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瑞然虽然不觉得累,但天气过于闷热,他身上流了点汗,这样睡觉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于是他松开宋鸿儒,不想再闹,只说:“睡觉吧。”宋鸿儒‘嗯’了一声,侧着身躺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反应全都消下去才重新凑到贺瑞然身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手指不自然地擦过贺瑞然冒薄汗的皮肤,强行压制自己想舔上去的冲动,半晌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痕迹尽管身边睡着的是个不怎么熟悉的生人,但躺着个人就莫名其妙多了许多安全感。这一觉贺瑞然睡得天昏地暗,身体内的生物钟好像被一双巨手握住,一点声音都没有。最后还是宋鸿儒叫得他,因为他怕买来的早点凉了。宋鸿儒其实笨手笨脚,不会做家务,更别提做饭了。现在时间太早,他走到小区门口的早点摊买了豆浆油条,拿回家。贺瑞然本来可以去单位吃的,因为单位食堂的早点免费,可眼看宋鸿儒都买来了,就马马虎虎刷牙、洗了个脸,然后坐下来陪他吃饭。吃饭的时候宋鸿儒不知道为什么总往他嘴这边瞥,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表情,深沉地盯着。贺瑞然工作使然,对这种目光尤其在意,一顿饭下来最少擦了二十次嘴,最后走出家门还觉得奇怪。贺瑞然到了单位,‘哎呀’一声,拍了拍脑门,心想,坏了,这早点钱是哪里来的?他只当宋鸿儒是被监护人赶出来的孤儿,下意识地觉得他兜里没钱,害怕宋鸿儒怕生、不敢要钱,以后没钱出去买菜,但后来才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好像告诉他,没钱到抽屉里拿钱。他神经大条,性格豪爽,但对别人的事总是很放在心上,当即就想回家后要仔细问问。当天下午,贺瑞然听跟高瑶就一个办公室的男法医说,她回单位上班了。贺瑞然一惊,因为一直记着高瑶请假的事情,本以为她要多休息几天,做个月子什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不由得问:“这么快?诶……那个……”贺瑞然顿了顿,没问出口。他本来想问的是生孩子跟做人[]流是不是不一样,但看那男法医好像不知情的样子,心里想,做人[]流估计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也就不把这事跟其他人说了。贺瑞然对朋友的事都心思细腻,找了个不忙的时间,到高瑶的办公室,敲门走进去,发现她脸色极为苍白,随即有些担心,说:“喂,你没事吧?”高瑶一直坐着,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听了贺瑞然的话也没什么反应,眼神淡无波澜,看起来有些吓人。贺瑞然站在高瑶身边,又问了一遍。“没事,”高瑶理了理头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在想,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话说的狠戾,一不小心把贺瑞然也给骂了,贺瑞然很无奈,没说话。高瑶愣了半天才想起什么,慢慢恢复了精神,说:“当然了,你除外,哈哈哈。”她笑得勉强,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模样。贺瑞然倒不生气,坐在她办公桌上跟她聊工作的事情,想让她分散点注意力。谁知高瑶一点都不想跟他聊这事,反而像宋鸿儒一般,时不时看看他的下巴那边。贺瑞然尴尬道:“你们怎么都这样?我嘴上有东西吗?”说完低着头,用食指挡住嘴唇。高瑶心情好了些,笑道:“没东西。我是在看你脖子上的皮下微血管破裂出血。”“……”贺瑞然手又向下挡了挡,同时往镜子那边看了看,问,“你说的是什么玩意?”高瑶哈哈大笑:“贺瑞然,你这是铁树开花了吗?”贺瑞然被他说得莫名其妙,直到他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影子时才恍然大悟,道:“别瞎说。这是那小孩开玩笑弄得。”原来,昨晚宋鸿儒趁他不备,跃到贺瑞然背上,张口用力吸了几下,贺瑞然早上洗脸没在意,现在才发现留下了好几个淡红色的印记。高瑶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问:“那小孩儿真是你侄子啊?”☆、猜测高瑶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问:“那小孩儿真是你侄子啊?”“……”贺瑞然含糊地应了一声,没给出确切的答案。“不能够啊,”高瑶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呈现出懒散的姿态,她说道,“看你脖子上被亲的,真够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弄的。”“小孩子打架,不能较真。”贺瑞然回答。高瑶摇了摇头,慢慢说:“你们俩的事,我管不着。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挺蠢的,别回头人家抛媚眼给瞎子看。你留心点。”“留心什么?”贺瑞然愣了。高瑶慢吞吞地说:“宋鸿儒喜欢你。”