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云舒:“……我是直男。”
“是吗?”对方云淡风轻地符合,“我也是。”
裴云舒在黑夜中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还亲我?”
“只想亲你,”烛尤道,“晚安吻要不要来一个,之前亲你的时候难道不舒服吗?”
“这倒不是……”裴云舒诚实道,“挺舒服的。”
全身都像是过了电一样,现在想起来,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烛尤的黑眸陡然亮了亮,他强压下激动,慢吞吞说道:“那现在要不要再亲一次?”
卧室里没声了。
烛尤的一颗热腾腾的心逐渐冷静了下来,刚要叹上一口气,就听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云舒从被子底钻到他的被子里,胸膛那块顶起了一个闹到,裴云舒小声道:“你别动,我试试。”
烛尤哑声:“好。”
裴云舒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烛尤的提议后就心动了,然后细细想了一番,他好像对烛尤吻了他的这一回事从头到尾就没生起过一丝半点的“嫌恶”、“抗拒”。
他真的是直男吗?
裴云舒双手撑在烛尤脑袋两旁,迟疑地看着模糊不清的烛尤的面容,等得烛尤都急得上火的时候,才有柔软的唇颤颤巍巍地落在了唇角。
烛尤没动,他怕吓着裴云舒。
裴云舒起来一瞬,又低着头伸着舌头舔了一口,舔完之后才知晓自己做了什么事,脸色通红地翻身滚了下去,钻进了自己的被子将被窝一扬,连头都埋在了里面。
天呢……
全身紧绷,越想越尴尬、羞耻,他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晚烛尤没作乱,反倒是裴云舒迷迷糊糊到了半夜两三点才睡着了觉。他感觉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又被节目组的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说是要工作了。
裴云舒面容呆滞地被塞到了车里,烛尤坐在他旁边,拿着蒸饺一个接一个的放在他的嘴边喂着。裴云舒犹如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吃饱了之后又木着眼看烛尤,“我们是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烛尤将他揽在怀中,不动声色地诱哄,“先睡一觉,等到了我叫你。车上没有机器,别人看不到。”
“嗯……”裴云舒闭上眼,不过几分钟呼吸就平缓绵长了起来。
烛尤看着他,真是怎么看怎么爱,他想了想,掏出手机对着裴云舒的头顶发旋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网上。
天羽娱乐烛总:可爱。[图片jpg]
不过几秒,他哥就在底下评论道:[就发一个发旋吗?节目组的人跟我说你陷入了热恋,热恋里的男人就这么小气?好歹让哥看看脸]
烛尤回道:[呵]
烛尤放下手机,不理那些让他拍正面照的评论,一想到等节目播出之后会有多少人看到裴云舒的脸,又阴沉沉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摄影师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不管是柔弱的邻家小妹还是魅惑皇帝的红颜祸水斗后妈,斗奇葩,还要狂刷各种款式优质男人的好感度林尓虞表示都没问题!戏路不广,怎么配做戏精?...
一场车祸,毁掉了南婳对霍北尧所有的爱。三年后她变身归来,踏上复仇路,当层层真相揭开,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夜晚,人前不可一世的某霸总跪在床前,手捧男德,腿跪榴莲,老婆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结婚前夕,夏婉宁收到一份‘大礼’一百张高清艳照。照片女主角正是准新娘夏婉宁!神圣的婚礼现场,突然闯入俊美如神诋般的男子,带着个小翻版,指着夏婉宁想抛夫弃子跟别人结婚?他冷峻如斯,黑眸深沉,嘴角噙着玩味儿的笑意。...
在B市这种大都市里,每天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中,不知同时发生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某五星级宾馆的高层总统套房中,却隐隐传出女性痛苦的呻吟声。而在套房的里面,确实一副令人血脉喷...
本书讲述了前朝瑞国皇子宁国皇子与新朝安国皇帝之间生动惊险跌宕起伏的三国杀历史故事,揭露了人性在权利与情感之间的诸多选择,展现了人性的美好与丑陋,演绎了国家情怀与家国情仇下激烈的对冲。荡气回肠,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