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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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刘备杂在乱军中奔逃，忽听一声：&ldo;刘玄德哪里去？&rdo;抬头看时，却是川将李严挺枪杀到。刘备大惊，身边小将刘蹈高呼：&ldo;不得无礼！&rdo;舞戟上前截住，战无六七合，被严一枪刺于马下。傅彤舞刀上前，战约二十合，招架不住，李严只放马往刘备紧紧赶来，刘备不敢交战，伏鞍而逃。此时乱军之中，各自错杂。眼看李严渐渐追上，忽然斜刺里杀出一将喝道：&ldo;贼将休得欺人太甚，没羽箭张清在此！&rdo;李严冷笑连连，挺枪上前。张清截住厮杀，战不到三合，回马便走。李严恼他多事，紧紧追来，不防张清回身一石子打过，李严急低头时，正打头盔上，当啷一声。未及反应，张清又是一石子，却打在马项上，那马长嘶一声，人立起来，险些把李严颠下。这么会功夫，刘备已自去了，李严见张清石子厉害，不敢穷追。

刘备正走之间，北面烟尘大作，刘备惊得股栗欲堕：&ldo;若是敌人，我命休矣！&rdo;再看望见自家旗号，方才放心。原来是后军士徽、张南，本在十五里外扎营，闻得前面厮杀，前来接应。刘备得着这支生力军，心下稍安。须臾之间，又是人声大作，却原来马超、关平引军一支，从涪城方向赶来接应。张任此时已经战了大半日，又见刘备有援军，便也不穷追，与李严各自收兵回城池。士徽、张南接应刘备，一路退回涪城。这战刘备军死伤极多，丢弃盔甲、军械、战马、粮草不计其数。

退回到涪城，刘备教各自整顿。庞统面颊中箭，伤势甚是沉重，当夜高烧不退，神情迷糊。刘备亲往探视。史进在后面抵挡张任，身中两箭，被刀伤枪创三处，刘备教他解下衣衫，身上创痕血癍，与刺绣九龙相混。刘备亲手擦拭其伤口，泪流如泉涌，道：&ldo;史君，你为我受此重创，刘备顷毕生也难得报答也！&rdo;又在涪城设祭坛，祭奠急先锋索超及战死诸将士。刘备到灵前扶柩大哭，几至昏迷，众将士无不伤感垂泪。

祭毕，叫各营且先修养，一面严守城池，防止川军来袭。法正谓刘备道：&ldo;现下庞统军师受伤，不能参谋，我军为张任所困。须得请诸葛军师自荆州赶来增援，否则难以进展。&rdo;刘备道：&ldo;只是诸葛军师若是前来，荆州防务岂不空虚？&rdo;张清道：&ldo;以我看来，可叫梁山军宋公明率本部人马进川增援，如何？&rdo;魏延道：&ldo;不妥。宋公明本是山东人，不熟悉川中地理，若是单独进川，恐为蜀军各个击破。&rdo;法正道：&ldo;皇叔，不如把这边情形告于军师，请军师自裁决。&rdo;刘备沉吟片刻，于帐内写一封书信，吩咐关平道：&ldo;汝明日动身回荆州，交与军师。&rdo;关平应允。次日刘备吩咐暂且在涪城整顿军马，只不出战。

关平带了书信，星夜赶回荆州，面见诸葛亮。诸葛亮闻之雒城兵败，大惊：&ldo;未想刘璋暗弱，川中武将却有如此战力！&rdo;急召留守荆州关羽、张飞、赵云、宋江、马良、吴用、蒋琬等前来商议。众人闻说川中战事，皆变色。诸葛亮道：&ldo;如此皇叔在涪城受困，我当亲统兵入川增援。&rdo;关羽道：&ldo;只是军师若去，此间守备如何？&rdo;诸葛亮道：&ldo;主公叫关平回来送信，分明是留云长守荆州的意思。&rdo;关羽慨然点头道：&ldo;既如此，我便担当了。&rdo;诸葛亮叫把印绶捧与关羽，关羽接了：&ldo;除非身死，誓保荆州平安。&rdo;赵云道：&ldo;军师入川，欲带多少兵马？&rdo;诸葛亮道：&ldo;入川必利在速战，若是旷日持久，恐多生变化。因此兵不可少。但此间亦是重地，防务又轻放不得。&rdo;踌躇一刻，转头看宋江：&ldo;公明，你与我一同入川如何？&rdo;宋江眼睛瞟吴用，看吴用微微点头，便道：&ldo;谨遵军师之命。&rdo;诸葛亮道：&ldo;梁山人马，尽数随我入川，另请赵子龙将军随行。&rdo;赵云抱拳尊令。诸葛亮又道：&ldo;益德请与云长将军同守荆州。&rdo;张飞道：&ldo;俺只想进川去厮杀。&rdo;诸葛亮正色道：&ldo;此间镇守荆州，北有曹操，东有孙权。益州战局未定，保有荆州则进退自如，荆州若失则前后无路。云长虽智勇双全，独力难支，益德何如此贪杀也？&rdo;张飞呵呵笑道：&ldo;原来如此，是俺计较错了，军师恕罪。&rdo;诸葛亮道：&ldo;这个罢了。请问关张二位将军，若是曹操兴兵来犯，当如何？&rdo;张飞咆哮道：&ldo;出兵迎战，杀他个片甲不留！&rdo;诸葛亮微微一笑，又道：&ldo;荆州四战之地，若是曹操、东吴两路杀来，如何抵挡？&rdo;关羽道：&ldo;分兵迎战！&rdo;诸葛亮叹道：&ldo;若如此，荆州危矣。&rdo;关张面面相觑。诸葛亮道：&ldo;我送二公八个字：&lso;北拒曹操，东和孙权&rso;。&rdo;关羽道：&ldo;军师良言，当铭肺腑。&rdo;

这时吴用道：&ldo;军师，我有一请。&rdo;诸葛亮道：&ldo;加亮但讲无妨。&rdo;吴用道：&ldo;我梁山军有水军阮氏三雄，此去益州实在无大用场。且有数个头领新近身体不好，不便远涉群山，故请准留下部分军马，以在此辅佐二位将军。&rdo;诸葛亮道：&ldo;这个也使得。今晚回去，烦加亮将留守兵将清单与我看看。&rdo;吴用道：&ldo;定然送来。&rdo;

于是诸葛亮留下伊籍、马良、糜竺、向朗、糜方、关平等文武将官，协助关羽张飞把守荆州。又写书信一封，遣人送往交州，请柴进整备军马，以防万一。宋江这边，梁山军留下扑天雕李应、大刀关胜、丑郡马宣赞、井木猂郝思文、铁扇子宋清、立地太岁阮小二、活阎罗阮小七七个头领，军马一万余人，依旧留住公安，关胜为总管。宋江自与吴用、公孙胜、戴宗、林冲、秦明、花荣、杨志、鲁智深、李逵、李衮、项充、时迁、吕方、郭盛、孔明、孔亮、斐宣、蒋敬、金大坚、安道全、郁保四合计二十二个头领，并有新近招收偏陴副将近百员，兵马三万余人，整备齐全，随诸葛亮西进入川。阮小五引一支随军，沿江逆流而上护送。诸葛亮自以赵云为先锋，亦带战将数十员，兵卒二万，建安十七年元月初二，在荆州祭旗出师。大军旌旗逶迤，阵势俨然，前后队列数十里，沿江百姓皆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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