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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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再说士壹等三人归回本军，见过士燮，言了此事，并说柴进仁义。士燮沉吟不语。又有数千本部被俘士卒，熙熙攘攘，各归营盘，遍说北军之恩。士燮正在犹豫，人报交州刺史赖恭、苍梧太守吴巨到来，士燮惊道：&ldo;此二人与我素来不睦，今番前来，有何用意？&rdo;正是：才感彼将薄云义，又见此间嫌隙人。不知赖恭、吴巨此来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柴进平定交州地，吴用计间孙刘姻

原来这交州刺史赖恭与苍梧太守吴巨，皆是刘表委任之人，与士燮分庭抗礼，一向少有往来。士燮闻二人此时前来，心道：&ldo;必有不轨。&rdo;令请入。

赖恭、吴巨入帐，见礼坐下。士燮问道：&ldo;未知二位来此何干？&rdo;赖恭道：&ldo;闻知威彦兄与北军交战失利，请问下一步当若何？&rdo;士燮道：&ldo;自然当重整人马，决一死战！&rdo;赖恭、吴巨对视一眼，吴巨道：&ldo;只恐北军凶悍，我交州人马难以抵挡。&rdo;士燮道：&ldo;是何言！我父子兄弟割据交州二十年，偶有闪失，岂能便将基业送人！&rdo;赖恭道：&ldo;威彦占据诸郡，权深位重，何不归降刘皇叔，不失富贵功名也。&rdo;士燮拍案而起：&ldo;二位既如此说，可自去投降，我亲引本部，与北军决一死战！&rdo;时士壹、士珛等在侧，欲降他火气，不得其便，便看赖恭、吴巨拍手道：&ldo;威彦兄果然豪气不减！我二人恐公胆怯，特作戏言相激耳。今公既下决心，我等当以本部军马相随。&rdo;于是告辞而去。

二人辞去，士壹道：&ldo;此二人分明是挑动哥哥与北军火拼，好坐收渔利，哥哥如何竟不知了？&rdo;士燮叹道：&ldo;我非不知此二人卑鄙，但坐镇交州日久，一朝束手，受制于人，怎是能受？&rdo;士壹道：&ldo;我看那北军将帅都是仁厚之人，若是归降，也未见不可。&rdo;士燮看他一阵，道：&ldo;且先再战，更做他法。&rdo;士壹不敢再劝，只是默默。

于是士燮令人去后方诸郡征集人马，连同随身将士并收罗溃散军卒，凑了二万六七千人，连日整顿。数日之后，闻荆州军将向南攻番禺，士燮便一面令人告知吴巨、赖恭，自引大军，赶去拦截。两军会于番禺北三十里。赖恭、吴巨亦各引本部军数千前来，列队于士燮阵后。

两下旗门各开，柴进背后旗&ldo;汉定南校尉柴&rdo;，提枪出道：&ldo;对阵士大人请答话！&rdo;便看对面大旗书&ldo;汉绥南将军交趾太守士&rdo;，士燮浑身披甲，手提金刀出马道：&ldo;柴将军有礼。&rdo;柴进道：&ldo;士大人，我主刘皇叔之意，早已申明，大人据交州多年，民心皆顺，正当引众同讨国贼，兴复汉室，何必如此顽冥？&rdo;士燮道：&ldo;汝无故犯我疆界，屠我人民，尚有许多可说？&rdo;柴进正色道：&ldo;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士大人此言便是不妥，既为汉家城池，则兴汉者当据之，何言侵犯？且将军可自去打听，这一路南来，我已令取民间一物者，定依军法，于途秋毫无犯。古人云得民心者安天下，将军可知？&rdo;士燮并不答话，只是转马回阵。片刻，士徽持戟出马挑战。林冲便要迎敌，柴进止住，自出马道：&ldo;公子，前日营中欢宴，今朝沙场对敌，我本非你敌手，要战便来！&rdo;士徽满面羞惭道：&ldo;柴大人恕罪，实是吴巨、赖恭挑动我父。&rdo;不战而回。林冲、鲁智深在军中，立时擂鼓出击，当头的却是前二次交战中收编的交州本地士卒，一时呼兄唤弟，喝爷叫子；偏生士燮军中，又有不少被放回的俘兵，交头接耳，立时崩溃。士燮遏制不住，见大势已去，只好与兄弟子侄一同奔逃。交州军纷纷投降。柴进几是兵不刃血，全歼士燮军马。

