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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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凌菲儿压低声音说道：&ldo;真要是……要真有那东西，咱们就是搬走也不管事呀。我听说会缠着一辈子的，不死不休，咱们四个谁也逃不掉！&rdo;　　&ldo;你听谁说的？&rdo;　　&ldo;大家都这么说。&rdo;　　慕凡冷笑了一声，&ldo;迷信。&rdo;　　凌菲儿还想争辩，这时候一个后台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两人立刻停止了这个话题，那人走到凌菲儿身边，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搁在桌子上，对凌菲儿说：&ldo;菲儿，这是等一下要用到的道具刀，你试试看。&rdo;　　凌菲儿拿起刀，往自己的胳膊狠狠一戳，立刻刀尖缩进了刀柄里面，她满意的点点头朝那个工作人员笑了笑：&ldo;还挺好用的。&rdo;　　&ldo;那当然，你快准备一下，马上要开始了。&rdo;　　&ldo;行。&rdo;　　那工作人员离开之后，慕凡也走出后台，走到观众席那边第一眼就看见小武和柳丝丝，小武老远的就朝慕凡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等慕凡坐下之后，小武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想来他已经和柳丝丝说好搬家的事了，慕凡也说凌菲儿答应了，等彩排过后就回去搬家。　　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小武心情舒畅了许多，和慕凡聊着天等待彩排开始。　　另外一边，后台化妆室内，刚才凌菲儿坐着的化妆台前空无一人，桌子上零乱地散着一些化妆品，还有那把道具刀。几分钟后，凌菲儿弓着腰走过来坐下，只见她脸色一片惨白，额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　　邻桌正在妆的同学诧异又关切的看着凌菲儿问道：&ldo;菲儿，你怎么了？&rdo;　　凌菲儿抬起头冲那同学一笑，但笑容很是勉强，她喘了口气回答道：&ldo;没事儿，可能是之前吃坏了东西，忽然肚子疼。&rdo;　　&ldo;那还能上场吗？&rdo;　　&ldo;能，&rdo;凌菲儿倔强的点着头，&ldo;死都得爬上去！&rdo;　　见凌菲儿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同学也没做多想，打趣道：&ldo;呵呵，那你快点，马上就轮到你上台了。&rdo;凌菲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扯过桌子上的一张分妆纸抹去额头的汗，用刷子重新刷上腮红，然后又拿起一支和柳丝丝同牌子的口红，抹到唇上，舔舔唇，又重新抹了一遍。表现严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会儿，嘴里小声的为自己打气道：&ldo;加油，加油！坚持住，凌菲儿你行的！&rdo;　　这时候，舞台和后台之间的门帘一揭，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喊话道：&ldo;凌菲儿，该你上台了！&rdo;　　凌菲儿再在唇上厚厚地抹了一层唇膏，放下口红，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子上的道具刀，走向舞台。　　观众席上，小武揽着柳丝丝，慕凡坐在小武的旁边低着头和小武聊着天。掌声响起，三人立刻抬头看向舞台的方向，只见帷幕缓缓拉开，然后第一眼就看见贵妇打扮的凌菲儿，除此之外舞台上还有两人，一个是侍女打扮，而另一个是医生的打扮。　　凌菲儿原本是坐着的，等幕布完全拉开之后，她忽然一惊，站了起来侧对着大家做洗手的动作‐‐这是代表剧情已经开始了。　　舞台上凌菲儿闭着眼睛做洗手的动作，而旁边的侍女和医生好奇地看着她，一声奇怪的问道：&ldo;她现在在干吗？瞧，她在擦着手。&rdo;　　剧中的侍女已经对麦克白夫人这个动作见怪不怪了，平静的说道：&ldo;这是她一个惯常的动作，好象是在洗手是的。我曾经看见她这样子擦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rdo;　　这时候，凌菲儿扮演的麦克白夫人闭着眼睛说道：&ldo;可是这里还有一点血迹。&rdo;　　&ldo;听！她说话了。&rdo;那医生一惊，&ldo;我要把她的话记下来，免得忘记。&rdo;　　凌菲儿扮演的麦克白夫人依旧闭着眼睛，咬牙切齿道：&ldo;去，该死的血迹！去吧！一点、两点，啊，那么现在可以动手了。地狱里是这样幽暗！呸，我的爷，呸！你是一个军人，也会害怕吗？既然谁也不能奈何我们，为什么我们要怕被人知道？可是谁想得到这老头儿会有这么多血？&rdo;　　医生大惊道：&ldo;说下去，说下去；你已经知道你所不应该知道的事。&rdo;　　而侍女无奈的摇摇头，&ldo;我想她已经说了她所不应该说的话；天知道她心里有些什么秘密。&rdo;　　&ldo;这儿还是有一股血腥气；所有阿拉伯的香科都不能叫这只小手变得香一点。啊！啊！啊！&rdo;凌菲儿形似癫狂的说着，她忽然睁看眼睛，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猛地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戳。　　&ldo;天啊，她自杀了！&rdo;侍女尖叫着扑到凌菲儿身边蹲下，作哭泣状。而医生走到走到舞台中央，满脸的感慨：&ldo;上帝，饶恕我们一切的世人……&rdo;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却是那扮演侍女的学生突然尖叫道：&ldo;啊！血……血……菲儿，菲儿……&rdo;　　随着这声尖叫，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小舞台上，大家纷纷奔向凌菲儿，小武霍然站起，一把翻过座椅往舞台上跑去，慕凡站起身，脸上带着几许沉思与几许惊异，也跟紧着小武跑上了舞台。　　舞台上，灯光照在凌菲儿的脸上，他紧闭着双眸躺在哪里，手里还抓着那把道具刀，而刀尖的部位不断地往外渗着鲜血，片刻间就把她身上的裙子浸湿了。小武冲上台之后，见凌菲儿这幅模样，未作多想一把抱住了凌菲儿，用手按在她出血的位置，然后抬起头冲四周的人吼道：&ldo;叫医生，快叫医生来！