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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在他笼罩的阴影里慢慢浮现一层涩然,不去直视他的眼睛,只看着他微敞的衣领口,那里有若隐若现的风光。
她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现在不疼了……”
她怕疼,身体也敏感,昨晚他是哄了好些时候两人才步入正题。后来结束的时候也是她哭着粘着,说不要了,里头外头都疼。
程砚安也心疼得不行。
可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事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于是哄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实在是看不得她哭,才强忍着放过了她。
程砚安是留了余力,落了空的。
此刻听见兰泽这么说,扬唇一笑。
“是么?”他朝着她再次贴过来,“我看看。”
兰泽倏地抓紧他胸前的衣服,眼里刹那之间,分明是动了情。
那双眼眸子紧张而期待地望着他,程砚安心痒难耐,却还是按压住体内禽兽般的欲望。
他指腹划过她额心,唇也印了上去,开口时声音略有喑哑:“不行宝贝,再养养,还肿着。”
兰泽听话,依着他。
只是有些小失落。
可下一秒,抓着他衣服的手指却陡然再次攥紧。
她被激得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如猫咪低声吟出,眼中顿时化作无助的汪洋,手也情不自禁地搭上他。
津液分明的世界里,他五指紧扣上来,膝盖抵着她,沉重的呼吸与咬着暗味的话也落在她耳边:“那就换成其他的玩玩,好不好?”
兰泽被他撩拨得不由扬起下颚。
素的要玩什么呀?
她想问他,却溺于他的靡靡。
可总之素有素的玩法。
即便是被科普过许多,可兰泽那一夜才算是真正长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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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身侧人不知去了哪里,兰泽迷迷糊糊地接起,却发现是娄银。
娄银性子直,一接起来便直入主题:“宝贝,听说了吗?温行知和蒋清风俩人现在躲国外去了,我说最近怎么没见着这俩人呢,结果是逃难去了。”
那边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兰泽困乏地翻了个身。
昨晚虽没进,却换着花招折腾到很晚,她累到汗津津地倒在他怀里,直到现在也没睡清醒,回答自然也全凭第一意识。
但她也实在是没听懂,什么躲国外?什么逃难?
她略略醒了个神,疑惑地“嗯”了一声。
“就是温行知那王八蛋,自己失了恋跑去别人家挑拨离间,趁着蒋清风那二傻子喝醉了说些有的没的,玩火自焚呗,故意闹到你面前,搞得淮哥鸡飞狗跳,心疼坏了,好嘛,现在淮哥回过神来了,有他们俩好受的。”
兰泽越听越糊涂,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费力地消化着那一长串的话。
娄银那边还在继续说:
“温行知是个犟骨头,打死不道歉,可蒋清风实在受不了,发了消息,说让我替他向你求个饶。”
“说你们俩结婚不能没有伴郎,好歹饶他一命到你们俩结婚之前,他还想看着你们结婚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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