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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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第1页）

原来庞统同诸好汉，从斜谷大道，步步进逼。出斜谷口，知郭淮等已引军阻截，几次进兵夺取，皆不得手。又得知秦明夺取了陈仓，却被夏侯霸截于山口，心道先叫秦明一路破敌，可牵动魏军阵线也。便设一计，遣孙立、董超引五千军马，从绥阳小谷往西北面穿插；并授予一个锦囊，教与秦明、彭漾合计，如此如此，可破夏侯霸营寨而出渭原也。孙立受计，引军去走山野小道密行；恰好碰见彭漾派来哨探，于是教回报如此。彭漾、秦明依照安排，果击破夏侯霸。此一回，便是凤雏计传三百里，而令秦明、彭漾成功也。

再说曹真奉命镇守关西，为夏侯尚后援；闻报尚轻进丧命，丢失汉中之地，不由震怖；一面遣人去洛阳禀告魏主曹丕请援，一面调遣本处关西军马，以备抵御；派夏侯霸、夏侯威、夏侯和引一万军马，驰援陈仓；教郭淮、孙礼、邓艾等从汉中退出来兵马，赶往五丈原驻守。真自同张郃、费曜、曹遵、朱赞诸将，引关西之军三万，屯驻于武功、郿县一带，严防布阵。正安排妥当，坐等洛阳回报；忽看郝昭亲信负昭带伤而来，说陈仓失陷；真先遣送郝昭去长安养伤。旋又闻夏侯霸兵败，梁山军已临渭原。真大惊，急与费曜、张郃商议。费曜道：&ldo;贼军若过渭原，则关中之地，再无安宁。都督须得亲起大军前往；一面可教郭淮、孙礼坚守五丈原，勿令敌军从中路出；五丈原地势险峻，多日难分胜败；待都督战败左翼敌军，然后回师，可定大局也。&rdo;曹真道：&ldo;骆谷一路，是王双抵御，敌众我寡；倘被他兵出骆谷，直取长安，如何是好？&rdo;费曜道：&ldo;末将保右将军张郃，前往镇守，可万无一失也。&rdo;曹真大喜。便令张郃引军一万，去骆谷抵御吴用一军；自和费曜、曹遵、朱赞，引军二万，往西去截杀秦明一路。

秦明、孙立闻曹真杀来，相互计议。孙立道：&ldo;曹真把关西主力，尽数遣来；必欲先击破我军，然后顾中、东两路。我却不可乘其心意。便背靠山口，布阵抵御可也。&rdo;秦明道：&ldo;然若是不战而退，岂不自堕威风？&rdo;彭漾道：&ldo;秦将军所言，却也有理。可分兵二队，一路出战，一路接战；却不可与魏军硬拼。接战片刻，即便回营。然后待中路可也。&rdo;秦明道：&ldo;中路庞统军师，也不过二万人；魏军坚守五丈原，旬日之间，如何得出？&rdo;孙立笑道：&ldo;秦将军休要心疑。某这里却敢打赌，不出十日，庞统军师必可夺曹军五丈原之寨也。&rdo;秦明道：&ldo;孙提辖如此说，某自不敢不信。&rdo;计议定秦明、丁得孙出战，孙立、董超接应。龚旺、彭漾守寨子。秦明、丁得孙引军五千前出，行不远，恰逢魏军，费曜与秦明战十数合，曹真看秦明武艺高强，于是挥军一起杀过去。丁得孙亦引军截住，两边厮杀一个时辰，梁山军人少，步步后退。曹真道：&ldo;加紧进发，今日定要生擒梁山匪首，献于洛阳！&rdo;魏军一起追击，行不远，孙立、董超杀出，拦住魏军；曹真、费曜分头督率大军，步步进逼；秦明、孙立军寡，相互掩护，退入本军营寨；曹真欲待攻打，早被彭漾安排乱箭射下来，不能得手；只好一面屯驻原地，一面调雍县夏侯霸军来。霸便留夏侯和守城，自与夏侯威带六千兵马，前来助战。与曹真汇合一路，将梁山军营寨牢牢困住，步步攻打。魏军来势甚猛，秦明、孙立、彭漾虽竭力守御。亦被夺了几个寨子。彭漾略有慌张，欲教退兵陈仓城坚守。孙立道：&ldo;若退陈仓，被魏军重夺山口，则我军前番苦战，皆白费也。今以我之偏师，牵制曹魏大军在此，以待战局，实是有利。望秦将军、彭先生坚持。&rdo;彭漾、秦明从之。

再说庞统，待孙立去后，引军且屯驻斜谷北道口，一面探察敌情。闻曹真引军西向，乃谓众人道：&ldo;曹真军马西向，则秦明、彭漾、孙立必然吃紧。我这里加紧进攻五丈原。倘能得手，以之为依托，可横扫三秦之地也。&rdo;王英听得，暗自嘀咕道：&ldo;昔日诸葛亮六出祁山，屯兵五丈原，不也……&rdo;话未所完，扈三娘一旁掐他一下，赶紧闭嘴。庞统未曾听见，自顾传令道：&ldo;扈三娘、王英听令。你两个各引三千兵，走两边山路，包抄五丈原两侧；若是寨中曹军杀出，则如此如此。&rdo;扈三娘、王英领命去了。庞统又道：&ldo;石秀听令。与你三千精兵，却走武功水边，如此如此。&rdo;石秀亦去了。庞统乃再命陈达，引三千军，往五丈原营寨前挑战。

那边厢郭淮、孙礼、邓艾守把五丈原寨，只是坚持。却看一路梁山军，约三四千，来寨前挑战，当先旗号大书&ldo;先锋陈达&rdo;。孙礼道：&ldo;此等草寇之兵，某视为草芥。可一击破之也。&rdo;郭淮道：&ldo;此是诱敌，我若出战，正中彼计。&rdo;于是教坚守。陈达挑战一阵，看魏军不出，竟到辕门口攻打，被一阵乱箭射退，于是又原地列队。如是半日。郭淮心中疑惑道：&ldo;贼军挑战，见我不出，却为何一直在此？&rdo;忽报两路梁山军不知多少，翻山往五丈原之后去了。郭淮拍案道：&ldo;是了。彼明里攻我营寨，却暗引两队军马，绕过五丈原，攻我后路。曹子丹大军皆在西面，若被他以数千精兵截断，则大势乱也！&rdo;孙礼道：&ldo;既然如此，何不急出军追袭之？&rdo;邓艾道：&ldo;不可。出兵从这里追袭，必然离开营寨甚远；又不知敌军兵力。去的兵少了，不是彼对手，反虑安危；去的多了，这里势孤也。&rdo;郭淮道：&ldo;士载所言有理。与其出军追敌，不如我这里发五丈原之兵，出击他斜谷大寨。彼既分兵出，则斜谷兵少；我以众击寡，纵不能获全胜，只要能杀伤他军力，便能挫其计谋。&rdo;邓艾道：&ldo;亦不可。我军守五丈原寨，万无一失；若出寨，与彼野战，彼以左右两路军合围，则我军不利。&rdo;郭淮道：&ldo;虽然，但我若坐等他调遣，亦是不利。士载既有顾虑，你可与我同引一军，击其斜谷大营；孙德达可引一军守五丈原；彼若攻五丈原，德达可退之；若彼合围我，则德达引兵解围，如此万无一失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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