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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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真的吗，先生！&rdo;尼德&iddot;兰喊，&ldo;您是拿生物学家的身份来说这话；但我要拿制面包人的身份来作事。康塞尔，您去摘取这些果子，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带走。&rdo;

&ldo;您怎样把这些果子制作起来呢？&rdo;我问加拿大人。

&ldo;拿这果子的淀粉泥制成发面团，那就可以长久保存，不至于腐败。当我要食用的时候，到船上厨房里一烤使得，虽然有些酸味，但您一定觉得它很好吃。&rdo;

&ldo;尼德&iddot;兰师傅，那么，有了这面包，看来我们是不短什么了吧？……&rdo;

&ldo;还短些东西，教授，&rdo;加拿大人回答，&ldo;还短些水果，至少还短些蔬菜！&rdo;

&ldo;我们找水果和蔬菜去。&rdo;

当我们摘完了面包果，我们就去寻找，要把我们的&ldo;地上&rdo;午餐丰富完备起来。

我们的寻找并没有白费功夫，到中午左右，我们得到大量的香蕉。这种热带地方的美昧产物，长年都有，马来亚人叫它们&ldo;比桑&rdo;，意思是生吃，不必熟煮。跟香蕉一起，我们又得到味道很辛烈的巨大雅克果，很甜的芒果和大到难以相信的菠萝。这次采水果费了我们一大部分时间，但成绩很好，并没有什么可惋惜的。

康塞尔总是随着尼德&iddot;兰。鱼叉手在前走，当他在树林中走过的时候，他手法熟练，总能采到很好吃的果子，把贮藏的食品更加丰富起来。

康塞尔问：&ldo;尼德&iddot;兰好朋友，我们再也不短什么了吧？&rdo;

&ldo;嗯！&rdo;加拿大人表示不耐烦地说。

&ldo;怎么！您还不满足吗？&rdo;

&ldo;所有这些植物都不能成为正式的整餐，&rdo;尼德&iddot;兰回答，&ldo;那是整餐最后的莱，那是餐后的点心。可是汤在哪儿呢？肉在哪儿呢？&rdo;

&ldo;对呀，&rdo;我说，&ldo;尼德答应我的排骨，看来很成问题了。&rdo;

&ldo;先生，&rdo;加拿大人回答，&ldo;打猎不但没有结束，而是还没有开始呢。耐心些！我们一定可以碰到一些有羽毛的动物，如果这一处没有，另一处一定有……&rdo;

&ldo;如果今天碰不着，明天一定可以碰着，&rdo;康塞尔补充说，&ldo;因为我们不应走得过远。我要提议回小艇中去了&rdo;

&ldo;什么！就要回去了！&rdo;尼德&iddot;兰喊。

&ldo;我们在黑夜到来之前一定要回去&ot;我说。

&ldo;那现在是什么时候呢？&ot;加拿大人问。

&ldo;至少是午后两点了。&rdo;康塞尔回答。

&ldo;在地上过的时间真快呵！&rdo;尼德&iddot;兰师傅带着惋惜的叹声说。

&ldo;走吧。&rdo;康塞尔回答。

我们从林中穿回来，我们又得到了新的食品，因为我们临时又采摘了菜棕搁果，这果一定要到树顶上去采，我认出是马来亚人叫做&ldo;阿布卢，的小豆，以及上等品质的芋薯。

当我们到了小艇，我们带回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可是尼德，兰觉得他的食物还不够。算他走运，他又得了些东西。在我们上小艇的时候，他看见好几棵树，高二十五英尺至三十英尺，属于棕搁一类。这些树跟面包树一样有用，一样宝贵，正是马来亚地方最有用的产物之一。这是西米树，是不用种植就生长起来的植物，像桑树那样，由于自己的嫩枝和种子，不需人工，自然繁殖滋长。

尼德&iddot;兰知道对付这些树的方法。他拿出斧子，挥动起来，不久就把两三棵西米树砍倒在地下，从洒在叶上的白粉屑来看，这几棵树是很成熟了。

我看着他砍树，与其说是拿饿肚人的眼光看，不如说是拿生物学家的眼光看。他把每一根树干剥去一层厚一英寸的表皮，表皮下面是缠绕作一团的结子所组成的长长纤维网，上面就粘着胶质护膜般的细粉。这粉就是西米，就是作为美拉尼西亚居民粮食的主要食物。

尼德&iddot;兰此刻只是把树干砍成片，像他砍那要烧的劈柴一般，准备将来提取树干上的粉，让粉通过一块薄布，使它跟纤维丝分开，把它晾在太阳下，让水汽干了，然后把它放在模中，让它凝固起来。

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装上我们所得的财富，离开了这岛的海岸，半小时后，我们的小艇又靠在诺第留斯号旁边了。我们到船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这只巨大钢铁板的圆锥筒好像是没有人管，被抛弃了的一般。我们把食物搬上去之后，我就下到我的房间中。我看见晚餐已经摆在房中。我吃了饭，便睡觉。

第二天，1月6日，船上没有什么消息。内部没有一点声响，没有一点生气。小艇仍然停在诺第留斯号旁边，就在我们昨天搁下它的地方。我们决定再到格波罗尔岛上去。尼德。兰希望在打猎方面，今天能比昨天运气好一点，他想到树林的另一部分去看一下。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小艇上了。小艇因有向岛岸冲击的海浪推送，不一会就到了岛上。

我们下了小艇，走上陆地，我想让加拿大人凭直觉来带路或者好一些，因此，我们跟在尼德&iddot;兰后面，他的长腿走得很快，时常把我们抛在远远的后面。

尼德&iddot;兰沿着海岸向西走了一会儿，涉水渡过一些急流，到了高地平原，边缘上尽是令人赞美的树林。有些翠乌在水流边飞来飞去，但它们不让人接近，见人来就飞走。由于它们的小心警惕，我明白这些飞禽是很知道怎样对付我们这些两足动物的，我于是得到结论，即使这岛上没有居民，至少也是常有生人到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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