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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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我们现在的战斗是为了明日的果实

朋友们，让我们歌颂自由之灵魂

朋友们，让我们揭示自由之灵魂。&rdo;

听众们配合音乐开始唱起歌来。这回和刚才无秩序地高喊口号不同，大家整齐划一地唱着这首雄壮的歌。

&ldo;用我们的双手，向那黑暗专制的另一边传播自由!&rdo;

杨和洁西卡背对着讲台，往通路的出口走去。

当两人并肩而行时，一旁的群众都转头注视，但很快的又将视线放回讲台上继续唱歌。两人打开大门奔向没有音乐的外面，当大门关闭时，只听见国歌的最后一段音乐在耳旁响起。

&ldo;啊!自由的人民啊!我们是永远征服不了的!&rdo;

【2】

日落的最后一道余晖己消失，美丽的夜晚又悄然来临，绚灿的星群开始绽放出银色的光芒。这个季节正是螺旋状绢带型星座最闪亮的时候。

海尼森都市群的宇宙港，此时正热闹着。在码头的大广场中站着各色各样不同的人群。有的人刚结束旅途归来，有的人才刚要开始他的旅程。有的来接人、有的来送人、有的是一般的公民、有的是军人、有的是穿着制服的技术人员、有的是紧闭双唇的警备官、有的是忙着工作快步走路的宇宙港职员，还有又蹦又跳的小孩子，人群中还穿梭着搬运行李的机器人车。

&ldo;杨。&rdo;洁西卡叫着身旁年轻人的名字。

&ldo;嗯!&rdo;

&ldo;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女孩子很讨厌?&rdo;

&ldo;怎么会呢?&rdo;

&ldo;因为大部份的死者家属都默然含悲，只有我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下大喊大叫，当然会令人不愉快。&rdo;

&ldo;不!没有这种事，本来就该有人说出这些话。&rdo;

杨威利心里想，默不作声根本无法改变事态，若没有人能站出来弹劾当权者，那就真是无药可救了。

此时两人正并肩坐在宇宙港广场的一座沙发上。

洁西卡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要搭船回到海尼森隔壁的行星德奴仙去了。她在当地的一所中学担任音乐老师。如果约翰&iddot;罗伯&iddot;拉普少校仍然健在的话，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退伍，和洁西卡结婚了。

&ldo;你是个杰出的人物!杨。&rdo;

洁西卡一面看着有父子三人经过面前，一面说着话，杨威利沉默不语。

&ldo;你在亚斯提会战中的优异表现，我都听说了。约翰&iddot;罗伯生前也时常说起你过去的种种战绩，他还夸赞你，能和你同期是他的荣耀呢!&rdo;

约翰&iddot;罗伯是个好人。洁西卡选择他是个明智的抉择，不过，现在留给洁西卡的却是无限的寂寞与回忆，她是军官学校中事务长的女儿，现在则是一个失去未婚夫的音乐老师……

&ldo;我看同盟军的其他提督们应该觉得惭愧。一次战役就死了一百万以上的人。道义上该觉得可耻。&rdo;

&ldo;那不一样，洁西卡。除了杀害非武装人员，或是破坏停战协定的蛮横行为之外，没有其它可以判定此一将领是否为道义之人的标准。从道义上来说，名将和愚将是一样的，差别是愚将杀害了一百万的同伴，名将则杀害了一百万的敌人。而在绝不杀人的绝对和平主义者眼中，两者是没有什么不同的。&rdo;

他的这番论调逗得洁西卡扑哧一声掩嘴笑了起来。看到她初次展现笑容，杨心里感得很高兴。

&ldo;觉得怎么样?&rdo;

&ldo;……还是一样的。&rdo;

宇宙港的广播响起，洁西卡从沙发中站起身来。她要搭乘的船即将出港了。

&ldo;杨，谢谢你多方关照，我一生大概，不，一定不会忘记……&rdo;

两人的目光不自禁地对视着，他们之间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的，但却都欲言又止。

&ldo;那么……请保重……&rdo;

杨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

&ldo;……你也一样……好好努力……再见!&rdo;

洁西卡也勉强笑着，笑容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哀。

杨威利默然站着，一直目送着洁西卡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搭船口中。心中百感交集。

好好努力!是吗?这不也就是要我多多杀敌的意思吗?她大概自己都未察觉到这番话的意思吧!在这银河中只怕还有许多和她有着相同遭遇的女子。此时，这些女子们都在为某人而哀悼、而愤怒吧!……

&ldo;请问这位是杨威利准将吗?&rdo;

这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杨慢慢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带着一个约五、六岁的男孩，站在眼前。

&ldo;我是……&rdo;

&ldo;啊!果然是您。威尔，这位是亚斯提中的英雄喔!快打招呼!&rdo;

这个小男孩却害羞地躲到老妇人身后去了。

&ldo;我是梅尔夫人，我的丈夫、孩子，也就是这小孩的父亲，都是军人，他们都在和帝国军的战斗中牺牲了。你的功勋，我们在报上都看到了，很感谢你，能在这种地方遇上你，真是令人喜出望外!&rdo;

&ldo;……&rdo;

杨听了这番话感到手足无措，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ldo;这孩子说，他也想当一名军人呢!希望能杀死帝国军，为死去的爸爸报仇。杨准将，我在此向您作个不情之请，虽然这很冒昧，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和这个孩子握个手，好吗?就算做为你对他未来的一种鼓励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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