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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庭筠:认识。
陶斯可:那章先生能帮我要两张吗?
章庭筠笑了笑,拖来烟灰缸,将烟头揿灭在里头,慢条斯理地回她: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
怎么感谢?
陶斯可孩子气地回:请你吃大餐。
章庭筠:好,等你的大餐。
陶斯可总觉得章庭筠发这条信息时,一定是带着笑的。但她此时也没多想,松了一口气,将手机递给沈小笛看:“搞定了。”
沈小笛手指滑动两人的聊天记录,一面看,一面评价道:“哎,还别说,这个章先生还挺好说话的。”
“嗯,他人确实挺好的。”陶斯可说。
沈小笛又琢磨:“不知道他和我爱豆的事,是真是假?”
陶斯可不甚在意,沈小笛捧着床头柜上的冰淇淋,挖了一勺送到嘴里,不放心追问:“你妈妈晚上确定不回来吧?”
“嗯。”陶斯可趴到床上,翻阅着一本漫画书。
沈小笛也趴到陶斯可身边,问:“那你爸爸呢?”
陶斯可一只手托着下巴,转头看向沈小笛,说:“你哪次有看过他出现在这个家里?”
“也是哦。”沈小笛点头。
林海清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那会陶斯可坐在地板上,就着茶几一面吃着沙拉,一面拿着手机同肖斯白聊天。
林海清推门进来时,陶斯可还愣了片刻。林海清将挎包放在沙发上,看了眼坐在地板上的斯可,皱眉:“怎么不在餐桌上吃饭?这么吃饭对身体不好,去餐桌上吃去。”
陶斯可郁闷地哦了声,她拿起还未吃完的沙拉,又听林海清说:“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他今天还回不回来了。”
陶斯可其实并不想打这通电话,她希望陶佑鸿在忙,果然打过去,是他的秘书接听的,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陶总在忙。
陶斯可挂了电话,走到主卧的门口,林海清在换衣服,她说:“妈,爸爸在开会。”
林海清穿好了衣服,嘴上念叨着:“成天开会,他倒不如一辈子住在公司得了,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陶斯可心说他早就不要这个家了,但她没搭腔,斯可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拿上塑料叉子刚要舀一勺沙拉送到嘴里,又觉得寡淡无味。
她放下叉子,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肖斯白见她没回复,又给她发来了消息。
肖斯白:?
陶斯可拿着手机,回到房间:我妈刚才回来了。
肖斯白:哦。
陶斯可想起上回沈小笛说撞见肖斯白和一个女同学的事,她问肖斯白这事。
肖斯白:那是我表妹,你看到我了,怎么不来找我?
陶斯可弯了下嘴角,解释:不是,是我同学看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交女朋友了。
肖斯白:我追到了?
陶斯可困惑:什么?
肖斯白:没什么。
陶斯可哦了声,肖斯白又发来信息:后天公交站见。
陶斯可抿了抿唇,高兴地回他:好。
章庭筠从卢尔阳助手那里要了两张签名照的事,卢尔阳得知了这事儿,特意打电话问章庭筠,卢尔阳讲话声音很温柔,说:“你要签名照的事儿,怎么不跟我说呀?”
章庭筠拿着手机:“跟小崔说也一样。”小崔是卢尔阳的助手。
“是一样。不过小崔刚来我这里,性子比较直,我怕她还真就给你拿了两张。”卢尔阳又说,”谁要我的签名照?
章庭筠打出一张牌,淡淡揭过这一茬,说:“家里的小孩喜欢。”
他又同卢尔阳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对面的梁秋舫听了两人的对话,掀眸看了章庭筠一眼,意味深长地问:“你家里哪个小孩?不会是那个叫陶斯可的小孩?”
章庭筠说:“她同学是尔阳的影迷,让我要两张签名照。”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空,跟高中生玩这种戏码?”梁秋舫纳罕,实在想不出陶斯可那姑娘有哪点好。
因为第二天,要同肖斯白见面,陶斯可昨晚睡前调了闹钟,但闹钟响起时,陶斯可困难地张开眼睛,看了下时间,觉得还早,抱着被子又睡过去。直到闹钟第二遍响起,她才恋恋不舍从被窝里出来,房间的冷气被她打得极低,这么离开被窝,裸露的皮肤接触到房间的冷气,不免打了个颤。
林海清还在睡,主卧的房门紧闭着,陶斯可拿上书包,在玄关处换鞋,再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
她出了门,拿出手机给肖斯白发了条短信,问他到了吗?等她乘坐电梯,到了一楼,才收到肖斯白回的信息,说他已经在公交站等她了。
公交站在他们小区门口,但肖斯白是在下一个公交站等她。陶斯可走了十分钟,才看到肖斯白。
肖斯白身上是四中的校服,白色短袖,领子的深蓝色的。他坐在自行车上,年轻男孩的清瘦的脊背微微弓着,他两条长腿懒懒地抵着地上,他按着手机,轻笑了声,说:“嗯,就喜欢高二的,怎么着了?”
陶斯可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刚想吓唬他一下,拿着手中的手机应声响了起来,肖斯白转过脸来,看见是她,他笑了下:“刚发完信息,问你到哪了?”
陶斯可点开手机,是他刚刚发来的信息,肖斯白将吊在车把上的早餐递给身后的陶斯可:“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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