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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第1页）

第一百十四回：吴用兵出斜谷道，魏延血战定军山

马超受宋江旨意，引军退回西凉。部下穆弘、李忠、施恩三个，本是梁山天罡地煞，自然极力怂恿。倒是马岱、杨秋等，劝超多加思虑。超被说的心动，正要点兵，李恢密报，天水有使者来。原来超与刘封、徐庶暗结同盟，只有马岱、李恢得知。穆弘与杨秋等虽知有&ldo;风蔻&rdo;屯兵天水，只道是地方豪帅。马超闻天水使者，自入内室相见。

看时，却是蒋琬。马超笑道：&ldo;某与宋江约会，两路进兵取川，讨伐刘循、刘阐，亦是为玄德公报仇。公琰有何高教？&rdo;蒋琬道：&ldo;将军欲取川，却是为自家，为宋江？&rdo;超曰：&ldo;公是何意？&rdo;琬曰：&ldo;闻宋江定策，遣吴用引大军从雍州入川；孟起将军自审，君出兵武都、阴平，纵然得手，能越群山而占蜀地乎？又能与宋军争蜀地乎？&rdo;超曰：&ldo;不能。&rdo;琬曰：&ldo;又者，西凉去成都，盘桓千里，地势艰险，以凉州铁骑，于险要处与川军斗狠，殊非宜也。公与宋江虽有婚姻之联，然彼是出身草莽，篡逆之贼，君是累世公侯，忠良之后，彼此正邪悬殊，势难同归；公纵欲为他效命，某恐宋江亦不公信也。自古兴亡之际，功臣能员多不善终，公宜自计。&rdo;马超听了，沉吟不语。琬又道：&ldo;吴用入雍州，雍州宋军，将近十万，公若率西凉大众，翻山入蜀，同刘循、刘阐火拼；彼一面起兵入川，坐收渔利；一面分数万之众，西进凉州，则公进退无路，却为他人做了嫁衣。此虽愚意妄测，公亦不可不防。&rdo;超听得不禁悚然：&ldo;如此，公琰教我如何？&rdo;琬道：&ldo;公何不一面联结羌、氐，托词出兵，一面却按甲不动，屯于梁、雍、秦交界之处，看彼两军胜败；倘川军败，公可乘势掠取西北之地，又不耗自家军力；倘宋军败，公亦无损；尚可乘隙进据雍州，一统秦川之地，岂不成王霸之业？&rdo;马超闻言大喜：&ldo;公琰所见甚好！&rdo;琬道：&ldo;孟起将军麾下文武甚多，却恐未必同心；兼宋公明草莽枭雄，惯将心腹埋伏诸军，昔玄德公便因此败；将军亦不可不防。机密之事，勿轻易示众。&rdo;超笑曰：&ldo;此是当然。&rdo;密送走蒋琬不提。次日再聚众将，召集西凉军并羌胡之众，约三四万，李忠、施恩、程银、李恢为辅，屯于临洮，以观其变。又以同盟，要天水出兵。刘封便教高翔引兵二千相随助战。

再说吴用发兵西进，十月，大众抵雍州，汇合杨志、孙新、扈三娘、裴宣、丁得孙、龚旺等，兵近十万，然粮秣辎重，尚多在宛洛，阖待转运。用遣李云速督运粮草，一边预备进兵。朱武道：&ldo;倘西川刘循、刘阐得知，更添兵汉中，则势成苦战。我军急进，恐难取利。&rdo;吴用笑道：&ldo;川中名将张任、严颜等，当刘备入蜀之际，败亡无遗；今之能战者，惟魏延、李严辈，皆刘备旧人。刘循、刘阐与彼，实有仇隙。虽因协力造反，草率牵合，中难平猜忌之心。故刘循必不致增魏延之兵。我军平川，虽不可欺敌，却也当尽力决之，以免他养成气力，多费手脚。&rdo;朱武将信将疑。魏延在南郑，探得宋军东调雍州，亦向成都请援。刘循以魏延勇武刚毅，终存疑惧；虽发援军，聊以应付。更兼闻马超在临洮，有联羌、氐入寇之心，亦只好小心提防。

待到十一月，雍州粮草调来甚多；而闻南蛮孟获遣董荼那、杨林、周通引蛮军万余入寇，川军吕凯、马忠竭力抵御，更分巴郡之军往援；白帝城徐宁、阮小五、郑天寿坚守之时，多方扰袭，刘阐军终不北进。吴用得知虚实，呵呵大笑道：&ldo;西川兵微将寡，犹自散军势，使南路有军无敌，北路有敌无军，今我大功将成也！&rdo;遂在长安城外，发布军令。以本部七万军，更从雍州宋军，抽调精锐万余，合步卒近八万，骑数千匹。令道：&ldo;魏延屯汉中，必守黄金、兴势二寨。今我以一军出骆谷，绊住正面，一军却走斜谷、褒道，抄彼侧翼。两路夹击，蜀军可破。&rdo;便令秦明、朱武、孙新引军三万余，大张旗鼓，走入骆谷，取黄金、兴势二寨：&ldo;步步为营，前锋摧敌，后续粮草，广派哨探，不可轻举中伏。&rdo;自与杨志、宣赞、朱富、丁得孙、龚旺、石秀六个好汉，引军五万，却从斜谷、褒道出。李云督军三千，往来押送粮草。两路取南郑之地会齐。

魏延、刘湘、马谡等在南郑，闻宋军大举入川，相互商议。刘巴道：&ldo;今汉中能战之兵，不满四万，安能挡十万之敌？何不尽焚辎重，迁民众入西蜀，守阳平、葭萌、白水三关，坚壁清野，使敌势穷自退？&rdo;魏延道：&ldo;非也。我军虽少，却是堂堂皇师，岂有敌军一至，退避数百里，反扰乱民间？当以精兵扼守黄金、兴势二寨，断骆谷一路敌；然后以大军屯乐城，据沔水，为猛虎在山之势；待敌疲敝，乘势击之。&rdo;刘巴道：&ldo;倘敌从斜谷入，两路挟击，何以应付？&rdo;马谡道：&ldo;彼若两路出，是自散兵力，我可一一破之。&rdo;刘巴看两人固执，不与争论。魏延问刘湘意思，湘亦是血气方刚，道：&ldo;文长将军之计甚好。&rdo;于是令川将孙福引军三千守黄金，龚耀引军三千守兴势。魏延自与马谡、刘湘引军三万屯乐城。刘巴守把南郑，督运粮草。

十二月，秦明军前部将抵骆谷南口，为黄金、兴势二寨所窘。明以前队攻击，不能得手，反折损兵马。秦明怒欲发兵蛮攻，为朱武劝止，遂一边轮番攻寨，一边等待北面消息。魏延等屯兵乐城，只待决战。忽闻北面有宋军大队掩来，前部将近南谷口。魏延、刘湘、马谡相互计议道：&ldo;可挥师北上，迎头击之。&rdo;便率全军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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