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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鹿屿周六晚上打完工回家,天已经黑了,早过了晚饭的时候,大院的树底下坐着乘凉的人们,拿着蒲扇扑拉着腿边的蚊子,好多人跟他打招呼:&ldo;高材生回来了。&rdo;树上的蝉响得人听不清,鹿屿点点头进了屋。
他是大院之光,城中村的条件一年不如一年,住在里面的都是赚辛苦钱的,大家都羡慕鹿家有个读书好的,不用花学费,还能往家拿钱。
他哥鹿海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电扇在旁边呼啦啦吹着,电视里闹吵吵地放着综艺节目。见他进来,鹿海抬了抬眼睛,没出声,接着在屏幕上划拉。
鹿屿到厨房去看到碗里扣着一碗剩的青菜,锅里还有点饭,将将半碗的样子,他没说什么,直接把饭菜折到一起几口就扒拉完了。
厨房里很脏,水池里堆着快漫出来的碗筷,垃圾桶里的垃圾散发着腐败的味道,地上沾着油迹的鞋印都已经干涸了。干了一天活的鹿屿揉了揉肩颈,卷起袖子打扫了起来。
快干完的时候他妈回来了,手里拎了个西瓜,看到鹿屿在干活,松了口气:
&ldo;你可回来了,今天你爸有活儿,我也没空收拾,吃完饭你哥说要吃西瓜,我就赶紧出去买西瓜了。&rdo;
鹿屿已经习惯了家里所有人围着鹿海转的生活模式,嗯了一声。
张桂琴在水池里把西瓜洗刷干净,拿刀一切两半,把西瓜心儿用勺子挖出来装在海碗里给客厅里的大儿子端去。
挖了心的西瓜切成块之后是个奇怪的形状,张桂琴一边吃一边说:
&ldo;你哥明天要去医院做骨穿,公司给我派的活我去不了,你替我去吧,一会儿给你地址。&rdo;
她在一家高级保洁公司挂着干了很多年,忙不过来的时候经常让鹿屿替她,大家知道他家情况,鹿屿又从没出过差错,活儿干得干净漂亮比他妈还利落,所以没人说什么。
鹿屿啃着西瓜点点头,没出声。
张桂琴已经习惯了小儿子的性格,有点犹豫,还是问出了口:
&ldo;你打工的钱给了没呢?&rdo;
鹿屿一愣,有瞬间的绝望掠过心头,觉得手都有点发抖,他咽下西瓜,也咽下情绪,轻轻地说:
&ldo;惠德给的钱都给家里了,我除了吃饭,也还得买点书本文具……&rdo;
张桂琴有点尴尬,赶紧说:&ldo;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问你够不够花。&rdo;她把西瓜皮捡起来放进垃圾桶,用抹布擦着案板上流下的西瓜汁,回头看见鹿屿坐在灯下低着头,瘦得肩胛骨都凸出来,心里有点难受,&ldo;你哥可怜,得了这个病,累得你也跟着受苦,都是爸妈没能耐……&rdo;
鹿屿把手里的西瓜皮扔进去,拎着袋子出去了,路过客厅看见他哥鹿海正端着海碗盯着电视,天热,鹿海打着赤膊,粗壮的胳膊和肥满的肚皮映着电视发出的光,看着像某种怪物。
周日九点,鹿屿拿着保洁公司的工牌出示给集贤公馆的门口保安,里面的照片位置被他临时贴了一张自己的大头照。今天天热得邪乎,大早上的就一丝风也没有,空气里的水分太多,像个蒸锅,鹿屿的衣服湿透了,汗像不要命一样涌出来。
保安确认了身份放他进来,这个小区他第一次来,里面漂亮得像个小森林,各种没见过的花木掩映着小路,他捏着地址左转右转转了半天才找到单元门,又跟门口的门禁折腾了半天,电梯要刷卡,门口又要刷保姆卡,鹿屿小心地把卡片收好,结束还得给公司还回去。
屋子里主人不在,又凉快又安静,一进来汗就都收了,立刻□□慡舒服的感觉包围,鹿屿上下左右没看到空调,也没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门口没有电灯开关,只镶着几块屏幕,上面都是各种英文标识,其中一块上面鹿屿认得24c是温度,湿度是40,p25是19,还有个oxyn大概是含氧量。
鹿屿脱了鞋收好,穿上袜套,刚进玄关就觉得房子里有一股他似曾相识的味道,很淡,有点像松木,又有点冬天刚下了雪的味道,他站在那里回想了一下,实在不记得在哪里闻到过,只是熟悉。装修色调是深浅两种蓝色搭配,家具都是原木的,造型简单,但看上去就温暖舒适。
房子最近应该有人住过,茶几上摆着喝剩的残茶,吃了一半的零食,沙发上有几本杂志,都是英文的,鹿屿一本本捡起来,有汽车,有游戏,还有财经的。
这是个大四居,一看就是年轻男孩的住处,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房间里摆着健身器材和看起来很专业的游戏设备,还有各种科技产品,还有一个是保姆房和功能间。鹿屿把短袖t恤的袖子卷到肩上,先从卧室的床开始,掀开被子想要撤掉被罩的时候,那熟悉的味道扑了过来,鹿屿停了一下,忍不住下意识地把被子捂在脸上吸了一下,很熟悉,很温暖,很好闻。是在哪里闻到过呢?
回过神的瞬间鹿屿有点惊讶,自己居然对一个味道执着起来。他摇摇头,开始专心干活。
这间房子每周定期打扫,再加上主人大概不常回来,所以并不脏乱,可是因为实在是大,鹿屿又认真,不管有没有灰尘,该擦该换该洗的一样不少,等他全部干完,墙上的电子投影钟已经显示快下午一点了。他发现客卫的筒灯有一个有点闪,于是到保姆间的储藏室里去找替换的灯泡。
这房子隔音太好,以至于他根本没听到外面开始了强对流天气,等站在梯子上小心地换好了灯泡出来,才看到外面强风暴雨到一片白。
鹿屿楞了一下,猛地想起换洗的备品和主人的衣物还在洗衣间外面的小阳台晾着,他顾不得找伞,冲出去才意识到雨有多大,简直像有一桶水迎面泼下来,瞬间就湿透了,风强得早把衣物吹了一阳台,他水淋淋地捡起来抱在怀里,风太大,再想进去门都拉不开了,雨水夹着冰雹打在背上又冷又疼,正想两只手一起拽的时候,门从里面推开了,有人一把把他拉了进去。
罗星棋和鹿屿大眼对小眼看着对方,愣了半天。
罗星棋进小区的时候雨刚下,等他拐进地库门的时候就已经有瓢泼的架势了,门口的智能锁显示有保洁在家,他进了门却没看见人,听见保姆房里面有声音去看,拉进来却不是保洁阿姨,而是个男孩,还是个眼熟的男孩。
鹿屿浑身湿透了,一张脸像泉水里洗过的玉石一样莹莹发光,脸上的伤口颜色淡了点,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翘在眼尾,旧t恤沉沉地贴在皮肤上,锁骨清晰地凸出来,雪白的脖子上还留着淤青。他发着抖,看着对面的人,那人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很高,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臂,他们距离很近,鹿屿抬头看着对方的脸,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脸上是个惊讶的表情,细长的凤眼睁大了,又浓又黑的眉毛扬起来。
鹿屿挣开被握住的手臂,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两人才像醒过来一样。鹿屿弯下腰把湿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洗衣机里塞,还没塞完就被扯着手臂跌跌撞撞地塞进了客卫。
罗星棋打开风暖,双手从背面握住鹿屿的肩膀往前推了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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