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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慕容弹的真好。&rdo;

慕容被他看的脸一红，无措的不知所言。

他虽生在显赫世家，却相貌平凡，尽管弹得一手好琴，却远不及貌美的哥哥们深受母上的喜爱。母上浸润宫室许久，深知陛下一颗心都挂在了燕儿身上，其他的男宠送进宫皆是落寞凄冷的下场，便用平平无奇的他代替了哥哥们进宫。而自己进宫后，果真是处处受尽了冷落。

若不是偶然遇上了燕儿，只怕自己就算死去，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念及此，他感激的握住了江亚的手，动容道：&ldo;阿燕，谢谢你。&rdo;

江亚微微一笑，看着他轻声道：&ldo;不，是燕儿该道歉才是，让慕容受苦了，对不起。&rdo;

慕容浑然不知他口中的&ldo;对不起&rdo;真正意味着什么，只当他是心地良善，不禁又生出几分喜爱，为自己最初进宫时甚至还怨愤过陛下独宠之人感到羞愧不已。

他高兴的笑起来，殷勤道：&ldo;阿燕，我再为你弹奏一曲可好？&rdo;

江亚却看了一眼天色，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ldo;不了，燕儿该回宫了，陛下若看不到燕儿，是会生气的。&rdo;

慕容一怔，看着他垂下的眸与紧抿的唇，心一沉。

&ldo;阿燕……你不喜欢陛下吗？&rdo;

江亚咬住下唇，神色闪过几分挣扎，忽然眼泪就大颗大颗落了下来，滴在锦色的衣襟上，衬出几片暗影。

慕容的心揪做一团，阵阵钝痛猝然涌上心头，他忙搂过江亚的肩，心疼的问：&ldo;阿燕，怎么了？有什么说给我，我一定会帮你的。&rdo;

江亚顺势靠在他怀里，低低哽咽着，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恐惧与厌恶。

&ldo;燕儿……燕儿不想回宫……陛下总是……用那些东西，燕儿好疼，好怕……&rdo;

慕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然反应过来，面上微微发热。

只稍稍一想燕儿股间含着器具无力挣扎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般汹涌逃窜，心脏传来微微的麻痹与刺激，骤然加快的心跳像要拼命跃出来，甚至都不是自己的了。

掌下是燕儿娇弱盈软的身姿，鼻间嗅的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蛊惑着自己着魔般的靠近。

慕容指尖发颤，呼吸渐渐紊乱。

江亚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抬头无助的看着他，眼眸里蒙着潋滟的水光，语气委屈。

&ldo;慕容……燕儿不喜欢陛下，只想和慕容在一起，听慕容的琴。&rdo;

慕容陡然一惊，说不出是错愕还是欣喜，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失神般喃喃的问：&ldo;阿燕……你说什么？&rdo;

按在肩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江亚面色不变。

&ldo;燕儿……燕儿喜欢慕容……&rdo;

说出这句话，宛如跨越了某道不可言喻的界限，周遭平衡的一切都开始轰然倒塌。

江亚突然起身连连后退几步，慌张的不敢看慕容的视线，似乎是极其懊恼无意间吐露了自己的心思，支支吾吾的红了一张脸。

&ldo;燕儿……燕儿先回宫了……&rdo;

慕容怔怔看着他的身影逃也似的消失后，才迟钝的霍然起身，向着江亚离开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那悬在半空的手颤抖了半晌，然后慢慢攥紧。

压抑的禁忌被打破后，江亚没有再找慕容，整日把自己关在宫中郁郁寡欢。

留宿宫中的陛下也不好再折腾他，提起被衾盖在他身上，看着他恹恹的神色，眉间添了几分担忧。

&ldo;燕儿近日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开心。&rdo;

江亚没说话，雪白的小脸上心事重重。

陛下蹙起眉，细细想了想后，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温和解释。

&ldo;朕近日政事繁忙才没有陪燕儿的，燕儿莫生气。&rdo;

江亚撅着嘴不快道：&ldo;如今内政修明，天下太平，陛下哪有那么多事要处理？&rdo;

陛下叹息一声。

&ldo;道长为炼长生丹需要置办不少炉鼎与药材，耗费财力颇广。群臣们近日来已多次上谏，要求削减开支。&rdo;

江亚不解道：&ldo;国库里不是有许多银子吗，难道这还不够？&rdo;

&ldo;女相说，朕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擅用百姓所聚之财。&rdo;

陛下神色冷了下来，眸子凝视着江亚姣好的容颜，愈加深沉。

她摩挲着江亚的颈窝，声音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ldo;燕儿觉得，是朕做的对，还是女相说的对？&rdo;

江亚哼了一声，凑在她身边蹭了蹭，语气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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