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雨夜的稀薄空气突然变得火热而躁动。
两个人离得很近,鼻梁抵着鼻梁,暧昧撩人的吻缠上来的时候,江声其实不奇怪,只是他没想到是孟听潮主动将唇印上来的。
江声的肺活量很好,能在水里憋气很长时间,这个悠长的吻一点都没有让他感到吃力。
主动的人却败下阵来,孟听潮感觉肺中被吸干净了氧气,手勾不住江声的脖子,只好用尽全力力气,微微推开了江声,他喘着气挂在江声的胸膛上,他的手紧紧并拢在一起,他的双腿也在不停颤抖,他没有看江声,红润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要说些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说。
浓重的呼吸声钻入耳膜,江声脸上依旧维持着是往日里的高冷,但反手就将孟听潮压在粗糙的墙面上,湿滑的舌头钻进口腔里戳了戳,没有孟听潮的反抗,更是不留余力地翻搅。
后背触碰到墙面,被酒瓶砸出来的淤青疼得孟听潮额上直冒细汗,可他就是抱着江声的脑袋不松开,他想要让自己变得更疼一点。
柴观雨可以,那么他也可以。
他也想找个人。柴观雨可以无缝衔接,那么他也可以。
他想让这段感情更烂一点、再烂一点。
江声年轻俊美的脸近在咫尺,高大结实的身体触手可得,孟听潮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彻底地与江声缠绕。
一段感情走到绝路,那么就让它更破碎一点。
没有任何的阻碍,江声的吻更加霸道,他的眼神燃烧起掠夺者的兴奋。
终于,在孟听潮几乎要大脑缺氧的时候,江声放开了他。
几口新鲜的氧气滚入肺中,江声又重新地亲了上来,这一次的亲吻与上一次的不同,江声紧紧地将他顶在墙面上,用力地抱着孟听潮的腰,将他顶在粗粝的墙面上。
双腿悬空,孟听潮惊恐地抱住江声的脖子,全身离地,只有紧紧地靠着江声才能缓解不安。
俩人的脸贴得极近,孟听潮沉沦在江声的每一次吐息上,这样的亲吻,这样的报复,上瘾又疯狂。
江声吻了很久,才撤开一段距离,他看着迷走在疯狂边缘的美人,忍不住又想吻上去。
美人往后挪了一段距离,江声一把抓住他纤细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雨好像又开始下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声音极其悦耳。
两个人的呼吸很密,孟听潮用腿勾住江声的腿,发红的嘴唇动了动,“去开房。”
江声微微一怔,细密的吻继续落在美人天鹅般的脖颈上,“确定吗?”
目光越过江声,孟听潮的睫毛湿润了一些,他指着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东西会买吗?”
“会。”
“买油多一点的。”孟听潮眼睑低垂,自嘲了一声,“我年纪大了,会喊疼的。”
回馈他的是更加浓密炙热的吻。
“再买两瓶酒。”视野里黑蒙蒙一片,孟听潮依稀听到柴观雨的呼唤,那么遥远、那么虚幻,他不由地微笑起来,“我怕我不行。”
江声的吻落在孟听潮的下巴上,声音里藏着诱惑人的酥麻,“我行。”
作者有话说:
江声:老婆,我很行。
黑化进度40
第15章镜子
一走进酒店的客房,孟听潮就被抵在门板上亲吻,江声搂着他的腰,舔着他黑曜石般眼睛。
空气中潮湿的水汽似乎被点燃,暧昧的情欲如同一直被困在囚笼里的野兽,奋力地撕咬、挣扎、咆哮,随时随地就要挣脱而出。
玄关处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客房横向的空间被延展,镜子里多出来一只手和一个人,是孟听潮费劲地撑在江声的胸膛,将两人拉开了很小的一段距离。
江声的余光能看到镜子里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自己。
他朝前看去,没有出现在镜子里的美人正浑身瘫软地靠在门上,娇嫩的喘息盘旋在狭小的空间里。
江声蠢蠢欲动地又凑上前来,埋在美人的颈间嗅了嗅,高挺的鼻梁顶着脆弱的喉结,他的吻向上延展,最后咬上美人的耳朵,牙齿轻微地啃咬又乖乖地含住,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廓里,隐约听到美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
二人挨得很近,孟听潮能感受到江声身体上的变化,他的脑海里有一根紧绷的弦被拉紧,酒还装在袋子里,没有酒精的麻醉,他的手僵硬地不像样。
江声亲吻着他的眼睛,自己的双手勾住衣服的下摆,脱掉卫衣,黑色的背心缓缓露出来,他的眼神里狼性,充满了掠夺,他盯着孟听潮,他握住美人僵硬的手缓缓地伸进从背心的下摆,去触碰腹肌的沟壑。
孟听潮却挣扎地往后缩,手从滚烫的肌肤弹开,打在冰凉的镜面上,刺痛般地瑟缩着。
这一进一退的缝隙,袋子从手中脱落,盒装的东西和圆形的酒瓶滚落在地毯上。
江声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样,“你后悔了?”
“没没有。”
江声一眨不眨地看着孟听潮,得到确切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勾住美人的后颈往怀里带,两片嘴唇又一次迷醉般地贴合在一起,江声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别想那么多。”
湿润的外套被丢在地上,没有扣子的衬衣挂在身上,江声将孟听潮抱到床上,一只手扶着美人的腰,另外一只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手背上的青筋隆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