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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如同寻常人家一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魏悯和阿阮像对儿家长,看着二九和十八斗嘴说笑。
魏悯今日饭吃的格外快,吃完后先回屋洗漱,阿阮见她放下了碗,之后也没怎么再吃。
魏悯洗完澡后,出去将解暑的冰块端进屋里,摆在床尾,弄完后就坐在床上边看书边等阿阮洗澡回来。
阿阮在耳房里磨磨蹭蹭的,坐在木桶里看着一旁小几上放着的衣物,只看了一眼就羞红了脸。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阿阮最终还是起身从桶里跨步出来,用大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伸手摸上那件红色薄纱。
这衣服只是一件轻薄的纱衣,薄到可以看见他的肤色。阿阮觉得这东西穿和没穿几乎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某些地方纱衣颜色更重,若隐若现的遮住重要部位。
阿阮穿上这衣服后,脸几乎和纱衣颜色融为一体,红的滴血。
这衣服也不知道妻主是哪里得来的,总之她拿到后就缠着他穿。
阿阮红着脸,出去之前还是随手摸了一件外衫穿上。
魏悯听见耳房门打开的时候,扭头看去,就见阿阮披散着半干的头发,手揪着胸前的外衫衣襟,薄唇轻抿眼神乱瞟,就知道他把衣服穿上了。
魏悯放下书,坐直身子,眼睛锁住阿阮,期待的看着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兴奋到微微攥紧成拳。
魏悯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低沉,明知故问的问他,&ldo;衣服呢?&rdo;
阿阮刚洗完澡,平日里就温柔的眸子此刻染上一层湿润的水汽,热气晕红了眼尾,让此刻的他更是多了份妖冶之色。
阿阮抿了抿唇,羞得把头低下,慢慢解开腰间的带子,将外衫褪去,露出里面的红色薄纱。
他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眼前的美色,让魏悯看的几乎两眼发直,她吞了口唾沫勉强压住自己狂跳的心,唤道:&ldo;阿阮,过来。&rdo;
阿阮不太情愿的看了魏悯一眼,两条腿却是听话的朝床边的她走过去。
薄纱将阿阮的身躯清晰的勾勒出来,红色中透着他白皙的肤色,某些被遮挡住的风景因为他的走动而若隐若现,直勾的人骨头发痒。
阿阮在魏悯身前站定,红着脸朝她抬手:
‐‐这衣服,太大胆了。
他动作轻柔,眼神羞涩,像是在娇嗔着朝魏悯小声抱怨一样。
魏悯抬手,掌心贴在他的腰后,将他拉到自己双腿之间站着,抬头眸色温柔的看着他,&ldo;好看。&rdo;
阿阮垂眸一笑,却是红了耳朵,手指无意识的绞着她的衣襟,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魏悯抬手,拇指从他唇瓣上抚过,说道:&ldo;你我成亲之时,未能洞。房,这次想补给你。&rdo;
她这么说,阿阮才发现屋中被他忽视的细节。
今晚桌子上燃烧的蜡烛是喜庆的龙凤烛,床上本来的凉席被魏悯铺上红色床单,连帐子都换成了红色。
阿阮之前只顾着害羞,竟连她什么时候把这些换掉都没发现。这都不是粗心了,简直是被羞耻心蒙住了眼睛,什么都没看到。
魏悯手指描绘着阿阮的五官,说道:&ldo;你成亲时的嫁衣不好看,今天我补给你一件只许我一人看的喜服,也只穿给我看。&rdo;
阿阮闻言嗔了魏悯一眼,这衣服不穿给她看还穿给谁看。
两人成亲时就摆了几桌酒席,借了头驴就将阿阮娶了回来,那时候没有能力,魏悯有心弥补也没办法,如今日子好些了,她就想慢慢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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