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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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ldo;为什么在我午休时打扰我？小皮埃尔，怎么搞得乒乒乓乓的？&rdo;

&ldo;妈妈，是我想得到你的许可，与小姑娘一道共进晚餐。&rdo;

&ldo;驴皮公主？&rdo;母亲笑着问。

&ldo;啊！驴皮公主……可能。总之，我再也不能肯定这个驴皮公主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她是……总之是个小姑娘。&rdo;

&ldo;好滑稽的想法！随你便吧！&rdo;

他母亲在吻过他后改变了主意，这时皮埃尔正准备喜气洋洋地离去。

&ldo;皮埃尔，你想在她家吃晚饭吗？&rdo;

她用清澈的大眼睛打量着孩子。

皮埃尔极想说&ldo;对&rdo;，但是他是个诚实的孩子，他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个神秘的看不见的神明，这个神明用手将人牵向诚实。这个神明，据说叫意识……

&ldo;不，妈妈，&rdo;他说，&ldo;我们要去外边……在一个草坪上吃晚饭。&rdo;

好一会儿，布斯加尔妮埃夫人都在犹豫。

&ldo;啊，说到底，&rdo;她用一种疲倦的声调说，&ldo;我更喜欢你对户外的空气感兴趣，而不是童话小说。去吧，孩子，乖点儿。&rdo;

唿……唿……唿！三声口哨。

唿……唿……唿……唿！四声口哨。

皮埃尔与维奥莱特来到河边聚首相见了，既感到心驰神往又激情满怀。

很快，肩负着重大使命的皮埃尔，悄悄地对着维奥莱特的耳朵说：

&ldo;看看我刚才找到的东西，简直是从未见过，这是我刚才拾到的。&rdo;

他从兜儿里拿出一只拖鞋。

&ldo;我认为这是松鼠皮的。&rdo;他说。

&ldo;玻璃的1？&rdo;维奥莱特不解地问，&ldo;你疯了，那会摔碎的。&rdo;

1在法语中，松鼠皮与玻璃的发音相同。‐‐译注

&ldo;不，小傻子。松鼠皮的，松鼠皮，是一种皮毛，仿佛鹅妈妈的故事中也提到过这种皮毛。当然，这是灰姑娘的拖鞋，三个姐妹中的小妹妹，当大人们带着姐姐们参加舞会时，她便被留在火炉旁。实际上，她也很想参加舞会。&rdo;

&ldo;总之，皮埃尔，你很快就会不再相信这些了……&rdo;

皮埃尔尴尬起来。他有点儿分不清现实与非现实，就连自己的信念也不那么绝对可靠了。

&ldo;不，这不可能是同一只拖鞋，也不是同一个灰姑娘……但是，这可能是另一个故事。然而故事始终是这样开头的：当时大家找到一只很小的拖鞋……总之！&rdo;皮埃尔思想有点儿混乱，他说，&ldo;这鞋太小，你不可能穿得上。&rdo;

&ldo;啊！我，&rdo;维奥莱特嘲讽地说，&ldo;我只是个小农民，你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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