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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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这个嘛……&rdo;卡凡特说。

&ldo;大概在我们找到公车前的两分钟。&rdo;克里斯蒂安松说，低头望着靴子。

&ldo;正是，因为根据这人的证词，你们俩浪费了至少一分钟坐在车子里，无礼地对他吼叫，吼些狗呀什么的。我说错了吗?&rdo;

&ldo;没有。&rdo;克里斯蒂安松喃喃道。

&ldo;因此你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大约是十一点十分或十一分。

这人拦下你们的时候，你们距离公车有多远?&ldo;

&ldo;大约三百码。&rdo;卡凡特说。

&ldo;没错，没错，&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说，&ldo;由于这位先生已经七十岁了，还拖着一只生病的腊肠狗‐‐&rdo;

&ldo;生病?&rdo;卡凡特惊讶地说。

&ldo;正是，&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回道，&ldo;那只该死的狗椎间盘移位，后腿几乎不能动。&rdo;

&ldo;我终于开始明白你的意思了。&rdo;马丁&iddot;贝克说。

&ldo;嗯。今天我让这位先生循原路走了一遍，也带着他的狗。

叫他走了三趟。狗就不行了&ldo;

&ldo;这是虐待动物。&rdo;卡凡特义愤地说。

马丁&iddot;贝克惊讶且充满兴味地望了他一眼。

&ldo;在任何情况下，这对搭档都无法在三分钟之内走完这段路，无论怎么赶都不行。也就是说，这位先生最迟一定是在十一点七分看见公车的。因此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屠杀发生在那之前的三到四分钟。&rdo;

&ldo;&lso;你怎么知道?&rdo;克里斯蒂安松和卡凡特异口同声。

&ldo;关你们屁事。&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反驳。

&ldo;因为斯滕斯特伦警员的表，&rdo;马丁&iddot;贝克说，&ldo;一颗子弹打穿他胸口，停在右手腕上，打断了他的欧米茄计时码表的表芯，专家说在这一刻表就停了。表上的指针显示是十一点三分三十七秒。&rdo;

贡瓦尔&iddot;拉尔森怒视着他。

&ldo;我们了解斯滕斯特伦警员，他非常讲究时间。&rdo;马丁-贝克哀伤地说，&ldo;钟表商叫这种人为&lso;分秒必争&rso;型，也就是说他的表永远都显示分秒不差的时间。继续吧，贡瓦尔。&rdo;

&ldo;遛狗的先生从卡尔贝里路的方向沿着北丘路走。事实上在路口的时候公车曾开过他身边。他在北丘路上走了五分钟，这段路公车大概只花了四十五秒。他在路上没碰到任何人。当他走到转角的时候，看见公车停在街道对面。&rdo;

&ldo;那又怎样?&rdo;卡凡特说。

&ldo;闭嘴。&rdo;贡瓦尔-拉尔森说。

卡凡特猛然动了一下，张开了嘴，但瞥了马丁&iddot;贝克一眼后把嘴闭上。

&ldo;他没有看见车窗玻璃破了，而这两位神奇小子慢慢爬到现场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但这位先生看见前门是打开的。他以为发生了意外，所以立刻去求援。他判断，与其爬上北丘路的坡道回去，不如走到下一站快。的确没错，所以他就沿着北站街朝西南方向走。&rdo;

&ldo;为什么?&rdo;马丁&iddot;贝克问。

&ldo;因为他以为终点站会有另外一辆公车。而事实上并没有。

不幸的是，他碰上了警察的巡逻车。&ldo;

贡瓦尔&iddot;拉尔森瓷蓝的眼睛充满了杀气，瞥向克里斯蒂安松和卡凡特。

&ldo;一辆从他们的管区索尔纳爬出来的巡逻车，就像你翻动石头后，底下爬出来的东西一样。你们两个花了多少时间停在市区界线上，坐在车里让引擎空转?&rdo;

&ldo;三分钟。&rdo;卡凡特说。

&ldo;好像是四五分钟吧。&rdo;克里斯蒂安松说。

卡凡特凶恶地瞪他一眼。

&ldo;你们看见有其他人从那个方向过来吗?&rdo;

&ldo;没有，&rdo;克里斯蒂安松说，&ldo;只有那个遛狗的人。&rdo;

&ldo;这就证明了凶手并没有沿着北站街从西南方向逃走，也不是往北走北丘路。如果我们假设他没有翻越铁丝网进入堆栈场，那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性‐‐北站街的相反方向。&rdo;

&ldo;你……我们怎么知道他没进公车停车场?&rdo;克里斯蒂安松问。

&ldo;因为你们两个唯一没踩乱的地方就是那里。你们也忘记要翻越铁丝网到另外一边去乱搞。&rdo;

&ldo;好了，贡瓦尔，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rdo;马丁&iddot;贝克说，&ldo;很好。通常警方总要花不少时间才开始行动。&rdo;

这句话让克里斯蒂安松和卡凡特鼓起勇气，交换了安心和会心的眼神。但贡瓦尔。拉尔森吼道：

&ldo;如果你们俩有点儿脑子，就该上车去追凶手，把他逮捕起来。&rdo;

&ldo;或者一起被他宰掉。&rdo;克里斯蒂安松悲观地回嘴。

&ldo;我逮那王八蛋的时候，绝对会拿你们俩当挡箭牌。&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野蛮地说。

卡凡特偷瞄墙上的钟一眼，说道：

&ldo;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老婆‐‐&rdo;

&ldo;可以，&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说，&ldo;你们可以下地狱去!&rdo;

他避开马丁&iddot;贝克谴责的眼神。

&ldo;他们为什么不用点脑筋?&rdo;

&ldo;有些人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来培养思考的方式，&rdo;马丁&iddot;贝克和蔼地说，&ldo;不是只有警探需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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