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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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不，不。咖哩烧小扁豆。汤就好。&rdo;

女服务生冲着盖斯基尔晃了晃铅笔。&ldo;我知道你要什么。&rdo;她向厨房里的厨师大声报了他们点的菜，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碎玻璃洒到河底碎石上发出的声响。

&ldo;工作了32年之后，&rdo;盖斯基尔继续着上面的谈话，&ldo;是什么使这位博物馆安全主管玩起了偷盗的把戏?&rdo;

&ldo;是一种对异国文化的激情，&rdo;拉格斯伤尔回答说，&ldo;这个老家伙喜欢趁周围没人时，用手去抚摸这些小玉雕像。后来，正当他盼望加薪时，一位新来的馆长却为了紧缩开支而把他的薪水降了一级。这下子可把他气坏了，于是便勾起了他把那些玉雕据为已有的欲望。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像是一流职业盗贼或者是熟悉内情的人所干的。最后，我把侦办范围缩小到了这位老资深安全主管身上，并弄到了一份搜查他家的搜索证。那些文物全都摆在他家的壁炉架上，所有丢失的文物都在那儿，仿佛它们是他打保龄球时所赢得的奖品似的。&rdo;

&ldo;现在你正忙着一个新案子?&rdo;盖斯基尔问。

&ldo;刚刚接手一件。&rdo;

&ldo;又是一件博物馆被盗案吗?&rdo;拉格斯岱尔摇了摇头。&ldo;是私人收藏被盗案。主人去欧洲待了九个月，回家后发现家里的八幅墨西哥油画和壁画家迪亚哥&iddot;利维拉的水彩画都告失踪。&rdo;

&ldo;我见过他为底特律艺术研究院所作的壁画。&rdo;

&ldo;保险公司的调查员吓得嘴角直冒白沫。这些水彩画的保险金好像是4千万美元。&rdo;

&ldo;我们在这个案件上可以互通讯息。&rdo;

拉格斯岱尔看了看他。&ldo;你认为海关总局会对此感兴趣吗?&rdo;

&ldo;我们不太可能会碰上一件与此有关联的案子。&rdo;

&ldo;有人来帮忙是件让人高兴的事。&rdo;

&ldo;在我姊姊打扫一间刚买的旧房子时，我在一个装有被盗艺术品简报的旧箱子里看见一些照片，其中有几张好像就是你要追查的利维拉水彩画。把它们与你的清单比对一下，就知道了。如果说有关联的话，根据报道，你追查的水彩画中有四幅是1923年从墨西哥大学失踪的。如果它们是走私进入美国的，那么就是一桩海关案件了。&rdo;

&ldo;对于被盗艺术品来说，并不算久，&rdo;盖斯基尔纠正他说，&ldo;八个月之后，在巴黎罗浮宫的一次展出中，六幅雷诺瓦的作品和四幅高更的作品又失踪了。&rdo;

&ldo;我猜你指的是那位文物盗窃老手，他叫什么名字?&rdo;

&ldo;幽灵。&rdo;盖斯基尔回答说。

&ldo;我们司法部那些功绩显赫的前辈们从未抓住他，是吗?&rdo;

&ldo;对，甚至从未弄清他的身份。&rdo;

&ldo;你认为他有可能插手利维拉作品的盗窃案吗?&rdo;

&ldo;为什么没有呢?&lso;幽灵&rso;盗窃艺术品就像拉法勒斯盗窃钻石一样多，而且两个人都轰动一时。历史上最大的艺术品盗窃案中他至少占了十分之一。他是一个非常自负的家伙，总是在作案后留下标记。&rdo;

&ldo;我隐约记得曾读过一个有关一只白手套的故事。&rdo;拉格斯岱尔说。

&ldo;那是拉法勒斯。而&lso;幽灵&rso;总是在作案现场留下一本小日历，并在上面用笔圈出下一次盗窃的日期。&rdo;

&ldo;这家伙还有这一手，真是个骄傲自大的杂种。&rdo;

一个椭圆大盘端了上来，里面装的好像是米饭加鸡丁。另外，还给盖斯基尔送上一盘开胃沙拉。拉格斯岱尔脸色阴沉地看了看他盘中的饭菜，然后抬头看着女服务生。

&ldo;我想，你们这个邋遢的小饭馆除了罐装啤酒之外什么也没有吧。&rdo;

灰头发的女服务生低头看着他，像个老妓女般地微笑起来。&ldo;亲爱的，我们有瓶装啤酒，也有葡萄酒，你要什么?&rdo;

&ldo;来一瓶你们这里最好的勃根第酒。&rdo;

&ldo;我要到负责酒类的服务生那儿看一下。&rdo;她眨了眨睫毛膏涂得过多的眼睛，一摇一摆地走回了厨房。

&ldo;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一下这儿的服务品质。&rdo;盖斯基尔笑着说。

拉格斯岱尔小心翼翼地把汤匙伸进汤里，满脸狐疑。他慢慢地啜了一口匙中的东西，就好像品酒师在品尝葡萄酒一样。然后，他睁大了双眼，左右打量着火车间。&ldo;老天爷，有雪莉酒、洋葱、蒜苗、迷迭香和3种不同的蘑菇。这汤的味道真好。&rdo;他朝盖斯基尔的盘子里瞥了一眼，&ldo;你点的是什么，鸡肉吗?&rdo;

盖斯基尔斜端起盘子，让拉格斯仍尔看了看。&ldo;你猜得很接近了。这是该店的特产，上面是烤腌鹌鹑，底下的配菜是干麦片、小葡萄干、青葱、胡萝卜酱、韭菜和姜片。&rdo;

拉格斯岱尔看起来就像他妻子给他生了3胞胎似的。&ldo;你把我骗倒了。&rdo;

盖斯基尔一副受委曲的样子。&ldo;我原以为你比较想到一个好餐馆吃饭。&rdo;

&ldo;这太奇妙了。拥挤的顾客在哪里?他们应该在外面排队等候吧。&rdo;

&ldo;顺便提一下，这儿的老板兼厨师过去一直在伦敦的丽池大酒店工作。他们通常在星期一公休。&rdo;

&ldo;那他为什么单独为我们开放呢?&rdo;拉格斯岱尔敬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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