，在船尾坐下。&ldo;恐怖号&rdo;的航向仍无改变。

十五分钟后，我才发现在他们仔细观察过的地点上空升起了两团烟云，烟云下的那两个黑点渐渐清晰可见，是两艘长长的从布法罗港开出的船艇，正在快速驰来。

我突然想到，这正是沃德先生所谈到的两艘鱼雷驱逐艇，我曾被告知，在必要时，可以令他们相助。

这两艘驱逐艇是美国迄今制造的最新式的，速度最快的驱逐艇。其引擎系最新制造，而且功率强大，一小时可行进大约三十英里。当然，&ldo;恐怖号&rdo;的速度更快得多。不过，如果航行受阻，它也不可能达到其最快速度，它一定会潜入水下以躲避追击。事实上，驱逐艇在攻击&ldo;恐怖号&rdo;时如果指望有机会胜利，就不得不本身又是潜水艇。然而，我明白，这根本不可能，即使驱逐艇能潜入水下，也无法同&ldo;恐怖号&rdo;相较量。

此外，我认为十分明显的是，两艘驱逐艇的指挥官已经事先被告知我们袭击&ldo;恐怖号&rdo;的行动已经失败。或许，这是威尔斯先生在那次袭击后迅速返回托莱多，用电报通知了有关人士的。而且这两艘驱逐艇也显然发现了&ldo;恐怖号&rdo;，因为它们此刻正加速向着&ldo;恐怖号&rdo;驰近。然而，&ldo;恐怖号&rdo;船长似乎对此根本不屑一顾，仍继续让&ldo;恐怖号&rdo;向着尼亚加拉河航道前进。

鱼雷驱逐艇将会如何行动？也许，它们会设法试图在伊利湖狭窄的一带水域将&ldo;恐怖号&rdo;封锁，而从这儿，&ldo;恐怖号&rdo;根本没有可能找到任何通道进入尼亚加拉河。

船长本人现在亲自掌舵。其他两人中，一人留在船首，另一人在引擎房，是否会命令我也进入船舱？

令我极大欣喜的是没有人命令我必须进入船舱。说实话，没有任何人此刻在注意我，仿佛我根本不在船上似的。此时我思绪万千，注视着驱逐艇越来越接近&ldo;恐怖号&rdo;。当离&ldo;恐怖号&rdo;不到二英里时，两艘驱逐艇相互保持一定距离，以便使&ldo;恐怖号&rdo;置于其火力之内。

至于&ldo;世界主宰者&rdo;本人，此时，他的态度表明，他极其注视针对他的这一行动。他似乎确信驱逐艇根本无力同他抗衡，只要他一按操纵器，不论驱逐艇如何对&ldo;恐怖号&rdo;追赶、拦击。&ldo;恐怖号&rdo;必定远远地将驱逐艇甩掉！&ldo;恐怖号&rdo;的引擎只须转动几次，它就会在炮火的射击下冲出重围！而且，一旦它变形为潜水艇沉入水下，任何枪弹，炮火也难以将它追寻！

五分钟后，&ldo;恐怖号&rdo;同追逐它的驱逐艇之间只剩下一英里距离，船长故意让驱逐艇继续接近，接着，他按了一下操纵杆，&ldo;恐怖号&rdo;的推进器加倍运转，船身从湖面上一跃而过，它显然在戏弄驱逐艇！它没有转身逃跑，反而继续向前行进。谁也不敢预料，是否它居然会斗胆从两艘敌艇之间通过，引诱敌艇追击，一直到夜幕降临，致使敌艇不得不放弃其徒劳无益的截击！

布法罗城此刻已清楚地出现在湖岸。我看见城市高空的建筑、教堂、塔顶，以及备有升降器的谷仓。就在四、五英里之遥，尼亚加拉河向北方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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