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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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洋娃娃。&rdo;他很遗憾他的小蚌壳不喜欢那个称呼，于是&ldo;宽宏大量&rdo;地暂时妥协，换了回来，&ldo;你怎么会在？&rdo;

空气安静，秦楼本来也没指望能听到答案。

但是他听到了‐‐

&ldo;昨晚，院子里，我在。&rdo;女孩儿声音轻慢，带点涩。

&ldo;……&rdo;少年笑意一沉，声音也低下去。&ldo;那你还敢来？不怕我下次发疯，连你一起打？&rdo;

黑暗里，女孩儿轻摇摇头。

少年冷笑了声，&ldo;别摇头，看不见。&rdo;

宋书默然，然后她轻声开口，&ldo;我知道你不会打人的。虽然你把那些桶打倒了，但你只是想把自己救出来。&rdo;

少年笑容一僵。

黑暗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十秒后，秦楼回过神。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起来格外吓人：&ldo;谁说我不会打人？下次你最好跑远点，没看到其他人怎么做？&rdo;

他大概忘了自己的手还攥着女孩儿的，攥得紧紧的，所以连威胁听起来都色厉内荏。

女孩儿没拆穿他，只安静地垂着眼。&ldo;下次我也会在。&rdo;

但秦楼还是有种被拆穿的脸红感，他硬气地冷笑了声，&ldo;谁要你在。你在能做什么？&rdo;

&ldo;……&rdo;

女孩儿沉默下来。

秦楼怀疑她想要反悔，所以他先反悔了：&ldo;你……你是我的洋娃娃，确实要在。&rdo;

为表决心，他把洋娃娃的手攥得更紧了。

宋书点点头。

少年说：&ldo;别点头，太黑了看不见。&rdo;

但是这一次女孩儿没有再上当。

她没开口，少年有点遗憾。

他想以后如果每天都能撬开他的小蚌壳，听她跟自己说几句话，那他一定会每天都开心一点。

‐‐

两个人都没想到，说好的&ldo;下次&rdo;来得这么快。

那场雷雨之后，阴云两天，太阳始终不肯露面。秦楼的发烧反复过几次，到这天傍晚才勉强退了。

闷雷声也是在那之后没多久响起来的。

宋书淋了雨也有点轻微的感冒，吃药之后有些昏沉。但窗外的闷雷声还是在第一时间惊醒了她。

女孩儿小声咳嗽着跑出房间。

走廊上恰好刚走过宅子里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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