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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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2页）

我点头，&ldo;实现了，你好了呀。&rdo;

他委屈地说：&ldo;娘子那时不喜欢我……&rdo;

我问：&ldo;为什么？&rdo;

他小声说：&ldo;就祈祷了这点，没别的了？&rdo;

我笑问：&ldo;应该祈祷什么？&rdo;

他嘟囔着，&ldo;自然是，要我喜欢你。&rdo;

我一个劲儿笑，吻着他说：&ldo;就这点？没有别的了？&rdo;

他小声说：&ldo;你还想要什么？&rdo;

我一下下亲吻着他说：&ldo;要让我像空气一样环绕着你，被你吸入体中，渗到了你血里，时时刻刻在你周身流动。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缕呼吸，都带着我的对你喜欢。要让我变成你的骨头，支撑着你的身体，要让我化成你皮肉，给你温暖……&rdo;

他停了吻，我问：&ldo;怎么了？觉得我要的太多了？&rdo;

他缓慢地轻声说：&ldo;不多……&rdo;

我笑，&ldo;审言，又乱想什么呢？&rdo;

他微叹道：&ldo;欢语，那天，在庙堂上，我想起……那些……曾觉得，对于我，世间万物已成虚幻，本该撒手尘寰……&rdo;

我抱他，小声说：&ldo;审言，那天我也消极得很，后来还干了傻事，现在，就再不要去回想过去，你说你已经好了……&rdo;

他点了下头，说道：&ldo;好了，也就在那天。看你祈祷，我曾猜想那是为了谁，一想到也许是为了我，我心里的痛刹那就都没有了。我那时明白了，我失去的所有其实都无足轻重，我需要的只有你对我的喜欢。而现实，也的确如此……&rdo;

我吻着他的嘴唇说：&ldo;你还需要你自己心中的爱，审言，那是你快乐的源泉，也是我生存的目的。有了你的爱，我才知道，生活其实很简单，不用回顾过去，也无需揣测未来，只要珍惜现在，好好对你，我就很满足……&rdo;我忍不住，移到他的颈间，一点点地吻尝他，一直到他的锁骨处……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悄声说：&ldo;娘子又折磨我……&rdo;

我一下子心疼，知道不能逗他，马上亲他的唇角处，说道：&ldo;我可舍不得。&rdo;

他轻叹了下，呼吸平静了，低低说：&ldo;明天一定要舍得……&rdo;

我出声笑，吻着他说：&ldo;明天，就不是这样了……&rdo;

他轻问：&ldo;那是什么样？&rdo;

我抱着他，睡意朦胧地说了许多少儿不益、甜蜜肉麻的话，他静静地听着，没搭言。

次日早餐后，我刚为审言穿好粗布衣服，系好衣带。外面传来了众人的脚步声，丽娘的声音：&ldo;洁儿，我们来了。&rdo;我忙开了门，丽娘短衣长裙，领着人进了院子。丽娘进了屋门，笑着说：&ldo;你们都出去，我们搬东西了。&rdo;我和审言走到院落中的树荫下等着，我眼看着，审言的东西也就是一把剑，一张琴，一个书箱，一包衣物，又心中叹息。

人们就把我的卧室搬空了，丽娘走出来说：&ldo;走吧，你爹在府门里等着呢。&rdo;我们与丽娘同行，出了我的院子，我才发现，更多的人在搬着其他的箱笼往大门处行进。我好奇地问：&ldo;我哪里有那么多东西？是钱眼的吗？&rdo;

丽娘笑着说：&ldo;不是，是我让人把府里笨重没用的东西都给你和杏花搬过去。&rdo;

我惊讶，&ldo;干吗呀？！我的嫁妆就够了呀。&rdo;我知道家里给我准备的东西，从家私到衣服鞋袜，从梳妆用品到书籍，一应俱全。我原来用的物品也都照样搬过去。

丽娘说：&ldo;那些是嫁妆，这些是我没法处置的家什。我们就要搬家了，新的地方比这里小多了，我哪里放这些家具物件？人说破家值万贯，你爹虽然没怎么奢华，可也积了不少没用的东西。什么送的礼呀，得的赏啊，扔了可惜，就给你和杏花平分了，你们用得着，就帮了我了。&rdo;

我说：&ldo;丽娘，你对我……&rdo;

丽娘一挥手，&ldo;你不懂！我过去一把剑一个包袱就出了门，多少年都是那么在外面走的。现在这个家，我总觉得东西太多！我原来就想往那里搬，可你爹说，等着一起搬，有个声势，让大家看看咱们家怎么把女儿姑爷送到新宅子里。所以今天，我还雇了三十来辆马车，虽没有鼓乐，但和送嫁也差不多了……&rdo;

我明白这是爹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审言离开了我们家，去自住了。我们正走着，见张嫂领着那原本是官奴的父子两人向我们走来，那个青年人有点瘸，低头跟在他的父亲身后。审言攥了我的手一下，我暗笑着攥了回去。

他们到了我们面前，张嫂说道：&ldo;夫人，姑爷，小姐，阮家父子想见您们……&rdo;话语未完，那个父亲就当场跪下，他的儿子也在身后跪下了，阮父对着审言一拜到底，说道：&ldo;谢大人救我父子于生死，我不知感激，反疑大人好心，说话有伤夫人尊严，让大人动怒，罪该万死！请大人不要介意我的鄙俗短见，容我父子入府为仆，还报大人的恩德！&rdo;说完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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