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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写信给葛太太的。&rdo;

我有一点惊讶她最后的这句话，几乎有点生气地说:&ldo;不错，华先生是和这件事多少有点关系，可是我就不懂，这和他在不在场听男爵解释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rdo;她心不在焉地答道。&ldo;纪律师，我们不需要再谈这件事了。只要你相信他，我就放心不少。&rdo;

我不喜欢她这种推卸责任的态度。如果是费先生倒也罢，可是贺小姐一向是很有见解的呀!

&ldo;如果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地方，&rdo;我说，&ldo;何不现在告诉我?真的，你到底怀疑柏西尔男爵什么?&rdo;

&ldo;其实也没什么。&rdo;

&ldo;是不是觉得他的解释有矛盾的地方?&rdo;

&ldo;他既然都已经叫葛太太亲自证明了，我还有什么话说?&rdo;

&ldo;不可能有比这还要好的解释了，如果葛太太的回信是肯定，那我们就不该再怀疑他了。&rdo;

&ldo;那么，我现在就去把信寄了，&rdo;说完她起身要离开。&ldo;她回信以前我们还是按兵不动。我所以怀疑柏西尔男爵，也是因为我太关心萝娜，替她着急‐‐着急往往使一个坚强的人动摇。&rdo;她支支吾吾地说完就走，一反往常坚定的语气。我从小看她长大，也看到她不止一次地度过家庭危机，经验使我对她产生信心，因此她的&ldo;疑惑&rdo;多多少少地也影响了我，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我是不会受影响的。照事实的推论，我不该感到不安，要是从前的话，我一定会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光火，可是现在年纪大了，我自己知道，最好是到外面走一走，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烟消云散。

2

晚饭的时候，我们又见面了。

柏西尔的举止变得非常古怪，他情绪激昂，不停地喧嚷着，和今天早上判若两人。不过费小姐的一瞥或一句话都能够适时地止住他的嚣张。他很在乎费小姐的反应，虽然他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不过他从来不放过任何可以插嘴的机会。令人惊讶的是，费小姐的反应非常冷淡;每当男爵望着她，或对她说话时，她都显得局促不安，柏西尔似乎从来没有令她感到温暖过。他的身份、地位，他的潇洒、教养、谦卑对费小姐来说一点也不发生作用。

第二天，也就是礼拜二，柏西尔男爵一早就去拜访陶氏农场。听说他此行一无所获，从农场

回来以后，他去见过费先生，下午又和贺小姐一块去骑马。晚上和平常一样&ldo;平常&rdo;，贺小姐和男爵都没带回什么消息。

礼拜三，邮差带来一个消息，葛太太的回信。我自己留下了这封信的副本，现在就把它原原本本地写下来‐‐

小姐:

大函敬悉，有关小女安妮住进疗养院一事，确曾得到我的准许。柏西尔男爵资助动机亦出自关心，特此证明。

葛琴敬上

简明扼要，毫不含糊，有力地证明了柏西尔的清白。不只我个人以为如此，连贺小姐也有同感。当柏西尔男爵看到信时，他的反应倒是很沉着，他告诉我们说，葛太太天生就寡言少语，她这个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既然信到手了，我们第二个步骤就是向费小姐解释。贺小姐负此重任，离开我们去看她妹妹。没隔多久，她突然又回来了，这个时候男爵已上马厩看马去了，只剩下我们俩。

&ldo;我想，我们已经尽力而为，你觉得呢?&rdo;她手中拿着信对我说。

&ldo;如果我们是柏西尔男爵的朋友，我们就该相信他，这点很重要。&rdo;我对她的突然折返有点不大高兴。&ldo;如果我们是他的敌人，怀疑他‐‐&rdo;

&ldo;这点我们根本不必考虑，&rdo;她打岔道。&ldo;我们当然是他的朋友，我很欣赏他。你知道他昨天从农场回来以后去见费先生，然后和我一道出去骑马吗?&rdo;

&ldo;我看到你们一块骑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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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亲墓碑，离开墓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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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起先，我们谈到葛安妮，我也顺便提了一下华先生和她相遇的事。然后我们转了话题，男爵开始谈到他和萝娜的婚事。他说他发现萝娜最近精神恍惚，他觉得这和他的出现有关。他希望费先生和我不要对她施加任何压力。如果费小姐基于某种原因，不愿嫁给他，只要她亲口对他说，他就一定让她自由地解除婚约。&rdo;

&ldo;很少人会说出这种话来。&rdo;

她想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ldo;我也没怪谁，我也没怀疑谁。&rdo;她脱口而出。&ldo;不过我就是不愿意担当这份游说萝娜的责任。&rdo;

&ldo;柏西尔男爵不是正要求你接受这个责任吗?&rdo;我吃惊地问她。&ldo;他不是也说过叫你不要勉强费小姐的吗?&rdo;

&ldo;可是他拐弯抹角地要我去勉强萝娜，如果我去和她谈，她是一定会接受的。&rdo;

&ldo;这我就不懂了。&rdo;

&ldo;纪律师，你又不是不了解萝娜。如果我要她再多考虑一下她的婚事，那我就等于是提醒了她两件事:她对父亲的爱、她的孝心和她对现实的看法‐‐她从不轻易毁约的。她是个孝女，在她父亲病榻边她曾对自己的婚事表现得非常乐观。&rdo;

&ldo;你的意思是，柏西尔男爵昨天是有意要你去见费小姐啰?&rdo;

她脸色一变，非常气愤地对我说:&ldo;我既然怀疑他，干嘛还跟他打交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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