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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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再说于禁、曹纯引大队军马出许昌，杀奔樊城而来。关羽闻之，聚众商议。马良道：&ldo;于禁乃曹营名将，今提精兵数万，来救樊城，不可轻敌，当先扎营道口，挡住锋芒，然后缓图之。&rdo;关羽摆手道：&ldo;于禁之能，老夫尽知，其人心思慎密，多谋寡断，今其兵远来，当一鼓破之，免生麻烦！&rdo;便叫马良、廖化分兵屯驻，防曹仁出樊城交战；自提军向北迎敌。未几，前面探马报曹军五十里外杀来。关羽正欲出战，刘唐挺身道：&ldo;乞一枝军，先往交战，挫敌人锐气！&rdo;关羽看伊籍，伊籍道：&ldo;刘将军此言甚好。君侯可举大军为后应。&rdo;关羽便拨三千军，令刘唐前往。刘唐领命，率军疾进，行二十余里，迎头撞见曹军。于禁看刘唐威风凛凛，不敢轻视，且摆开阵势，刘唐提刀出阵，喝道：&ldo;兀那贼将，快快来领死！&rdo;于禁身边，董衡大怒道：&ldo;何方匹夫，如此大胆！&rdo;挺枪杀出。刘唐横刀上前，两个战无十数合，董衡抵挡不住，董超飞马杀出相助，三人截住厮杀，不分胜败。于禁在旗下看见，暗道：&ldo;关公手下无弱将也。&rdo;曹纯道：&ldo;不可久战，当速进兵破之！&rdo;便叫擂鼓。曹军数万之众，潮涌而来，当先便是虎豹骑精兵。荆州军只有数千，如何能敌，刘唐格开二董，麾军后退。曹纯正要下令追击，于禁止之道：&ldo;且慢，此路敌军显是诱我，不可穷追。&rdo;曹纯道：&ldo;将军奉魏王之命来救樊城，如何这般畏惧。&rdo;于禁道：&ldo;我非畏敌，只是用兵者当谨慎，切不可冒失。&rdo;于是约束人马，缓缓进逼。行不数里，前面绣旗招展，大军排开，关云长提青龙偃月刀出马。于禁久知关羽之威，暗自心惊。关羽朗声问道：&ldo;曹军阵前，谁敢与老夫交手？&rdo;曹军众将面面相觑，皆不敢出。关羽连问三声，无人迎战，不由大笑：&ldo;不敢交战，则兴兵前来，更为何耶！&rdo;将两股一紧，赤兔马长嘶飞跃而来，后面荆州军齐声呐喊涌上。于禁大惊，身边副将刘埔上前交战，只一合被青龙刀斩于马下。关羽乘势麾军突击，曹军不能抵挡，都纷纷后退。于禁急令步军列队抵挡，马军抄两翼夹击，曹纯亲率虎豹骑当先反包抄，荆州军两翼遭兵马冲击，只好抵挡。此时关羽冲杀在前，曹军中路节节后退，却恰作了一个口袋。于禁望见得机，叫招展大旗，擂鼓进发。曹军两翼铁骑奔腾杀出，如钢剪铁钳，直把荆州军合住。关羽正在督军进发，忽闻身后杀声大作，关平急急来报：&ldo;父亲，曹军两翼夹击，我军后队不稳！&rdo;关羽厉声道：&ldo;休得理睬，随我尽力突进，把曹军中队冲断，再反身杀回，敌军自溃！&rdo;于是并力直攻中路。于禁急调集弓弩手千余，乱箭齐发，荆州军冲击数次，死伤遍地，不能得手。关平谏道：&ldo;我军陷入敌阵，不可恋战，冲阵而出为要。&rdo;关羽道：&ldo;有理。&rdo;于是转攻右路。那右路恰好是曹纯亲自督率之虎豹骑队列，自恃精兵，上前截杀。关羽大怒，青龙刀挟风扫荡，雪刃所到，血花飞舞，虎豹骑兵将人马扑地。关羽麾下将士也损伤甚重。曹纯看关羽如此勇猛，不敢死死纠缠，只得整军退开。恰好荆州军刘唐反杀回来救援，两军各自休战回营。

回到营中，于禁召集众将商议道：&ldo;关公勇猛，不可力敌。当拣险要处安营，以为持久之计。&rdo;曹纯道：&ldo;只是樊城围攻甚急，若我军按兵不动，岂不危险？&rdo;于禁道：&ldo;我屯兵一侧，威胁腹背，则关某终不敢全力攻打樊城，且曹子孝文武双全，必能坚守；我若轻举妄动，万一失利，樊城不保矣。此昔日徐公明救汉中教训也。&rdo;曹纯道：&ldo;将军高见。&rdo;于是与众将把兵马转过川口，入谷中下寨。寨前密布铁蒺藜、陷马坑，安排强弓硬弩，只作坚守。

且说关羽第一日与于禁交战，不分胜败，闻得曹军入山谷下寨，便亲率万余军马前往挑战，却叫关平、刘唐各引三千精兵于两边埋伏，只待曹军出战，便三面夹击。挑战大半日，于禁只是不出。关羽暗自纳闷。次日，又去挑战，于禁依旧高悬免战牌，闭门不出。关羽回营，甚是不悦。回到营中商议，刘唐道：&ldo;想是于禁畏惧将军威名，因此不出。明日换俺去挑战，君侯却引军在后埋伏，看他如何。&rdo;关羽甚喜。次日刘唐引军数千，到川口叫阵。曹纯道：&ldo;此乃关云长手下大将，虽然勇猛，毕竟无谋，可出战擒之。&rdo;于禁道：&ldo;此必诱敌之计，不可理睬。&rdo;曹纯只好不说。刘唐挑战到日头西下，怏怏而回。归见关羽，关羽道：&ldo;明日你与平儿同去挑战。&rdo;过一日，关平、刘唐同引六七千军马，到曹军营前叫战。于禁唤来董衡、董超道：&ldo;你二人可引五千军马，开门出战。只需败，不许胜，却把敌将诱进我营中；我这里自有军马接应。&rdo;二董领命去了，于禁与曹纯各引精兵，埋伏在川口两边。再说刘唐、关平看二董引军杀出，于是上前交锋。战不数合，刘唐、关平回身便走。董超、董衡见得计大喜，便要麾军冲杀。忽然后面辕门里金声不断，二董知于禁治军甚严，只得各自回营。关羽伏兵在外，只待等曹军追出便一拥而上，围而歼之，不料曹军却自回去了，只好叹息不住，也自回营。二董回到营中，于禁重赏道：&ldo;杀退敌军，功劳不浅。&rdo;转谓曹纯道：&ldo;关羽遣将前来挑战，实是诱我也，后面必有埋伏。今不是收兵得早，必然中计。&rdo;传喻全军：&ldo;今后务须谨慎，只要坚守，妄自出战者，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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