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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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云昭思考片刻，掏出学生证问对方：&ldo;你们限流吗今天？&rdo;

&ldo;网上预约，现场也可以购票，不过今天所有门票告罄，不好意思。&rdo;

&ldo;那，先锋的门票用学生证能半价吗？&rdo;云昭略有遗憾，她白天忙兼职，这几天没留意先锋特展的消息。

&ldo;可以的。&rdo;

还是想通融一下，云昭有点后悔那天晚上没要陆时城的联系方式，她想过，却还是放弃了。他都没要自己的，她不想做任何主动的事情，以免误会。

磨蹭了几分钟，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ldo;来了？&rdo;

云昭转身，陆时城穿的格外休闲，她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方向来，突然出现。

稍稍调整下自己，她镇定地问候他：&ldo;陆先生。&rdo;

陆时城早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忽略过去：&ldo;我带你进去。&rdo;

&ldo;可是票……&rdo;云昭话没说完，想起上次闭馆他在里面，只好干干道，&ldo;我今天不看了，改天预约，这是我给您带的鸡蛋，一点心意。&rdo;

客套话说得她面红耳赤。

这个时候，电话响起，云昭忙走到附近树荫下接。是祖父打来，老家近房有人去世，请云怀秋回去帮忙到时登记礼簿子。

&ldo;我还需要回去吗？&rdo;

&ldo;天热，环境也不太好，你留家里吧，昭昭，注意安全，早回家。有事儿你跟隔壁杨伯伯说。&rdo;

云怀秋唠叨几句，他常回老家，云昭小时候跟回去次数多些。大了课业重，回去的稀了，不过留她一人在职工楼倒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是在学校里头。

云昭挂上电话，发现陆时城一直在等她。

&ldo;既然来了，进去看看，还有，&rdo;陆时城莞尔，&ldo;上回说的事，你考虑了吗？&rdo;

&ldo;嗯？&rdo;云昭耳朵那还红着，好在，很快反应过来陆时城说的什么，略局促说，&ldo;我还没有开始想。&rdo;

&ldo;说说而已，没打算认真去做？&rdo;他看过来的眼神，似乎揶揄。

云昭怕他误会：&ldo;不是的，我这几天在忙别的事情，没有想过放弃这个事。陆先生，您给我点时间，不管成功与否我都想试一试。&rdo;

她说的恳切，很担心自己给对方留不好的印象。机会难得，云昭内心深处很想抓住，即使失败，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

知了忽然在头顶长嘶起来，云昭唬了下，陆时城思忖片刻，点了点头：&ldo;我喜欢聪明又脚踏实地的年轻人，&rdo;他意味深长看看她，&ldo;先看展，回头我带你去工厂。&rdo;

云昭只好跟他进去，东西被陆时城接过去，他和她说&ldo;谢谢&rdo;，转交给工作人员吩咐了两句什么。

&ldo;手怎么了？受伤了？&rdo;他很关心她，刚才接东西时看到了创可贴。

&ldo;没事儿，我经常划破手。&rdo;

云昭满不在乎。

&ldo;这一周做的是梵高特展，大众比较熟悉，把他三千多件绘画作品以及书信作品，用最新感映技术，以投影和音乐的方式展现出来。相信我，即使你不并不喜爱梵高，也会被他吸引。&rdo;陆时城听她这么说，便引领着她，进入展厅。

&ldo;这是什么？&rdo;云昭盯着墙上投影问。

&ldo;梵高的卧室。&rdo;

云昭惊奇地看了一眼陆时城，很快，忘记他的存在。她睁着美丽的大眼睛，一一扫过墙壁、地面，以及身边随时可绕过去的柱子，统统都是画面。

她在看梵高，而陆时城一直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穿过长廊时，云昭小声念出属于梵高的名句：onecanneverputoutthefiretheheart，andletitalwayskeepburng

她声音柔软，像天空某一刻掠过的云彩，又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

&ldo;云昭，你有没有爱上过某个人？&rdo;陆时城在她身边忽然问，他淡淡扫她一眼，可胸腔里有不期而至的什么在剧烈翻滚着，他想问她，非常冲动。

云昭错愕，回望着他，她大脑空白了几秒钟，轻声问：&ldo;您是不是想起了妻子？&rdo;

陆时城面无表情盯着墙壁上的引言，没回应。

&ldo;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rdo;云昭斟酌再开口，小心翼翼，她后悔自己怎么就短路会提他故去的妻子。

陆时城转头看她，目光很飘忽，在展厅偏暗的光线里。

气氛凝滞，云昭浑身都变得不自然，她轻咳一声，问：&ldo;是不是还有个展厅？&rdo;

第二个展厅主题是&ldo;星空&rdo;，刚进去，人就被满世界的星光包围，宛如梦境。

云昭非常惊喜，双眼闪闪发光，她不由低首去看脚下所踩的&ldo;草地和野花&rdo;，整个人完全身处画作之中，似真似幻，虚实难分。

&ldo;这是怎么做到的？&rdo;她忍不住问陆时城。

&ldo;声光投影。&rdo;陆时城来到她身边，声音放低，为她细致讲述。

云昭轻轻吁出口气，冲他笑：&ldo;您又像个搞技术的了，不过我猜，先锋的主人肯定是个文艺青年。&rdo;

&ldo;文艺青年？&rdo;陆时城哼笑，他皱皱眉，微弯下腰告诉云昭，&ldo;文艺青年一般来说，玩不起美术馆。&rdo;

云昭吐吐舌头：&ldo;我知道，您是说人家没钱，您是陆总当然有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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