贺瑞然完全没想过会听到这个答案,一惊之下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了很大的响声,把高瑶吓得向后仰了几度。贺瑞然怔怔的站了一会儿,说了声‘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然后狼狈地仓皇而逃。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人朝贺瑞然打招呼,他随口应付着,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啊?宋鸿儒难道是同性恋?不过转念又想,高瑶又没有根据,只不过是随口瞎说;更何况,‘喜欢’这两个字含义极广,不一定就是他想的那样,这句话听听就算了,可实在是不能当真。想到这里,贺瑞然不由觉得好笑,怎么,因为这一句话就如临大敌,难不成自己是做贼心虚?实际上是自己喜欢宋鸿儒?想到这里,贺瑞然又不觉得好笑了,他知道这不应该,也不可能。贺瑞然皱着眉,英俊的面庞被这个动作打断,眉宇间夹杂着忧郁、困惑。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因为听了高瑶的‘忠告’,贺瑞然果然对宋鸿儒‘留心’了许多。他觉得宋鸿儒未免对自己太热情了,比如刚见贺瑞然回来,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急促,手都会哆嗦。不会被高瑶猜中了吧?在贺瑞然发现自己上厕所时宋鸿儒都会站在门口等自己时,贺瑞然这么想,随即摇了摇头,心说不会的,大概是宋鸿儒一个人在家待得寂寞了,现在才这么缠着自己。“今天出去了吗?”贺瑞然洗干净手,准备坐下吃饭,随便问了他两句。“嗯?……嗯,我去找工作了。”宋鸿儒似乎不想多提,立刻转移了话题。贺瑞然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说道:“你要真想当演员,也要找点门路,今天是去面试了?”宋鸿儒随口瞎扯:“没有,我现在暂时不想进演艺圈,今天去门口的超市,说要给他们当收银员。他们说不要。”“为什么?”“……谁知道,”宋鸿儒想了想,瞎说,“可能因为我没有会计证。”“收银也要会计证?不会吧。”“……好像会。”宋鸿儒有点心虚。贺瑞然也不太明白,就没多问,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总这样也不行啊。对了,我在夜校认识一名老师,你愿意去上学吗?”总也要给宋鸿儒找一技之长。虽然劳动密集型工作永远好找,但贺瑞然实在不想看宋鸿儒年纪轻轻的,不得不去清洗马桶。宋鸿儒连连摆手,说:“不用,我……我很快就能找到工作。”“还是多学一门手艺比较好。”“……”宋鸿儒语塞,半天,道,“我没钱交学费。”贺瑞然没想到他竟然在苦恼这个,当即说:“我给你出,你好好上学,等找到工作再还给我。”宋鸿儒愣了一下,见贺瑞然说得坚定,很不自然的转了转头,算是应了。此事说做就做。贺瑞然对上学这种事很上心,当天晚上就给熟人打电话,把宋鸿儒塞到学校里。而现在越来越接近盛夏,气温飙升,人们心浮气躁,容易动怒,大小案件频发,命案也时有发生。☆、误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深情腹黑攻一点点渗透纯情缺爱受。一觉醒来,池野就被几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强行塞进了花轿。再次醒来,他已经进入了一个恐怖世界。那里的人告诉他,他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他有罪在那个尔虞我诈的恐怖世界,他经历了背叛,被算计,但也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陆尘。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视力日渐模糊。他本以...
标签皇后,后宫,杀手,王爷,灵魂,腹黑大周皇后玥宜君殷病薨驾,皇帝下昭,命其妹玥宜馨入主中宫,代姐承位。慕容娇娇,二十一世纪的特工情报员,穿越大周王朝成为小自己三岁的‘侄儿’的母后。深宫大殿,顽劣的九皇子在百官面前撒野,弄得整个朝堂人仰马翻,却无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今日是册封九皇子为太子的大典。但在老皇帝身侧垂帘后的那一抹华贵鲜红身影隐约出现之时,九皇子却十分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这不是因为别的,只因那十三岁的皇后。...
游戏代练穆思辰被坑,穿越到一款全息游戏中。游戏是个大灾变后的末日世界,到处是不可名状的怪物,祂们将世界分割成不同城镇,人类幸存者分布在这些城镇中艰难求生,只有信奉怪物舍弃理智的人才能活下去。系统告诉他来,拿着这把十字镐,努力建设属于自己的理想小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土狼进攻城市狼作者洛塔猫文案此路老子开,此房老子盖,学校是老子建的,县府大楼是老子投资的。老子乃本地当仁不让头把交椅活财神,谁敢不高看?老子财大气就粗,跟家里吼一吼,十里八乡抖一抖脚丫子晃一晃,前山后山就得颤一颤,谁人不怕哪个敢惹?偏个北京来的大律师不拿老子...
随身空间种种田鸳鸯良缘由作者火焰中的天堂鸟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随身空间种种田鸳鸯良缘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