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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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成成没有注意他说什么，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摸来摸去，他发现小济公头上有个按钮。就按了下去。&ldo;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rdo;

成成兴奋地跳了起来。&ldo;老大，你快听！小小要饭的还会唱歌呢！&rdo;

说完按了一遍又一遍，听不够似的老按，听得程寒泷头都大了，跑到另一个屋躲着他，心里直后悔当时为什么没看好了就给买下来了。由于成成一直在按，小济公没一会儿就没电了。怎么按也不出声了。

成成急的满处找程寒泷，哭丧着脸说：&ldo;老大，完了，小小要饭的死了，不会说话了。&rdo;

程寒泷一听特别高兴，终于没电了，他不能告诉成成这只是没电了，装上电池还能用。就骗他说：&ldo;小小要饭的没死，他就是哑巴了。谁让你老让他说话的？&rdo;

成成还是不甘心，一个劲地问这问那，都是一些大人无法理解的思想，把程寒泷头都搞大了，最后哄骗他说只要耐心教他，他还是会重新说话的。

明天就是成成生日了，妈妈应该回来了吧！程寒泷拿起电话，拨了妈妈的手机号，手机关机。大白天的关什么机啊？又拨了几次，还是无人接听。

算了，反正她说明天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结果晚上程妈来了电话，说临时有事回不去了，程寒泷感觉那边很嘈杂，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说了几句就挂了，程寒泷感觉似乎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成成跑过来问程寒泷：&ldo;老大，妈妈不回来给我过生日了么？&rdo;

程寒泷摸摸他的头，安慰道：&ldo;没事，我给你过。&rdo;成成点了一下头，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

但是第二天当他看见桌子上摆着的生日蛋糕，昨天的失望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在边上转了好久，一边觉得漂亮，一边又想吃。他还不忘给小济公搬了个凳子，让他坐在上面。程寒泷给他插好蜡烛，要他许愿。

成成闭上眼睛，小手握在一起，大声地说：&ldo;我希望老大不再叫我小要饭的。&rdo;

程寒泷愣了，这个称号还是他刚来家里的时候自己为了排斥他而一直叫的，后来叫的习惯了也就没改口，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在意。一直记在心里，还当成了一个心愿在心里面放着。

&ldo;还有呢？别的还有没有我能帮你完成的？&rdo;程寒泷继续问。

&ldo;没有了。&rdo;成成着急的想切蛋糕。程寒泷看见他那猴急的样子赶紧切了一块放到他手里。看着他吃着又继续问他。&ldo;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叫你小要饭的？&rdo;

&ldo;不好听！&rdo;成成回答。

&ldo;就因为不好听么？&rdo;程寒泷继续问。

&ldo;不知道，我也不喜欢叫你老大，我喜欢叫你哥哥。叫哥哥就真的是我哥哥了，叫老大只有妈妈在的时候才是哥哥。&rdo;

程寒泷不说话了，他明白了成成的意思，尽管成成自己不能描述好这种感觉，但他理解成成要表达的是什么，他答应了成成。

成成笑着递给他一块蛋糕，说：&ldo;哥哥，你吃，这块上面有花的我给你留着呢！&rdo;程寒泷接过来，美美地吃了起来。

在成成过完生日的第三天，程妈才赶回来，与去的时候相比落魄了许多，程寒泷鼓起勇气想问程妈到底怎么回事，程妈话到嘴边也没有开口说出来。程寒泷知道只要是他妈不想说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过问，就没再提那几天的事，程妈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照顾他们。

&ldo;妈妈，您看，这是哥哥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的小小要饭的，就是哑巴了，要不然它还会给您唱歌呢！&rdo;成成对着程妈晃着小脑袋说。

&ldo;什么哑巴了？没电了吧？给妈看看！&rdo;程妈拉开一排拉锁，露出里面的发音设备，结果看到电池都有些发软了。程妈又从抽屉里拿出两节新的装了上去，拉好。递给成成，成成一按小乞丐的脑袋，小乞丐又欢快地唱起歌来。

成成举着小乞丐就去找程寒泷，高兴地按了一遍，程寒泷的脸都绿了。成成一看程寒泷的脸色不好，以为他不放心。便又按了一遍，对程寒泷说：&ldo;没事，哥哥，你看，他不会哑巴了，不用担心了。你送我的小小要饭的又活了。&rdo;

说完了按了一遍又一遍，还拿到程寒泷的耳边去听。程寒泷的脑袋嗡嗡作响，又想出口训斥，但看到成成稀罕成那副样子，没忍心扫他的兴。想了想，便对他说：&ldo;你知道小小要饭的为什么又活了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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