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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推出去在身后和上门,转过身来,先笑盈盈地拜下去,朝主位行了一礼:“咱们不知道是商大家远架,可是怠慢了,竟找了这个笨孩子来陪宾。来人,把芳年华月四个叫过来。”
商别云笑着推辞:“不必了,那个芳哥儿刚才在的,是被我气跑了。”
男子前行两步,在商别云案前合膝跪坐,一手按着腕处衣袖,为商别云斟酒:“芳哥儿是个小性儿的,大家莫怪,我下去一定管教他。”
“不必不必,原是我不对。”商别云接过酒杯来,微微抿了一口,“你认得我?”
“那是自然了。”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刻意的夸张,“乐坊的、歌台的,咱们这起子鼓捣舞乐过活的,谁没听过商家琴的名声。”
“况且我们这个行当的,更贪慕颜色好的。大家的容貌小像,我还学艺的时候就传着看过了。”他又恰到好处地微微红了脸,低眉说道。
商别云对上湛明跟李东渊递过来的古怪眼神,难免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什么小像?”程骄半天没开口了,突然开口,问了句这个。
商别云回头,嫌他找事,白了一眼。
男子朝程骄望了两眼:“不过是前几年雕楼有个擅工笔的姐姐,远远见了大家一眼之后,回来画了下来,有那好事的,在我们这圈人里传过几圈,不然我哪里有幸能认出大家来。”
“唔。”程骄只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商别云接了湛明好几道催促的眼神,手指叩了叩桌子:“咳,细枝末节,不足挂齿。不过既然你认识我,那便好说了。你也知道我是乐行中人,听到传闻难免心痒。话说千遍无用,你们这儿那个传奇儿,到底还在不在了?”
男子屈下身子,结结实实地行了一礼:“跟您交个底吧,再怎么钓着别人,也不敢钓商大家。那孩子确实在我们船上待过一阵子,不过现下已经走了。至于去了哪儿,我们也不知道。之所以还没对外说,是想再借借他的名头。叫大家白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这样,下次大家来的时候喊我,我一定□□出个好嗓子的来,给您助兴。”
听到“不如这样”的时候,商别云还以为他接下来要说“今晚的花销都抹了”,期待了半天,愿望落空,难免心烦:“不用不用,谁还再来啊。”
又压低了声音:“好嗓子不好嗓子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按着我听说的,那个孩子唱曲儿的时候,可是有些……古怪的事发生的。”
男子不住赔笑:“哪有什么古怪,不过是吹得神了些,我们为了名头也推波助澜了,都是些以讹传讹的事儿,大家怎么能真信呢。”
商别云与湛明东渊各对视了一眼,知道口子已经合严了,今天怕是无功而返。
男子不住口地赔笑致歉,商别云懒得与他纠缠,想站起身来便走。程骄的话突然像刀剑一样杀出来,截住了他:“费了这么大功夫,嚷出去这么大名头了,俨然马上就是一棵摇钱树了,你们却就这么由着人走了?”
男子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瞧这位小公子说的,人家是自由身来的,我们又不是强盗土匪,人家自由来去,我们还强拦不成?”
“自由身?”程骄看了眼门上的窗,窗子上映着守门人高大壮硕的影子。
“话到这个份上,好叫你知,你面前坐着的这三位,是遵纪守法好脾气的。可那个孩子的下落呢,我们商爷又非得知道,因此带了我来。我现在把你的头割了,提着去问这船上的人,总有一个知道命贵开口说的。到时候我一把火烧了船,自去投案,商爷找着了人,也不会承你这个死人的情。”
“不如你现在透点风,我们谨慎些,绝不露出是从你这里来的消息,咱们出了门两不相干,以后谁也别提谁。你还能拿着今晚包船的银子,高高兴兴去讨你主子的赏。怎么选?”
程骄手搭在腰间,用拇指推出半刃剑来,眼半抬着,其中锋锐比剑光更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知鱼嫣否跟渡春迴小可爱的浇灌
笔芯芯。
另外打扰大家,新文要无缝开了,戳专栏可看,扑街求个预收,还是古耽,喜欢可以看看。鞠躬。
《一个想死的修仙者》
黎锐师父修仙,他跟着,糊里糊涂,修的是长生。
十五岁那年,他下山参加鬼狝,失踪了。
三个月后,昏迷的他被扔在了自家山门前,醒了之后,一切正常。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黎锐才知道哪里不正常。
他长生了。
师父没修成,活了快两百,还是死了。
慢慢的他见过的人,全都死了。
黎锐锁上院门下了山,从此不修长生,开始修死。
他在山下的世界又转了好久,想了挺多办法,怎么死都死不了。
后来有一天,一个人在他又一次找死的时候突然出现,扭着他的双手将他推在墙上,恶狠狠地:“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死?你也配死?给我拖着这条命,我要用。事成之后,我赐给你死。”
黎锐拧断了自己一条胳膊,从他怀中滑了出来,绕到他背后,一手环上了他的脖子,笑笑的:“那可不行。朝夕相处的,最后你要是舍不得我死了,我找谁说理去?”
病娇!强强!嘿嘿嘿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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