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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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ldo;好，那我先把我早上该擦的窗户擦好，然后十点半跟他在我住的地方‐‐布里特巷谬斯3号碰面。&rdo;

今晚要试图打电话给泰德&iddot;卡伦是没有用的，所以格兰特在西摩兰饭店里留了话，要泰德明早一吃完早餐就来公寓找他。

然后他终于吃了晚餐，并且心怀感激地上床睡觉。

当他要睡着时，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际盘旋：&ldo;因为他知道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写字。&rdo;

&ldo;什么?&rdo;他说。他醒过来，&ldo;谁知道?&rdo;

&ldo;劳埃德啊!他说，&lso;写在哪里?&rdo;&rso;&ldo;然后?&rdo;

&ldo;他会这样说是因为他吓到了。&rdo;

&ldo;他听起来的确像很吃惊的样子。&rdo;

&ldo;他吃惊是因为他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好写字的。&rdo;

他躺着想这件事，直到睡着。

第十三章

格兰特吃完早餐前，梳洗得整齐油亮的泰德就到了。

但是他觉得心神不安，必须有人哄他脱离这种后悔的情绪（&ldo;格兰特先生，我觉得我遗弃了你!&rdo;），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得知今天已经有确切的计划要执行，他终于打起了精神。

&ldo;你是说上次提到的擦窗户的事是认真的?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种比喻而已。你知道的，像我们会说：&lso;如果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我得去卖火柴了。&rso;诸如此类的。那我为什么要去擦劳埃德的窗户?&rdo;

&ldo;因为那是你能光明正大踏入那间房子的惟一的办法。我的同事也许可以说你不能去抄煤气表、测电力或是修电话;但是他们却不能否认你是一个合法、专业的擦窗户人，你是因为工作才进入那间房子的。理查说‐‐理查德是你今天的老板‐‐劳埃德每天大约十一点会出门，所以等劳埃德走了以后，他就会带你去那里。他会先留在那里跟你一起工作，这样他才能介绍，说你是他的助手，正在学习技术。这样一来，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别人也不会疑心了。&rdo;

&ldo;所以我要一个人留在那里。&rdo;

&ldo;二楼大房间里有一张大书桌，上面有一本约会簿。

很大，很昂贵，红色封皮。这张书桌像是一般的桌子，我是说它没有抽屉，就摆在窗户中间。&ldo;

&ldo;然后?&rdo;

&ldo;我要知道劳埃德三号跟四号有哪些约会?&rdo;

&ldo;你认为他有可能也在那班火车上?&rdo;

&ldo;我大概可以确定他不在那班火车上，但是如果我知道他有哪些约会的话，我可以很容易找出他有没有去赴约。&rdo;

&ldo;好，那蛮简单的。我很期待去做擦窗户的工作。我常想老得不能飞时要做什么。现在我可以了解一下擦窗户这个行业，更不用说，还要深入调查几扇窗户。&rdo;

他愉快地走开，显然忘记半个小时前还情绪低落呢!格兰特心里搜索着，自己有没有任何和赫伦&iddot;劳埃德共同的朋友。他想起他还没有打电话给玛塔&iddot;哈洛德，说他已经回到城里来了。不过，现在打电话吵她似乎有点早，但他还是得冒冒险。

&ldo;噢!不会的，&rdo;玛塔说，&ldo;你没有吵醒我，我早餐正吃到一半，同时在阅读每天定点的新闻呢!我每天都发誓不再看报纸了，但每天早上它都躺在那里等我打开，然后，每天早上我又开始看了。看报纸让我胃不舒服，消化不良，我的动脉变硬，脸叭的一声整个塌了下来，让我值五个金币的化妆五分钟就脱落了。不过我每天真的还是得来点毒药。你好吗?亲爱的。身体好一点没有?&rdo;

他讲话时她完全没有插嘴，这是玛塔较迷人的特性之一：有能力聆听。不像其他大部分格兰特的女性朋友，她们的沉默只是为了准备下面的说辞，一逮到机会就会再开尊口。

&ldo;今晚跟我一起吃晚饭吧!我一个人。&rdo;听完格兰特的克努之旅，以及健康恢复的状况之后她这么说。

&ldo;下个礼拜好了，可以吗?你的戏剧进行得如何?&rdo;

&ldo;挺好的，亲爱的。如果罗尼念台词的时候能够离我近一点，而不是面对观众，那会更好。他说踏着舞台上的脚灯，让前排观众能数清他的睫毛，有助于强调性格的超然。但我却觉得那根本是他演音乐剧的后遗症。&rdo;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有关罗尼跟戏剧的事情，然后格兰特说：&ldo;对了，你认识赫伦&iddot;劳埃德?&rdo;

&ldo;那个阿拉伯人?不能算认识啦!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跟罗尼一样是头猪。&rdo;

&ldo;怎么说?&rdo;

&ldo;我哥的儿子罗里对阿拉伯探险很着迷，虽然我无法想像怎么会有人想去阿拉伯探险，那里都是沙子跟枣子。

不管怎么说，罗里想跟赫伦&iddot;劳埃德一起去，但似乎劳埃德只跟阿拉伯人旅行。罗里是个好孩子，他说那是因为劳埃德已经彻底阿拉伯化了，他维护阿拉伯的利益比阿拉伯人还要狂热。但我却认为，他是一个卑鄙的小人、恶棍、流氓，他跟罗尼有一样的毛病，他想独占整个舞台。&ldo;

&ldo;罗里现在在做什么?&rdo;格兰特问，将赫伦&iddot;劳埃德的话题转开。

&ldo;噢!他在阿拉伯。另外一个人带他去了，辛瑟希维特。噢，对，罗里不会因为任何小事而使这件事延期。那你星期二可以吗?吃晚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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