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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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聂炜轻轻将匕首推开，转过身面对丹尼斯，笑道：&ldo;很高兴我们不是敌人，但做朋友你也并非真心诚意，不是吗？&rdo;

&ldo;呵呵呵，你应该加入sp，地皇一定会这样说。&rdo;丹尼斯揶揄地笑着，眼中一片激赏。

&ldo;说吧，不要兜圈子了。你保护的人是她，愿意现身见我一定不是闲得发慌找磨牙的人吧？&rdo;

&ldo;如果是呢？&rdo;丹尼斯仍然笑着。

&ldo;恕我不奉陪了。&rdo;聂炜转身即走。

&ldo;把你留给地皇，那小子一定要皱眉头，shirley会左右为难，你将说出真心，而我喜欢看戏。我是不是很善良呢？&rdo;丹尼斯在聂炜走了一段距离后闲闲地道出此次目的。

&ldo;你是善良过了头。&rdo;变态！

&ldo;谢谢赞美。&rdo;丹尼斯笑得很欠扁。

暮色低垂，火轮尽其最后一丝余力为云雾罩上一层淡淡的灰蓝薄纱，宣告倦鸟回巢的钟声回荡在校园内每个角落。

钟声响起的瞬间，聂炜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一年级的楼层，站在楼梯口守株待兔。女同学倾慕的目光围绕着他，然而心中顾虑着方恬歆的聂炜又怎会留意？想了整个下午，他决定找她恳切地谈一谈，他不希望自己对情感的懦弱令她自暴自弃。

方恬歆午后与肖军的约会更令她的心情down到谷底。她无法做到如同她对聂炜说的那般洒脱‐‐得不到回报即接受别人的付出。

她没有想到这种&ldo;付出&rdo;的压力是这么沉重，好像亏欠了人家一样。她觉得今年老天再对她眷顾了，否则从未想过招惹麻烦揽身，也不曾有过与人结怨的念头，为什么迁居台湾会是这般际遇？是她前世犯了什么罪过注定今生还吗？还是一切的发生本是她人生道路必经的插曲？如果上帝给她权利，那她可不可以说&ldo;不要&rdo;？接受挑战向来是她对自己能力的考验，她从不退怯也不逃避。她一直坚信生活本该存有刺激，否则人就会因平淡无奇的日子变得丧失斗志。

但是这次不同，乱了心、动了心、伤了心之后，她无法再坦然面对这所谓的挑战与刺激‐‐她玩不起，所以她放弃了。可她真的可以去伤害别人的心吗？她的良知不会让她这么做。明天，她一定要与肖军说清楚，她不能伤害一个她无以回报的人。

犹在沉思的方恬歆没有注意到一脸急切的聂炜，当她就要无视他的存在擦身而过时，聂炜顾不得举止粗鲁地将她拽走！

&ldo;放开我！&rdo;这是她回过神想到的第一句话。他凭什么这么狂妄自大地将她从众人面前拽走？现在的状况虽不至于再次遭殴，但是成为绯闻女主角也不是她能承受的！他要伤害她到几时啊！

聂炜将方恬歆带到校园一隅才松开手，转身面对她的怒颜。&ldo;shirley，你先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好吗？&rdo;

聂炜诚恳而小心翼翼的语气令她诧异，同时她也和缓了情绪。既然是伤害，也不差多这一回或少这一回了。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方恬歆的许可让聂炜紧张的心情松懈下来，沉郁地道：&ldo;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在有意无意间伤害着你。明明心里不是那样想的，说出口的话却转了弯变了质。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无法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我也只能这样说。以后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我对天发誓，也向你保证。如果我不守誓言，就请sp的人让我消失吧！&rdo;他正视她的脸，没料到她又哭了。&ldo;我检讨自己为什么总是让你流泪、哭泣，可惜想不出好办法‐‐&rdo;

&ldo;有的！难道你不明白吗？我的快乐就只有你能给我啊！&rdo;上帝，原谅她的自私吧！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从邵文涛手中抢走聂炜。

深深注视着那双美丽的瞳眸，那里面盈满了希冀的彩光。他知道下面的话会摧毁那奇异的彩光，但他不能对她说谎。如果用谎言换取了她短暂的快乐，而后是无尽的伤害，他绝不会做！&ldo;我不能，shirley。我不相信爱，你懂吗？我不相信的，所以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的身上，不值得。&rdo;

&ldo;可是我相信爱，我更相信爱可以使你改变，我会教你相信它。让我们一起努力，david？&rdo;方恬歆双手急切地紧抓住聂炜的双手，试图用双手的温暖传递给他爱。

&ldo;shirley，我不想再伤害你了，所以请你也不要给我机会伤害你。我会守着你的，这与你被sp保护不同。这样就好了，不要再有其他。&rdo;聂炜拨开她的手，认真地道。

&ldo;如果我恋爱了，嫁人了呢？你也守着吗？&rdo;她负气道。

&ldo;守！&rdo;聂炜的黑眸与她的对视。

&ldo;为什么？&rdo;她不懂。既然不相信爱，既然不爱她，又为什么这样做？

&ldo;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被我伤害而我心存愧疚的人。&rdo;

&ldo;没有爱？&rdo;她追问。

&ldo;爱是什么？&rdo;他反问。

&ldo;所以你可接受allen？&rdo;这是她想到的唯一可能。

&ldo;那天是一场误会。allen喜欢女人，而我虽不相信爱，也不会去招惹男人。&rdo;聂炜好笑地纠正她。

方恬歆也笑了，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但她的内心却深深地为聂炜感到悲哀，一个人不相信爱也同样不相信人性啊！

两人并肩走向校门，结束了近一个月的彼此伤害的景况。在聂炜的心中是释然的轻松，而在方恬歆的心中则是悲凉的无奈。

看着他笑得那么开怀，她决定将这份初初萌芽的情感积压在心底并且尘封，也许守着她，才是他的快乐，她的幸福吧。

将至校门口，她微笑地面向聂炜，&ldo;最后一个问题，当真不相信爱？&rdo;

聂炜严肃地摇头。

她绽出一记绝美的笑容。&ldo;给我一个吻吧！&rdo;说罢，轻轻闭上双眼等待。

聂炜稍有迟疑，但他最后仍给了她一记深吻。他们吻得深情，吻得无奈，吻得绝决，直到他吻到了湿咸的液体而结束了这记喻示着告别这份情感的吻。

&ldo;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泪。&rdo;她笑着抹泪。

当方恬歆走远，他望着她的背影反问自己。没有爱吗？这个吻代表了结束的情感与消逝的爱‐‐还未开始即被他毁灭的爱，这里是不是也掺进了他的一份？

一阵狂风卷起黄叶吹过，也吹过他的心，有些冷，有些沉重，不似方才的轻松与释然……

☆、第七章守护诺言

&ldo;shirley，学年周五晚上有个联谊活动，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rdo;

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肖军拦住了前往餐厅而去的方恬歆。

她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是肖军。&ldo;原来是你！我正要找你。&rdo;

&ldo;哦？什么事？&rdo;肖军欣喜若狂佳人的主动。这位&ldo;圣洁天使&rdo;昨天才与他约会，今日是否要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呢？思及此，他有些飘飘然了。

&ldo;我……&rdo;看他雀跃的模样，她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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