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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我的刀,用它来对付敌人,比起苦无来应该会好很多。”青葱的手腕向上一甩,隐藏在刀鞘之中的狭长刀锋在空中化作小小的弧度,被羽杀伸手结过,少女语气淡淡,道。
冷风吹拂,蔓过那一片山丘上。
对于羽杀的调戏疯语,泷天雪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知道这个令人厌弃的男人的性格后,她若是再为口头上的事情和对方生闷气,那不自在的绝对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还会让真正的贱人得意。
泷天雪的刀很细,也很轻,刀鞘之上,用粉红色的衣料做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翅膀,配合上那一圈又一圈的花纹,羽杀握住刀柄,慢慢将它的锋芒从鞘中拔出。
那宛若叶子一般的薄薄刀身,反射着月色那皎洁明亮的光芒,又或者它的锋芒本就很盛,刚刚拔出来的时候,羽杀竟然感觉到有些晃眼。
他之前从没有用过苦无以外的近身武器,但武士刀并不需要太多的技巧,更何况羽杀这种近战白痴,他拿着这把刀最大的可能性,也就是搞偷袭的时候捅人更容易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这把刀的漂亮。
“你这把刀,有什么名字吗?”羽杀忽然问了一句,道。
“它叫蝴蝶,我自己取的名字。”回话的同时,泷天雪已经解下了她的刃具袋,从其中拿出一份卷轴展开,在那卷轴上面,刻画着一份繁琐的封印纹络,漩涡族人以封印为见长,看来这泷天雪准备的招式,也离不开封印术。
咬破手指,在结了印法之后,泷天雪将手掌在地面上一按,瞬间通灵出三根冒火的的圆柱,将其的身影牢牢围在其中。
火影里面,漩涡一族中除了漩涡辛奈久是从忍村里面出来的,会涡之村的封印术以外,其他并没有透露过太过有关于漩涡一族的忍术,因此泷天雪的这招,就连羽杀也对此完全陌生,不过看到她如此的郑重其事,就可想这招绝对不弱。
她如此明显的举动,原本远远退跃开,打算结界的作用更显著一些再动手的卡之卡村忍者,也终于是有些慌神,对于漩涡一族,他们同样感觉到未知的恐慌,毕竟那个忍村,当年可是被无数的村子一起围攻,方才结束掉它的历史的,但那一族中走出来的人,无论哪一个,都绝对没有弱者。
一旦泷天雪有了举动,他们就没办法再继续等待下去,最前面的三名上忍同样有些紧张,对视一眼神色,声音冷漠,下令道:“阻止她,绝对不能让她完成那个忍术。”
命令一下,数十名忍者同时出手,借着夜色的掩护,宛如循着猎物追踪过去的猎人,迅速朝着泷天雪靠拢过去,因为夜色太暗的缘故,这种距离之下,羽杀最有效的幻术也没办法动用,这样一来,他就只能从忍术上面想办法。
“土遁.土陆乾坤。”
羽杀一声轻喝,忍术动用,地面瞬间翻涌。他目前学过的土遁忍术,其中范围最广的,就是这招a级忍术,而且耗蓝中等,算是羽杀会的忍术中很不错的上等土遁了。
那地面上,随着羽杀的这一喊迅速出现了变化,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的土壤群拔地而起,它们出现的是如此的突然,就算那些忍者有心避让,依旧有两名忍者被抓到。
随即那土壤越升越高,几乎像是冒起的春笋,将羽杀附近全部给包围,只不过这些土壤可要粗壮高大得多,而且随着不断扭曲的攀升,被其缠绕住的忍者,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就被活埋进土壤里面,在那高强度的挤压下渗出血,被捏碎骨,之后也许会被沦为植物的养分。
也正是因为这些茂密土壤的关系,在中心位置的羽杀和泷天雪,反倒没办法让他们直接看清,毕竟前面阻挡了这么多的障碍物。
其中一名上忍,不断躲避开上升起的土壤层,接近到羽杀的不远处,正打算先杀了这个碍手碍脚的小子,再去找泷天雪下手,蓦然间他又听到羽杀口中传来一声轻喝,脸上带着令他感到恼怒愤恨的一抹轻笑。
“水遁.大瀑流。”
巨大的洪水从土阵的中心处蔓延开来,那在土壤群中的水花,就像是第一次开疆拓土的勇士,奔赴中,虽很难对这些忍者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有限的阻碍下他们的脚步,他们并没有发现的是,因为瀑流的关系,他们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而周围更是被土壤尽数笼罩起来。
又或者说,他们并没有想到,有人的忍术能把这些不起眼的泥都利用起来。
“小子,你会的稀奇古怪的忍术倒是不少,不过本大爷今天要教你一件事,忍术,可不是学得多就厉害,像你这种软绵绵的忍术,既然没办法杀人,就不应该浪费时间去学它。”
那上忍目光森冷,靠近羽杀,因为有前车之鉴,同伴莫名其妙被幻术控制,他也不敢过分大意,警惕的观察时,冷冷的道。
“那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过来杀我。”
有一种含笑的表情,自己会得意,敌人会恼火,有时甚至会有忍不住过来抽你的冲动,这种笑…叫贱笑。当然,羽杀的笑容里贱的成分只有三成,但也同样够刺激别人的了,这就好像NBA篮球运动员犯规以后,看到对手竟然冲你竖小指,大声的笑话你,如果现在不能动手,只准骂人,那么这名忍者会说的话肯定很简单。
也许他会说一句:你奶奶个俅!
