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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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第1页）

&ldo;废话，他不是童卵子。&rdo;她说。

童卵子，指没结过婚的男人。陶奎元八岁之前是童卵子，九岁时被邻居的远房嫂子给哄上肚皮，他蜗牛似的在暄乎的囊囊膪上爬行告别处男。他对栾淑月说过这件艳事。她说：八岁懂什么？青头楞青头楞：未熟透的瓜果，也指某种东西未成熟。嘛！他说：第二年就囊盆儿囊盆儿：旺盛，旺季，高潮。多指植物秧蔓的长势。！

1933年初夏的夜晚，在四凤后来的记忆里异常深刻。但是当时她年龄小经不起吓唬，喝了一杯水后便晕晕乎乎，次日早晨她对昨夜的事情记得模糊不清。

桃花坞内，四凤头发散乱用被子掩着胸口，蜷缩在炕旮旯，低声抽泣。陶奎元光着上身，从炕上坐起，去拉她道：&ldo;来，爷再稀罕你一次……&rdo;

&ldo;不，我不！&rdo;四凤向墙里靠，身子快要贴在墙上，这样做显然无济于事。

&ldo;一回是做，两回也是做，昨晚你已经是我的人啦。&rdo;陶奎元目光既贪婪又馋，像狗见到根骨头。

第十八章隐身诈死（8）

&ldo;你整宿不让我睡觉……&rdo;她怨恨道。

&ldo;妈的，不知好歹，我喜欢你嘛。&rdo;陶奎元粗暴地将四凤压在身下……

这个早晨栾淑月懒在炕上，荣锁进来，窃笑。

&ldo;荣锁，一大早的扒开眼睛你笑什么？&rdo;

&ldo;你那个二姐夫，非累死四凤身上不可。&rdo;荣锁听声绕哄回来说，&ldo;早上掴一把。&rdo;

&ldo;腥古耐的！&rdo;她攮斥他道，&ldo;你满嘴淌哈拉子（口水）是不是？&rdo;

&ldo;哪敢呀。&rdo;

&ldo;陶奎元今个儿走。&rdo;栾淑月说。谁也说不清她为什么说这句话，荣锁不感兴趣，他掂心另一件事情，问：&ldo;四凤的开铺仪式啥时搞？&rdo;

&ldo;开铺？四凤开什么铺？&rdo;

&ldo;我们这儿的规矩呀。&rdo;

&ldo;恐怕要白送四凤给他啦。&rdo;栾淑月说。

荣锁热心四凤开铺，是因为开铺后面的事。惯例第一夜开苞后，要举行开铺仪式，表明她从现在起正式接客。大茶壶荣锁看中四凤，想在开铺后沾沾她的边儿，听老鸨子这样一说，心凉半截。愤愤不平地说：&ldo;那我们太吃亏了，四凤可是挣大钱的主儿。&rdo;

&ldo;她就是能挣来座金山，我也得舍。&rdo;栾淑月看得自然比大茶壶远，舍出一个四凤换来更大的利益。将来他们去亮子里开妓院，全靠警察局长啦。她指使道，&ldo;荣锁，你收拾一下我隔壁那间屋子给四凤住，楼上太乱。&rdo;

陶奎元进来，身子摇晃有些站不稳。

&ldo;脚下发飘，空壳了吧？&rdo;栾淑月说着荤话道，&ldo;二姐夫，咋样，满意了吧？&rdo;

&ldo;妹子，我和你商量个事。&rdo;陶奎元说。

&ldo;你先别说，叫我猜猜。&rdo;

&ldo;你以为你是诸葛亮？&rdo;

&ldo;把四凤给你留着，不准接别的客人对吧？&rdo;

陶奎元惊奇道：&ldo;你是孙悟空，钻到我的肚子里。&rdo;

&ldo;二姐夫，这事你不说，我也得这么办。只是我早点儿到你们镇上去，那样也免去你大老远的往四平街跑。&rdo;栾淑月能说会道。

&ldo;四凤是很特别的女孩，我准备娶她做三姨太。&rdo;陶奎元语出惊人，问：&ldo;你不会舍不得吧？&rdo;

&ldo;哟，二姐夫相中的东西，别说是我这儿的一个姑娘，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能摘都给你摘去，什么时候领人你随便。&rdo;

&ldo;四凤才十五岁，年龄稍小了点儿，你再给我养一年，明年她十六岁我正式娶她。妹子，你这里是啥地方我知道，可要把四凤养好喽。&rdo;

&ldo;没问题二姐夫，一根毫毛都不给你碰倒。哎，你今天散会，那谁……&rdo;

&ldo;哦，八矬子他大概是有事，不然也该到啦。&rdo;陶奎元说。

冯八矬子没来四平街接局长，陶奎元和徐梦天回到亮子里镇。他靠在椅子上，疲惫不堪，他说：

&ldo;八矬子，栾淑月想你想疯啦。&rdo;

&ldo;我走不开。&rdo;冯八矬子掰开镊子了，女人和任务孰轻孰重他清楚，说，&ldo;局长走后，我一直盯着同泰和药店。&rdo;

&ldo;闻着啥味儿没？&rdo;

&ldo;枪伤味儿。&rdo;

&ldo;枪伤？&rdo;

&ldo;徐德富来镇上，来药店……&rdo;冯八矬子说。

&ldo;得得，&rdo;陶奎元不耐烦道，&ldo;八矬子你就捕风捉影吧。&rdo;

&ldo;撂下这节先不说，我昨天在集上逮住个胡子，局长，你猜他是谁的人？&rdo;

&ldo;谁？&rdo;陶奎元眼皮撩了撩问。

&ldo;刘傻子的上线员，他供出一重要的情况。最近刘傻子正准备向天狗绺子靠窑。&rdo;冯八矬子说。

&ldo;刘傻子向天狗靠窑？&rdo;陶奎元听来新鲜。

&ldo;那个上线员说他见过天狗绺子大柜天狗，他是个疤瘌脸，总戴着头套，连吃饭也戴着。&rdo;

戴着头套吃饭，说明他不肯露出真面目，陶奎元这样想。

&ldo;上线员还看见一个人……&rdo;冯八矬子抑制不住激动说，&ldo;蒋副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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