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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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韦瑟比太太看起来是个小女人，一间宽大的房间里的一个哀婉动人的小女人。这就是那种效果。但实际上，她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小。&ldo;可怜的小小我&rdo;这盘磁带如果放在这个房间里播放的话，肯定会达到它的最佳效果。

她此时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一个沙发上，在她旁边放着书本和一些针线活儿，另外还有一杯橘子汁和一盒巧克力。她愉快地说道：

&ldo;您得原谅我不能站起来迎接您，但是大夫坚持要我这样做，每天都要休息好。如果我不按照别人吩咐的那么做，每个人都会责备我的。&rdo;

波洛接过她伸出的手，带着很得体的敬意微微鞠了鞠躬。

他的身后传来了迪尔德丽固执的声音：

&ldo;他想要知道麦金蒂太太的情况。&rdo;

那只娇弱精巧的小手，驯服地放在波洛的手掌中，使波洛一时间感觉自己握着的是一只小鸟的爪子。但这可不是一种精美的细瓷器的那种爪子，而是一只锋利无比，贪婪食肉的利爪。

韦瑟比太太轻声笑着说：

&ldo;你多可笑啊，亲爱的迪尔德丽。麦金蒂太太是谁呀？&rdo;

&ldo;噢，妈妈，您真的应该记得，她替我们干过活儿，就是被人杀死的那个清洁妇女。&rdo;

&ldo;别说了，亲爱的，这太可怕了！她死后好几个星期我一直都很紧张。可怜的老女人！可是她怎么这么傻，竟然把钱藏到地板下面，她应该把钱存到银行里去。我当然记得这些事情，我只是忘了她的名字。&rdo;

迪尔德丽很迟钝地又重复了一遍：

&ldo;他想知道她的情况。&rdo;

&ldo;噢，现在请您坐下来吧，波洛先生。我非常好奇，伦德尔太太刚刚打来电话说，我们这儿来了一位非常着名的犯罪学家。她告诉我一些您的情况，当弗里达那个傻子说有一位客人时，我相信那肯定是您。我于是吩咐下去，把您请到楼上来，现在，请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rdo;

&ldo;就像您女儿说的那样，我想了解麦金蒂太太的情况，她在这儿做过工。我知道她每星期三来照顾您，而正是在星期三，她遇害死了，所以，在她死的当天，她在您这里干过活，对不对？&rdo;

&ldo;我想是这样的，现在我说不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rdo;

&ldo;是的，事情过去好几个月了，可那天她有没有说什么‐‐什么特别的话？&rdo;

&ldo;那种女人总是说话太多，&rdo;韦瑟比太太厌恶地说，&ldo;没有人真愿意听，可不管怎么着，她总不会说那天晚上她会被人抢劫、遭人杀害吧，对不对？&rdo;

&ldo;凡事总有原因和结果。&rdo;波洛说。

韦瑟比太太皱了皱眉头。

&ldo;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也许我自己也不明白‐‐至少现在还不明白。我正在努力打破疑团，寻找线索……您看周末报纸吗，韦瑟比太太？&rdo;

她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

&ldo;是的，当然了，我们这里有《观察家报》和《星期天时刻》，为什么问这个呢？&rdo;

&ldo;我想知道。因为麦金蒂太太看过《星期天彗星报》和《世界新闻报》。&rdo;

他停顿了一下儿，但没有人作出任何反应，韦瑟比太太叹了口气，又微微闭上了她的眼睛。她说：

&ldo;这太令人沮丧难过了，她的那个可怕的房客，我确实认为他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可是他又显然是个受过相当教育的人。那就使情况更糟了，对不对？&rdo;

&ldo;您是这样想吗？&rdo;

&ldo;当然，我就是这么想的，多么残酷的罪行啊，竟然用一把砍肉用的斧头，哎呀呀！&rdo;

&ldo;警察从来也没有找到那件凶器。&rdo;波洛说。

&ldo;我想他可能是把它扔到水塘或什么地方去了。&rdo;

&ldo;他们打捞过那些水塘了，&rdo;迪尔德丽说，&ldo;我，我亲眼看到的。&rdo;

&ldo;亲爱的，&rdo;她妈妈叹息着说，&ldo;别说得这么吓人。你知道我多么痛恨这种事情，我的头受不了。&rdo;

那个姑娘严厉的目光直视着波洛说。

&ldo;您就不应该继续谈这件事了，&rdo;她说，&ldo;这对她很不好。她敏感得过分，连侦探小说都不敢看。&rdo;

&ldo;我很抱歉，&rdo;波洛说着，站起身来。&ldo;我这样打扰您只有一个理由，一个人在三个星期内就要被处死了。如果他没有那么干‐‐&rdo;

韦瑟比太太用胳膊肘撑起身子，她的声音很尖锐，很刺耳。

&ldo;他当然干了，&rdo;她叫道，&ldo;当然是他干的。&rdo;

波洛摇了摇头。

&ldo;我并不十分肯定。&rdo;

波洛疾步走出了房间，当他下楼时，那个姑娘从后面赶了上来，她在客厅拦下了他。

&ldo;您是什么意思？&rdo;她问道。

&ldo;您是指我刚才说的话吗，小姐？&rdo;

&ldo;是的，可是‐‐&rdo;她停了下来。

波洛沉默不语。

迪尔德丽&iddot;亨德森慢慢地说：

&ldo;您让我妈妈很难过，她痛恨那种事情‐‐抢劫、谋杀，还有暴力。&rdo;

&ldo;这么说，当一个确实在这儿干过活的女人被人杀死的时候，对她来说，肯定是个极大的打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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