当晚，士燮等投到赖恭、吴巨营帐之中，恭、巨令请入，置酒相劝。酒到半酣，忽然赖恭掷杯，帐后突出刀斧手，将士燮兄弟父子尽数擒住。士燮挣扎不起，质问道：&ldo;汝何故害我！&rdo;赖恭哈哈大笑几声，转脸道：&ldo;汝不识天命，敢抗刘皇叔之军，今我等擒了汝去做见面礼，岂不美哉！&rdo;士燮怒骂道：&ldo;原来汝这厮挑动二虎相斗，却存如此卑劣念头！吾死为厉鬼，当生啖汝肉！&rdo;厉声大骂。赖恭、吴巨冷笑不止，令将士燮等押入后帐，所部亲兵数百人，尽被屠戮。止有士徽，其时在帐外看马，闻帐中事变，心知不妙，急从后门越营而出，左思右想，径直投奔柴进去了。

次日一早，赖恭、吴巨引精锐亲兵百余人，将士燮、士壹等兄弟父子十数人，尽押解赴柴进帐中。便看辕门口兵甲横陈，煞是威严。二人胆战心惊，低头入辕门，看大帐之前，柴进高坐其上，鲁智深手持禅杖立于一边，威风凛凛。赖恭、吴巨慌忙见礼道：&ldo;交州刺史赖恭、苍梧太守吴巨，见过柴将军。&rdo;柴进道：&ldo;二位此来如何？&rdo;赖恭道：&ldo;因士燮不仁，抗拒皇叔天兵，因此我等擒了他，前来献俘。&rdo;柴进看了一转，哈哈大笑：&ldo;好极，好极！&rdo;笑声未落，一拍掌：&ldo;拿下！&rdo;两边突出精兵，间杂蛮人，立时将赖恭、吴巨并所部士卒制住。赖恭惊问：&ldo;柴将军，这是为何？&rdo;柴进怒指道：&ldo;汝等挑动士大人与我交战，却又以诡计擒他，以图自家功名，真是背信弃义之人！&rdo;传令：&ldo;推出斩首！&rdo;吴巨大叫道：&ldo;且慢!我乃刘玄德故人，汝不可杀我！&rdo;柴进挥手道：&ldo;速速斩了报来！&rdo;刀斧手将二人拉出，须臾，血淋淋两颗首级送上。柴进吩咐号令辕门，&ldo;以为后来不义者见&rdo;，一面令林冲引兵一千，去将吴巨、赖恭兵营收复。一面亲将士燮等释缚，延入内帐，士徽早在等候。柴进对士燮道：&ldo;威彦公，不才意思，想来义彦已告知，今日这赖恭、吴巨以卑劣奸计陷害威彦，故而杀之。我主刘玄德确为匡扶汉室，需君之援，还望君不吝鼎立。&rdo;士燮道：&ldo;这吴巨是刘玄德故人，柴将军今日杀之，于皇叔面上岂不难看？&rdo;柴进笑道：&ldo;皇叔大志仁厚之人，若知吴巨此等行径，必不怪我。这个士大人不必担心。只望能同匡汉室。&rdo;士燮寻思片刻，起身离座，率诸子弟拜道：&ldo;柴将军恩义并举，在下等愿从柴将军，以随皇叔大业！&rdo;柴进大喜，急忙扶起，于是吩咐摆酒，尽情欢宴。半日之后，林冲回来，赖恭、吴巨兵虽多，群龙无首，尽皆投降。柴进便将前番俘虏交州军并赖恭、吴巨部下，尽数发与士燮。一边请士燮派人晓谕交州各郡，十日之间，举州传檄而定。柴进一面令人上报刘备，一面密报宋江、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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