而现在的话,他更希望冲过去把那张贱笑的脸给捅上一刀,看他到时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挑衅之余,羽杀的笑容,渐渐的有了一些收敛,面对三名上忍外加几十名中忍的组合,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只能尽可能先拖延住,如果可以的话…再带走一部分人名也是不错的选择。
“泥遁.双升龙柱。”
黑发下的双眼神采闪了闪,羽杀再次动用了曾在大蛇丸那里施展过的一手泥遁,这是他目前为止能释放出的强度最高的忍术,而且因为是土遁与水遁的结合,之前铺垫好了之后,蓝耗也会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随着两声古老而沉盎的清哮震荡在所有忍者耳边,周围的土壤,似是热天中的冰激凌迅速融化,重新塑造结合成两道庞大的身躯,一片一片泥塑的龙鳞,在月夜中缓缓的徘徊上升,两个硕大泥龙脑袋交互缠绕,怒视在他们身躯中惊恐的忍者们,迅速有了动作。
泥龙甩动着庞大的身躯,在如此巨大的身影下,那些还没来得及逃出范围的忍者们或者被龙尾甩到,或者被泥塑的身躯挤压,慌乱的叫喊声中,最后因为窒息的缘故,瞪大双目身亡,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间,就连一名上忍也险些被泥龙拍到,手心里冒汗,迅速后撤,望着那两条泥龙翻滚的地带,一时间有些后怕。
翻遍他们脑海中的记忆,也从来没有这么独特的忍术,竟然能结合水遁与土遁,以不起眼的泥作为自己的遁术,而且这种给忍术赋予生命力的招式…这个少年,还真是不简单。
“他没有佩戴漩之村的护额,而且就算混血,头发也不可能是黑色的…那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等把他杀了,研究他身体不就知道了吗。”
“等…等等!我想起来了,他身上的那个咒印纹路,我以前在一个音忍村的人身上见到过…他是大蛇丸的手下!”
人永远就是这样,在羽杀没有完全展现出实力之前,他们并不觉得需要关注这个少年的身份,反正事后都是火化的事,但一旦受到阻拦,他们才真正对羽杀重视起来,当然,大蛇丸这个变态的名号听起来的确很震撼,不过这可不是他们惊讶的主要原因。
他们只是惊叹,原来眼前这个厉害的少年是大蛇丸的手下…更多的,还是被他的遁术所折服。
泥圈之中,羽杀的身影陡然冲出,包裹着一层烟雾,迅速向其中一名上忍冲去。但凡能够成为上忍的人,心理素质绝对过硬,更何况羽杀的遁术,对于他们来说仅仅只是惊叹,还不至于达到胆寒的地步,那忍者本来就是体术上的高手,当即喝道:“来得好。”手中的忍刀化作一道弧光,迅速劈下。
只是…在那忍刀即将和羽杀的锋刃相触的时候,急速掠过来的少年身影,忽然碰的一声化作了一块破木桩子。
这一下转变,令得那上忍一时都有些愣住,刚开始还有一些警惕,察觉到这只是一块普通的木桩子,不由更是奇怪。那个小鬼,难道转成动用忍术过来消遣他不成?
“不…不对劲!小心!”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他身旁的同伴忽然眼睛大睁,大声的朝他呼喊,只见那木桩子不知在何时,再度成为了羽杀那带着邪笑的面庞,手中美丽的锋刃向前一递,武士刀毕竟比苦无长了不少,红光一闪,转瞬间捅入那上忍的小腹,随即他手腕一甩,第二发水寒六指在夜色的掩护下,顺手要了不远处三名中忍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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