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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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维拉到了朱莉家的时候，门开着，她正准备走呢。她妈妈在朱莉身后的某处若隐若现。朱莉转过身对妈妈说了再见。维拉此时已经走出汽车，把门挡住了。

&ldo;计划改变。&rdo;她说，&ldo;不赶时间了。进来吧。能不能喝杯酒，理查德森夫人？&rdo;

她领着朱莉进了起居室，请她坐在沙发上。&ldo;劳拉不在学校，宝贝儿。你肯定她上了校车？&rdo;

&ldo;我不知道。我不在家。我昨晚和一个朋友在一起。&rdo;她抬头看着维拉，&ldo;我在加里那里。不要告诉我妈妈。我太需要离开这里，喝几杯酒了。&rdo;

&ldo;你几点醒的？是不是酒喝多了有点头疼？&rdo;

&ldo;对，有点。十点钟才感觉好了。&rdo;

&ldo;加里一直和你在一起？&rdo;

&ldo;我们没有睡一起。我睡沙发了。&rdo;

&ldo;那他还是有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出去的。&rdo;维拉几乎是自言自语。她没指望她会回答。

&ldo;劳拉在哪儿？&rdo;这声尖叫使她妈妈从厨房里冲出来了。

&ldo;我们不知道。我们都在找她呢。学校。我的人。他们是你能找到的最棒的警察了。&rdo;

&ldo;劳拉几点离开家的？&rdo;朱莉对她妈妈说，&ldo;她上校车了吗？&rdo;

&ldo;她是正常时间离开的。很匆忙，和往常一样，没有时间吃早饭。我为她准备了盒饭，但是她不要。&rdo;

&ldo;她出去之前，你有没有说她？&rdo;朱莉满脸通红，十分生气，&ldo;你总是喜欢啰嗦个不停。&rdo;

她妈妈几乎要流泪了。&ldo;我没有说她。我说她去上学，真的很勇敢，我希望她过得愉快。&rdo;

&ldo;哦，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当时在家就好了。我太自私了，不顾她的需要。好像鲁克那样的事又要发生了。&rdo;

&ldo;我们真的没有时间说这些，&rdo;维拉说，&ldo;等我们把劳拉找回来后你再发火吧。我需要你提供一些情况。校车的时间。和她一起的朋友的名字。他喜欢的老师。她讨厌的老师。以前和现在的男朋友。你列个清单。我要好好研究一下。&rdo;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交给朱莉的妈妈一支笔。她离开这两个女人的时候，她们已肩并肩坐在凳子上，虽然两人的面颊上都有泪痕，但还是努力想出了一些人的名字。

信封躺在厨房餐桌的中间位置。维拉接到朱莉电话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自己，这有可能是浪费时间。这个女人可能是太过谨慎了。是朋友、素戚或老师寄来的卡。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当她看见卡的时候，她一眼就注意到大写字母。这次是正确的地址，甚至还有邮编。信封没有封口。信封盖口直接塞到了信封里，没有用唾液。邮票是背后有胶水的那种，上面也没有唾液。维拉从包里拿出手套戴上，取出卡片。上面是压花，是-种蓝色的小花，她不认识。卡片的背面没有东西，和寄给鲁克的张一样。没有吻。

她给基默斯顿的霍莉打了电话。&ldo;两张卡片肯定相同。我希望立即把卡片送到化验室检查。&rdo;她又给阿希伍什打了电话，却立即听到他正被一群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围住了，无法说话。&ldo;一有消息就打电话给我。&rdo;她说。虽然她知道他根本不需要提醒，但发布命令让她感觉很好。

她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平静的面孔之后才走进起居室。她写下霍莉的直拨号，递给理查德森夫人。&ldo;她是个不错的姑娘。把你们能想起来的所有的人名打电话告诉她。朱莉，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来，把一般情况下劳拉到汽车站所走的那条路给我看一下。我身上带着手机呢，一有什么消息，他们就会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们可以享受一下新鲜的空气。&rdo;

朱莉，或者朱莉的妈妈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带着朱莉走出了房子。到了门口，朱莉没有左转朝村子的中心位置和大路的方向走，而是向右转了。&ldo;劳拉不喜欢和一大群人一起在酒馆门口的车站那里等车，特别是鲁克死了之后。不知怎么搞的，和许多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感觉不自在，自从鲁克死后，这种情况就更糟了。她总是喜欢走这条近路，在靠近镇的那个车站上车。&rdo;她站了下来，转身看着维拉，&ldo;我应该开车送她上学啊，可我的生活完全是一团糟。我简直无法面对。&rdo;

&ldo;这不是你的错，&rdo;维拉一字一顿地说，&ldo;你什么错也没有。&rdo;

朱莉领着她走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的一边是小块小块的园地。另一边是房屋的背面。她们来到篱笆一侧的台阶。维拉爬了上去，蹲在上面喘息着，望着远处的风景。田野这边的小路紧靠着一片树林，通向大路。如果站在朱莉家那条街上的某户人家的楼上，是可以看见劳拉的。维拉想，她要派人挨家挨户做个调查。有人看见这个女孩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值得一试。如果劳拉被人绑架，那么这里肯定就是案发地了。她一旦上了汽车，在到达学校之前，她的周围全是孩子。她半蹲着下到另一边，为了体面，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朱莉跟在她后面。

&ldo;其他还有谁知道劳拉走这条路上车的？&rdo;维拉弯腰拿起鞋子上的一根草，尽量显得对这个问题不那么在乎的样子。

&ldo;我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别的孩子知道吧。&rdo;

&ldo;杰弗？凯瑟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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