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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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我承认，跟加拿大人饲&iddot;论这事，总是让我心中很为难。

我一点也不想妨碍我的同伴们得到自由，同时我自己又完全没有离开尼摩船长的愿望。由于他，由于他的船，我日复一日地完成了我的海底研究，也就是在海底把我这部关于海底宝藏的书重写出来。我还能再得到这样一个机会来观察这些海洋的秘密吗？当然不可能！所以我就不可能想象在我们的周期考察完成之前就离开诺第留斯号。

&ldo;尼德朋友，&rdo;我说，&ldo;请您直率地回答我。您在这船上觉得厌烦无聊吗？您很悔恨命运把您送到尼摩船长手中来吗？&rdo;

加拿大人停了一刻，没有回答。然后，交叉着两子说。

&ldo;坦白说，我并不悔恨这次海底旅行。我很高兴做了这件事，但是必须做完，才能算数。这就是我的意思。&rdo;

&ldo;尼德，这事一定要做完的。&rdo;

&ldo;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时候做完呢？&rdo;

&ldo;什么地方？我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能说，或不如说，我假定旅行是要结束的，就在那一天，海洋中再没有什么可以给我们学习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有始必定有终。&rdo;

&ldo;我跟先生的想法一样，&rdo;康塞尔回答，&ldo;很可能：士遍了地球上的所有海洋后，尼摩船长让我们三人全体自由飞走。

&ldo;飞走！&rdo;加拿大人喊道，&ldo;您是说自由飞走吗？&rdo;

&ldo;兰师傅，我们不用夸张，&rdo;我立即回答道，&ldo;我们一点也不用怕尼摩船长，但我也不同意康塞尔的说法。我们获得诺第留斯号的秘密，我想，它的主人就是恢复我们的自由，也不能任我们把这些秘密随便在陆地上各处宣传。&rdo;

&ldo;那么，您希望什么呢？&rdo;加拿大人问。

&ldo;希望有一些我们可能利用，并且应该利用，譬如在六个月后，像现在一样的环境。&rdo;

&ldo;唉晴！&rdo;加拿大人说，&ldo;生物学专家，请问您，六个月后，我们将在什么地方呢？&rdo;

&ldo;或者在这里，或者在中国。您知道，诺第留斯号是跑得飞快的东西。&ldo;色跑过海洋，像燕子飞过空中，或快车跑过大陆那样。&rdo;白并不怕常有船只来往的海洋。谁敢告诉我们说，它不走近法国、英国或美洲海岸，在那里跟在这里一样，不可能有一个很好逃走的机会吗？&rdo;

&ldo;阿龙纳斯先生，&rdo;加拿大人回答说，&ldo;您的论证根本就错了。您总是爱说将来，如我们将在那里或我们将在这里！

而我所说的却是现在：我们现在在这里，我们就要利用这个机会。&rdo;

我被尼德&iddot;兰的推理紧紧逼住了，我觉得我在这个场合上输了。我实在找不出对我更有利的论证来。

&ldo;先生，&rdo;尼德&iddot;兰又说，&ldo;我们作一个不可能的假定，假定尼摩船长今天就给您自由，您接受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回答说。

&ldo;如果，&rdo;他又补充说，&ldo;他今天给您自由，以后就不再给了，您接受吗？&rdo;

我不回答。

&ldo;康塞尔朋友怎样想呢？&rdo;尼德。兰问。

&ldo;康塞尔朋友，&rdo;这个老实人安静地回答，&ldo;康塞尔朋友没有什么可说的，他在这个问题上，是绝对无所谓的。跟他的主人一样，跟他的同伴尼德一样，他是独身的。没有女人，没有父母，没有子女在故乡等着他。他给先生做事，他同先生一样想，他同先生一样说，他很遗憾，人们不能把他算作一票，凑成大多数。现在单单有两个人出席，一边是先生，一边是尼德&iddot;兰。这话说过后，康塞尔朋友静听着，他准备记分。&rdo;

我看见康塞尔完全取消了他自己，不能不发出微笑。

实际上，加拿大人，看到他不来反对自己，也应该很高兴。

&ldo;那么，&rdo;尼德&iddot;兰说，&ldo;先生，既然康塞尔不存在，我们俩来讨论这问题吧。我说过了，您听到我的诺了。您有话回答吗？&rdo;

很明显，要结束一下，作出结论来，躲躲闪闪是我所不愿意的。我说：

&ldo;尼德朋友，我的答复是这样。您反对我，您对。我的论证在您的面前站不住。我们不能指望尼摩船长甘心情愿，恢复我们的自由。一般人最常有的谨慎也使他不会让我们自由的。反过来，小心谨慎也要我们来利用第一次机会，脱离诺第留斯号。&rdo;

&ldo;对，阿龙纳斯先生，您这些话说得好。&rdo;

&ldo;不过，&rdo;我说，&ldo;我要提出一点，单单一点。机会一定要很有把握。第一次逃走计划一定要成功。因为，如果失败了，我们就找不到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同时尼摩船长也不原谅我们了。&rdo;

&ldo;您这些话很正确，&ot;加拿大人回答说，&ldo;但您提出的这一点可以应用到所有逃走的计划上面，两年后做的或两天内做的都适用。所以，问题还是这个：好机会来了，就要把握住。&rdo;

&ldo;我同意。尼德，现在请您告诉我，您所谓好机会是指什么说呢？&rdo;

&lso;我所谓好机会，就是指一个黑夜里，诺第留斯号很挨近欧洲的某一处海岸的时候。&rdo;

&ldo;你打算泅水逃走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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