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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狼王救起来的,”叶良玉说道,“狼王被人驯养过,它可能是看我怀里的小狼崽,就把我拖到一个山洞里。我醒来醒来会之后,闻着它们没带着血腥气,我就知道你没事。所以,见到赤霄他们之后,我就先攻了茂山城。”
叶良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觉得脑袋都空了,嗡嗡的。
秦文昭看着叶良玉这般样子,有些好笑。他伸手把叶良玉鬓边的碎发抿过去,又替她拢好身上披着的衣裳。
“你不冷吗?穿得这样单薄。”
秦文昭摸了下叶良玉的手,果然冰凉。他掀开被子,起身就要下床,被叶良玉拦住了。
“你要什么去?”她问道。
“你手那么冷,我去拿了大氅来给你披上。”秦文昭说话间就要下地,被叶良玉拦住了。
“我自己来。”
她起身背过秦文昭,把披着的衣裳穿好,又去拿了大氅,给自己披上,这才回到秦文昭床边。
“不必自责,”秦文昭说道,“你是将军,本来就是一切以公事为重。”
“如果你要是有事呢?”叶良玉声音很低,仿佛在自语,“你若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两个人一起来的,回去的时候,自然也要两个人一起回去。”
秦文昭见状,赶忙把叶良玉抱在怀里,果然,她又哭了。
“现在也是两个人啊?”他说道,“虽然有一个有点傻,但是也还是两个人,对不对?”
叶良玉点点头。
“不许胡思乱想了知道吗?”秦文昭捧着叶良玉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可是我还是怕。”
“你看,我就不怕,”秦文昭笑了起来,“我家有银子,我又有娘子。若是一辈子都这样,就只好劳烦我娘子辛苦些了。又要打仗,又要打理家事,还要照顾我。”
说到这里,秦文昭顿了一下,给叶良玉擦擦眼泪。
“到时候,我一定让我娘亲多给些聘礼,这样才能理直气壮一些。万幸我这张脸还能看,领出去不会让我娘子丢脸,只是啊,难免会有人说秦家小子就是个绣花枕头。”
叶良玉被秦文昭的话逗笑了,伸手戳了他一下。
“贫嘴!本来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秦文昭见叶良玉笑了,亲亲她的手指,说:“娘子此言差矣,我虽然守身如玉快二十年,没去过青楼楚馆,但是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很多事情是知道的。你夫君我呢,还是中看又中用的。”
“胡说什么呢,什么中看中用说了一堆,听都听不懂。”
叶良玉说完这话,忽然反应过来,瞪着大眼睛看着秦文昭,照着他腰间就是一下。
“我让你胡说八道!”
这一下可真狠,疼得秦文昭直咧嘴。
“这怎么是胡说八道呢,本来就是中看又中用,我说的是实话,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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