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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阳门院?”
陆洲难以置信看了看四周。
院子里的大雪全被扫除,屋顶、墙壁、柱子和门窗都被翻新过,就好像是房子被重建似的一片崭新,就连围花圃的大理石也被人换过。
正在给匾牌提字的翁老看到陆洲出来,立刻向他打招呼:“小洲,早上好。”
陆洲愣愣点头:“早。”
在房顶铺瓦片的老白笑着问道:“小洲,对我们的打扫还满意吗?”
“我觉得自己就像搬进了新家。”陆洲惊讶地走到大院中央往房屋看了看:“你们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就把阳门院给翻新了?”
他昨天只是开玩笑让他们打扫房子,没有想到他们当真了,而且还把老院子给翻新了。
老白哈哈一笑,从屋顶跳了下来。
陆洲急忙叫道:“你小心啊,这么高跳下来会摔断腿的。”
“没事,没事。”老白走到陆洲的面前,指着房子邀功说道:“你看看房子的瓦片和青砖可都是我们从地府十殿阎王殿里辛苦抢来的,再经过翻新盖上去,你不知道被封印在地府里的恶鬼有多凶残,我们经过一夜打斗才抢来这么一点瓦片青砖,以后有了阎王殿瓦片青砖盖房,就如同阎罗殿现世,外头的魑魅魍魉绝对不敢靠近阳门院半步,不过这里原本就有佛土和结界保护,其他妖魔鬼怪也进不来。”
“……”陆洲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人又在说疯话了。
老白又指了指门窗上的红油漆:“这是用黄泉花的花汁熬成的红漆,再涂到门窗上,没有想到效果异常的好。”
陆洲:“……”
“还有这个花圃围石,是我们从地府的恶狗岭搬来的石头切成围上去的。”老白叹口气:“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只能从地府里搬东西上来,你就将就住着吧,其实能住在用阎王殿瓦砖砌成房子里,也算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平常人想要住都住不到。”
陆洲已经无力吐槽,拍拍老白的肩膀:“我给你介绍一个医院吧?”
“医院?”
“青山精神病医院,这个医院医治精神病还是挺不错的。”
老白:“……”
其他人哈哈一笑。
翁老放下手里的毛笔道:“小洲,你不要理会他说的话,我们只是把房子翻新了一遍而已,怎么样?还满意吗?”
陆洲自是看出不止翻新这么简单,瓦片、石砖和油漆都被换过:“满意,非常满意,辛苦你们了,一大早就起来帮忙打扫阳门院,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管来找我。”
等他和厉南玄结婚时,就不用再翻新房子。
老白把他推向大门口:“你先到隔壁院吃早餐,等我们打扫好房间你再回来。”
陆洲还要忙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跟他们客套,再次向他们道了一声谢谢才离开。
现今离过年还有七天时间,大家都在准备年货给亲朋好友送礼,在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的迎来了腊月二十九,这一天,是厉家所有人回家的日子,除非没有假期,不然,在部队的人都会统一在除夕的前一天晚上回到厉家。
陆洲知道厉南玄要在除夕早上才能赶回来,也就没有等他,早早就回了房间睡觉。
到了除夕当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他再爬来准备祭祖的东西。
在厉家大院北面有一个大祠堂,里面供奉着厉家的历代的祖先,每年除夕早上,厉家所有人都会来祠堂祭祖。
陆洲趁着大家还没有来祠堂,先让下人把祭品都摆放到供桌上。
到了七点半,厉家的人陆陆续续来到祠堂大门外的广场等待,第一个先来的是元帅和元帅夫人,而他们身后跟着蓝若冉、厉南依和陆洲没有见过的三个男人。
经元帅夫人介绍,其中两个年轻男子是厉南玄的二弟厉南浩和三弟厉南阁,他们长得比较像蓝若冉,俊秀斯文的面容又不失凌厉,浑身充满着干练的气息,另外一个中年男子是厉南玄的父亲厉震钊,长相和厉南玄有几分相似,态度十分温和,对陆洲态度也非常友好,丝毫不介意大儿子和一个男人结婚。
“小洲,我听说你已经接手厉家的事务,这段时间还真是辛苦你了,以后厉家事务就靠你打理,要是有不懂和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尽管找你奶奶和你妈或是给我们打电话都可以,我们替你摆平,但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知道,谢谢爸的关心。”陆洲非常意外厉震钊会接受儿子和男人结婚的事。
厉震钊对陆洲十分满意,拍了拍陆洲的肩膀继续道:“你和南玄已经登记结婚一个多月,我们还没有跟你的家人见过面,所以我想年初四那一天,邀请你的家人来厉家吃饭,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空?”
陆洲说:“我今晚回去问问他们,明天再答复你,好吗?”
虽然他和厉南玄已经登记结婚,但是还没有摆酒席,所以今年过年还是要回陆家过。
“好。”
厉南浩和厉南阁趁着他们说话时,悄悄的打量陆洲,然后小声说道:“当年三叔公占卜到大哥以后会跟男人结婚,还真是跟男人结婚了。”
站在他们身边的元帅大拍他们的背部:“你们两个臭小子当着大家的面说悄悄话,真没有礼貌。”
厉南浩和厉南阁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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