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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强迫……拘禁?&rdo;
屋子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叶文彰低垂着头,眉宇间如千山暮雪一般,令人望之生寒。仿佛天大地大,唯剩下他一个人而已了。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笑了出来,但那笑容却让人心惊胆战。
&ldo;这就是你认为……我带给你的吗?&rdo;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出去,连惜感觉自己打从烧伤后便一直麻木的指尖好像都开始发抖了。
她不敢去看叶文彰眼睛,唇剧烈地哆嗦着,半晌才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ldo;……是!&rdo;
&ldo;好!哈哈哈……&rdo;叶文彰突然仰头大笑,不可遏制,苍凉的笑声震耳欲聋,简直令连惜有种地动山摇的错觉。
当笑容收止的一刻,男人咬牙切齿地瞪视着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狰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一点点靠近,而她根本无路可退,繁复的背景墙衬得男人的眼神越发深不见底。
&ldo;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强迫给你看!&rdo;
伴着这一句话,他竟毫不怜惜地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打横抱起!
49领结婚证啦
&ldo;你、你要做什么?!&rdo;连惜先是一惊,随即用力挣扎起来,缠着白色纱布的手脚乱蹬着,冷不防一下踢到了叶文彰的头。
叶文彰开始见她这么闹腾只觉得心中烦乱,本来都停住脚步想吓唬吼她一下了,不料被这么一踢,脾气也打断了,怒视她片刻,看着丫头满脸药膏涂得看不见皮肤,就剩一双眼睛还黑亮地瞪着自己,一时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ldo;干嘛?小毛驴要尥蹶子了?你可小心着点,本来都毁容了,要是再摔到地上弄个大饼脸出来,可就更没法见人了。&rdo;
&ldo;你!&rdo;连惜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活像舌头突然被冻住了一样。
她原本是心灰意冷的,&lso;毁容&rso;两个字简直成了心底的一道伤,不敢碰也不敢提,想想都生疼。却不料,此刻居然被叶文彰就这么轻描淡写,仿佛玩笑一般地说了出来。
容貌这种皮相类的东西本就是给别人看的,可现在叶文彰这个看的人都不介意,连惜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暗暗咬紧牙,恨恨地别过头去,不出声了。
叶文彰瞧见她别扭的样子,只是无声地一笑,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大步就朝外走。不想一出门便碰上了徐伯。
这倒不是凑巧。因为先前他跟连惜起了争执,屋里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徐伯心里担心,所以一早就跑到走廊里装成没事做一样溜达着。
&ldo;先生,您带连小姐出门啊?她……她现在好像不适合出外呢,有什么事您交给我去办吧。&rdo;徐伯一见他怀中的连惜就疾步走了过来,深深凹陷的眉骨间难掩焦急。
叶文彰漆黑的眸子一闪,趁着徐伯未走到近前时,低下头,用气在连惜耳边轻轻吹出一句话:&ldo;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他老人家心里疼你得很呢。&rdo;
连惜干脆闭上眼,不看不听。
叶文彰也不以为忤,抬起头,视线在徐伯身上淡淡地一扫,长腿便再次朝楼下迈去。
他脚步不停,嘴里却说道,&ldo;徐伯,这事你代劳不了,拿上连惜的证件跟我走吧。&rdo;
徐伯原先就下意识地跟着叶文彰往前走呢,眼睛的余光一刻都没有离开受伤的连惜,这会儿听了叶文彰的话,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噢,先生这是允许他名正言顺的跟着了。不过要连惜的证件做什么?
他心中疑惑,可是看叶文彰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得将问题压回心底,驻足应了声是,便反身赶紧去寻连惜的身份证了。
楼下早停了几辆车,叶文彰将连惜抱到中间那辆白色的高级房车里,小心翼翼地放好,随后又围着车转了一圈,好像在沉思什么。
&ldo;刘婶,叫花园的人过来,往车头挂一排花。不用太牢靠,有那个意思就行。&rdo;他的语气分外轻快,听起来心情居然不错。
连惜再也忍不住了,咻地睁开眼,就着大敞着的车门朝外便喊开了:&ldo;叶文彰,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我都成了这个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rdo;
把她放在中间的车里,显然是前后几辆车都要跟出去了。而且还要在自己的车上加花束,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马戏团游街吗?!连惜心里的火一拱一拱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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