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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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第1页）

李渊问：&ldo;儿呀，此话怎讲？&rdo;

&ldo;父王容禀。想那单雄信乃是奉旨恩收，即便是真御花园，也不应将他打死；如今演功，黄壮假扮单雄信，岂能无故将他杀戳。杀人者理应偿命，父王将尉迟恭开刀问斩才对！&rdo;

李渊一想，对呀，刚才我净顾了高兴，把这理儿给忘啦！他说：&ldo;哎呀，皇儿言之有理，你且退下，待我问他。&rdo;

元吉退到李渊身边，李渊问道：&ldo;尉迟恭，今日演功，你为何无缘无故打死黄壮呀？&rdo;

这时徐茂功越班跪倒：&ldo;臣启万岁，尉迟将军无罪。&rdo;

李渊问：&ldo;徐先生，他为何无罪？&rdo;

徐茂功说：&ldo;万岁，想当初单堆信在洛阳御果园追杀秦王千岁，是要为他兄长报当年临潼山之仇，他可没张口辱骂千岁，只因黄壮口出不逊，这才激恼了尉迟将军，将他一鞭打死。这事是怪不得尉迟将军的。&rdo;

这时李世民也上前跪倒说：&ldo;尉迟抬是国家难得的大将，一时失手，事出有因，还望父王开恩。&rdo;

&ldo;这个……&rdo;

李渊听了两面的理儿，左右为难。忽见卢国公程咬金越班跪倒：&ldo;万岁，臣程咬金有本启奏。&rdo;

李渊见有了下台阶，忙说：&ldo;啊，二皇儿，徐爱卿，尉迟将军，暂且退下。&rdo;

这三人起身，退到一旁。&ldo;卢国公，你有何本奏？&rdo;

&ldo;万岁呀，今天的事非同小可，为了大唐国的江山，臣要冒死直言……&rdo;

接着，程咬金就在金殿上开书了，说到建成、元吉强抢、逼死刘武周的姑娘，刘武周扯旗造反，尉迟恭因为太原投军受辱才去投奔刘武周，帮他抢三关，夺八寨，兵犯太原城，秦王奉旨恩收尉迟恭，刘武周拔剑自刎。建成、元吉听他给揭了个底儿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发作，扭头看看父王面沉如水，又都缩回去了。李渊听罢，正颜厉色地问道：&ldo;建成，元吉，卢国公所奏可是实情？&rdo;

这哥儿俩心眼转了转，想这事秦琼、敬德、二弟世民都知根托底，赖是赖不掉的，赶紧跪倒：&ldo;万岁，孩儿知罪，望父王开恩。&rdo;

程咬金往下说道：&ldo;万岁，太子和齐王殿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设下这演功之计，要一计害三贤，置秦王于死地。&rdo;

李渊听了，大吃一惊：&ldo;啊，有这等事？速速奏来。&rdo;

&ldo;万岁您想，前者洛阳御果园敬德单鞭救主是在五月初五，风和日暖，今天演功是在什么日子？&rdo;

&ldo;今天是腊月初八呀！方李渊答罢，心想是呀，脂七腊八，冻死寒鸦，让敬德赤身骣马，他受得了吗！&rdo;

&ldo;哎呀，孤倒把这节令忘却了！&rdo;

程咬金说：&ldo;您忘了，您那两个不肖的儿子建成、元吉可没忘，他们这是有意一计害三贤，要把敬德冻死，让黄壮把秦王打死，再把万岁您活活气死。您们爷儿俩一死，他们好登基坐殿。&rdo;

李渊听到这里，想我儿平素虽有不端的行为，但还不至子到如此地步。&ldo;啊，卢国公，想朕这两个孩儿不会有此歹心吧？&rdo;

程咬金说：&ldo;我说万岁爷，您还别护犊子，我这儿有把柄。刚才演功时黄壮扮装的单雄信迟迟不出马，您催问了一声，他就出来了，这里边有点事，您瞧这个。&rdo;

说着他从腰里把小红旗拿出来了。李渊一看，挺纳闷：&ldo;啊，这面红旗是从哪儿来的？&rdo;

程咬金说：&ldo;这是太子建成和黄壮定的暗令子。建成站在您的身后，他一摇旗，黄壮就出马。他见敬德没有冻坏，事情要糟，您要不催问，他这旗还不摇泥！他这么一摇，我就夺旗在手，请您观看。&rdo;

内侍过来，取过旗子呈到龙书案上。李渊定睛一看，心里疑惑不定：&ldo;这个……建成，元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do;

建成说：&ldo;父王，摇旗之事确有，不过那是为了令行禁止，演功整齐。卢国公所说一计害三贤，儿臣万无此心。&rdo;

程咬金一听，怎么着？事已至此，还死不认账，便向上奏道：&ldo;万岁呀，您要处事公允，我们瓦岗兄弟心里佩服，个个都能忠心辅保大唐国，您要偏着一个，向着一个，大伙心里不痛快这事可就难说了。不瞒您说，我家里还够吃喝，在这儿呆不呆不吃劲了。我就瞧您怎么办啦！&rdo;

李渊闻听此言，心中暗自吃惊。他听李世民说过，瓦岗山来的是&ldo;把儿人&rdo;，走一个，就一哄而散。上回为单雄信的事就差点设散伙。这回也不是闹着玩的。他瞧礁左边，又瞧瞧右边，瓦岗众将不管是封了官的，没封官的，都气得脸上不是正经颜色了。心想众怒难犯，高声叫道：&ldo;建成，元吉，脆下！&rdo;

这哥儿俩急忙上前跪倒，连连叩头：&ldo;父王啊，我们这儿给您叩头了。&rdo;

李渊又叫道：&ldo;世民，你也跪下。&rdo;

李世民心说，这里有我什么错处呀？他不敢不跪，也上前跪倒，给父王叩头。李渊正颜厉色地说道：&ldo;建成呀，你是东宫守阙太子，说句不好听的话，朕有逊位归天那一天，那时你就要继登大宝，贵为天子，岂料你和元吉行事不仁，有负众望。朕不得不暂时免去你这东宫守阙太子之位，封闭东宫，将你们兄弟三人摆平，五年之后由众卿鉴定，看你们三人之中哪个行事正，得民心，就立为东宫太子。你们听明白了没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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