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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别云看着她俩撇了撇嘴。闲着也是闲着,他去翻画筒里的画,挨个展开看:“有没有画废了不想要的,让我顺两幅走。”
洄娘拍着桌子就要回头骂人,被淼淼瞪了一眼,没能成功,还被捏住了脸,只能含混骂道:“呸,堂堂大男人,老黑我一个小姑娘的东西,好不要碾。”
商别云全当听不见,挑了两幅画得极好的大写意山水,拿着走到丛音身边,扔在了她怀里:“走的时候记得带着。抱好别弄脏。”
丛音仍是那副不敢抬头的样子,两只胳膊却把那画死死抱紧了。
洄娘见这主仆二人滚刀肉一般油盐不进,不顾淼淼还给她上着药,从椅子上直蹦下来冲到商别云脸前:“来了先毁了我一幅画,答应赔我的金簪还没到手呢,连吃带拿的,还真是来我这里打秋风不成!”
商别云见她脸上的药粉直往下掉,生怕粘到身上,唬得往后退。洄娘见状更来了兴致,追着把脸往他身上蹭。两个大人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玩得热闹,两个孩子,一个抱着画不敢作声,一个从刚才开始便呆呆站着,不知在想什么。淼淼看着眼前这一幕,摇摇头叹口气收拾桌子。
丛音不敢招惹洄娘,可眼看着洄娘已经揪住了商别云的领子,带着满脸的药粉就要往他胸膛上蹭,丛音忍了几忍,没忍住:“姑,姑娘!”
洄娘没好气:“你不出声我还没想起你来呢。把我画放下!”
丛音把画抱得更紧了,啪嗒啪嗒掉眼泪:“姑娘,爷说做这一行,要学会吊着别人胃口,都一年多没开张了,我们都喝了两天的粥了,那孩子,”一指程骄,“那孩子来了之后,还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呢。”
洄娘听了一愣,看了眼丛音,又回过头来狠瞪了商别云一眼,却把他的衣襟放开了,走到妆台边上,打开抽屉摔摔打打地翻了个东西出来,递给了丛音,嘴里不忘念叨:“白活了一大把岁数,怪道把两个孩子都饿得呆呆的,原来光吃白粥了。”
程骄一直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听到这里才愣愣地想:“这么一说,确实是喝了两顿粥,拿白玉碗盛的,放的鱼肉比米多。”
正想着,洄娘走到他脸前头,也伸手递给他一份东西。程骄接过来,是一个小纸包,拆开来,是一包麦糖。
洄娘弯腰扯了扯他的脸:“少吃,胖。”
程骄捧着糖愣愣的,抬头看向洄娘,却像是突然见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一样,通身一震,手里的糖便撒了出来,零星几颗滚到了商别云脚边。
洄娘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对商别云道:“他光是尾巴有残疾吗?这里没问题吧?”指指自己脑袋,又看向程骄,摸了摸他的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同情来。
程骄却完全没听到她说了些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洄娘的脸。半柱香前,那张脸上还是血肉模糊的一片,而现在那处可怖的伤口,已经变成了沟壑的褐色疤痕,蜿蜒密布在洄娘整张右脸上,从眼角直到嘴角。虽不再血腥,却平添了一份令人胆寒的诡异。
程骄却顾不上害怕。他只知道这样的伤口,便是半月,怕也很难愈合成这样子。
镊子,淼淼拿出来的那个银镊子,是……用来揭去伤口愈合的死皮的吗?程骄忍不住看向妆台,目光落在那个青花瓷的药瓶上。
“别看了,不是什么灵药,就是普通的金创。”商别云走过来,手按在程骄头上,将他的头转了回来。
“傻倒是不傻,就是有点呆。对咱们的事一概都不清楚,所以才一惊一乍的,烦人得狠。”这句话是对洄娘说的。
洄娘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呆呆的。也怪你,该教的也都交给人家啊。”
商别云无奈:“我昨天才捡回来的,哪来得及了。”说着便弯下身子,左手仍按着程骄的头顶,右手指着洄娘的脸:“不靠药,靠自己。像这样的伤,盏茶的功夫就能愈合结痂,别看现在疤这么深,等到了明天的这个时候,连这疤都能全消下去,什么都看不到了。”
程骄愕然:“先生是说,所有的鲛人,都有这般自愈的能力?”
商别云点头:“至少我见过的,纯血鲛人,都是。”
程骄低头不语。丛音接过话来:“不怪你。我刚知道人的伤要拖那么长时间才好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难为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商别云又道:“我琢磨过,我们一族一直生活在海中,在海中受伤流血,不说会引来敌人,就是光被海水泡着,疼也疼死了。伤口好得慢的,能活下来机会便少。所以一代代繁衍下来,才渐渐有了这种本事吧。”
可程骄仍不明白:“可即便不怕落下疤,为何……”说到一半,又迟疑地看着洄娘。
洄娘明了:“我没有姓氏,你便像他们一样叫我洄娘就行,或者直接叫我姑娘。”
程骄这才说下去:“为何……姑娘要像这般自毁容貌?”
商别云直起身来,淡漠道:“不然顶着她那张脸出门闲逛吗?怀璧其罪罢了。”
程骄又问:“戴面纱出门呢?”
商别云嗤笑:“你自己看看她,戴着面纱,犹抱琵琶,是不是更勾人了。”
程骄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会儿,默然片刻又问道:“我听说江湖上流传有易容奇术,为何去不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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