&rdo;　　小武这一声吼，终于惊醒了众人，有后台的工作人员匆忙往校医室跑，还有人惊叫的去找老师，慕凡在小武之后跳上舞台，小武见他过来，再看看怀中的凌菲儿，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想把凌菲儿交还给他，却又担心牵扯到她的伤口。　　还好慕凡立刻打消了小武的顾虑，他对小武说道：&ldo;你别动，当心她的伤口，她不能再流血了！&rdo;小武冲慕凡点点头，很感激他对自己的信任，但他并没有发觉，怀中的凌菲儿下意识的把脸贴到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场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老师和医务人员的到来终于平息了下去，见到医生来了，小武紧绷的心这才平静了一些，在医生的指导下小武放开了凌菲儿的伤口，然后医生大略的处理了一下，这才叫随他来的两名医务人员把她放到担架上。　　小武、慕凡和柳丝丝三人随着担架一起离开，而这一路上尽是看热闹的同学和老师。只听得人群中有人议论道：&ldo;我勒个去，那不过是把道具刀呀，怎么会扎伤人呢？&rdo;　　&ldo;是啊，真他妈的邪门。&rdo;　　&ldo;反正啊，那个准备道具的家伙要倒霉咯……&rdo;　　而在这群人中的议论，有一个尖利的女生极为突出，那声音带着恐惧与癫狂：&ldo;是诅咒，这绝对是笔仙的诅咒！她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rdo;　　小武听得心头火起，拧着眉头朝那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正好看见一个头戴包头巾，脸上满是雀斑，一身穿得花花绿绿的女生，正癫狂的挥着双手，给周围的人诉说笔仙有多么可怕，诅咒有多么厉害。而听过她这些话的人一边点着头，一边后退几步，生害怕靠得太近会沾染到晦气一般。　　见那可恶的女生在那里喋喋不休，小武脚步一顿，用手指着女生吼道：&ldo;你他妈给我住嘴！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rdo;　　其实这女生小武也认识，就是那个声称自己是吉普赛人的神婆小ju，平日里她和凌菲儿、柳丝丝的关系都挺好的，也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疯，朋友受伤也不问候一声，还居然在这里大放厥词‐‐这让小武非常愤怒！

第十章肮脏交易　　小武这一吼声音很大，任谁来都听得出他言语之中的愤怒，再加上他的手刚才一直捂着凌菲儿的伤口，上面满是鲜血显得很有慑威力。小ju被他这么一吼，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特别怪异的表情，既害怕得不敢说下去，又按耐不住有话要说。　　最终还是小武的恐吓起到了作用，这女人低着头挤进人群中，但嘴里还是忍不住，低声的念叨着：&ldo;逃不掉的，她会一直缠着你们，逃不掉……&rdo;　　病房里，输液瓶中的药水正一滴滴的往下滴，在这安静的环境内，点滴声显得格外清晰。凌菲儿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慕凡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怔怔的看着她，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至于小武和柳丝丝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柳丝丝把头靠在小武的肩膀上，两眼发直的在出神，而小武一脸的疲惫，他的疲惫不只是身体，更多的还是精神上。虽然医生已经说过，凌菲儿腹部的伤势不算太重，可能是刀插进肉里的时候意识到不对，收了手的缘故，所以没有伤到内脏，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但小武只要一刻没看到凌菲儿苏醒，紧绷的神经就一刻不能松懈。而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那明明是一把普通的道具刀，怎么可能扎伤人？是里面弹簧出了问题？还是另有原因？　　反正知道这事的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病床上凌菲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慕凡紧张的一下从板凳上弹起，兴奋道：&ldo;菲儿，你醒了？&rdo;　　凌菲儿眼神飘忽在病房里转了一圈之后，看向慕凡虚弱的说道：&ldo;慕凡，我……&rdo;　　&ldo;菲儿，你别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rdo;慕凡连忙制止凌菲儿，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到有那么几分情真意切。　　小武和柳丝丝见凌菲儿终于醒了，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凌菲儿。凌菲儿的目光缓缓地从慕凡移到小武的脸上，又移到柳丝丝的脸，突然露出害怕的表情，往慕凡身边靠了靠。　　慕凡诧异地看着她问道：&ldo;菲儿，你怎么了？&rdo;　　凌菲儿恍若未闻，只是骇怕地看着柳丝丝，喘着粗气，眼睛着含泪哀求道：&ldo;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你不要杀我……&rdo;　　慕凡和小武听她这么一说，缓缓地回头看着柳丝丝眼神之中充满了迷惑和怀疑，柳丝丝急促呼吸着，摇摇头，对凌菲儿说道：&ldo;菲儿，我是丝丝啊，你怎么了？&rdo;　　&ldo;不，你不是丝丝！你是笔仙，是那个在西厢房吊死的乔音！&rdo;凌菲儿绝望的尖叫着，一把打开柳丝丝伸过来想要触摸她的手，然后指着柳丝丝对小武说道：&ldo;小武，她不是丝丝，她是笔仙乔音！我就是被她刺伤了，当时在舞台上，我看见她……啊……&rdo;　　凌菲儿说到这里，突然捂着头尖叫了起来，好像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场景一样。凌菲儿这突如其来的表现，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愣住了，下意识的扭头看着柳丝丝，眼神之中满是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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