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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是下午三点,程祈有工作待处理,沈夕恒帮着打扫卫生,打扫到程祈卧室时,推开床头柜清扫角落的灰尘时床头柜的抽屉滑出来,沈夕恒赶紧放平柜子,刚要把抽屉推回去,里面的物品映出眼帘,全是一些没用的小玩意,都是那年在他送给程祈的东西,没用的竹编小蚂蚱,他用完扔给程祈的笔袋,程祈考试前他送的钢笔,还有那块生日时送的手表。
突然记起来在公司遇到程祈那天,程祈就是戴着那块表的,他送的所有东西,程祈都保存的很好。
默默将物品一一归回原位,沈夕恒去楼下超市买菜准备晚饭。
晚饭时,坐在对面的程祈抬头看向沈夕恒:“你以前不吃姜不吃鱼,也不吃茄子的。”
“饿怕了,饿过就什么都吃了。”
说完沈夕恒一愣,赶紧转话题:“我是说总是没按时吃饭,饿过头了,遇到什么吃什么,不挑了。”
程祈低头“嗯”了声,又抬头:“我想洗个澡。”
沈夕恒一愣,洗澡?怎么洗,一个人不能洗吧,浴室那么滑,坐在浴缸洗?程祈的浴室有一个很大的浴缸,那就在浴缸洗吧,打石膏的那条腿给他用绳子吊起来。
“好,我去帮你放水。”
“不能泡澡。”程祈说。
沈夕恒停住动作:“那淋浴你一个人能行吗?淋浴水更容易弄到石膏上。”
程祈直白地盯着他:“你帮我洗。”
沈夕恒强撑镇静端着碗往厨房走,“行,我先洗碗。”
心里紧张到手心冒汗,大哥,你能稍微委婉一点不?我帮你洗倒是可以,那洗澡是不是得脱光光,待会儿先脸红的也不知道会是谁。
借着洗碗的这段时间,沈夕恒调整好心态,不就是洗澡嘛,大不了湿了两个人一起洗。
沈夕恒先搬了两张椅子进浴室,一张给程祈坐,另一张放腿,然后扶着程祈进浴室。
偷偷打量着程祈,还好,没脸红,也没慌张,甚至连尴尬的神色都没有,他都不尴尬,自己尴尬个什么劲儿!
让程祈坐在椅子上,快速脱掉他的上衣和外裤,然而,真的到了要帮程祈脱内最后一件遮羞的布料这一环,沈夕恒怂了。
程祈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耳垂,直接催促:“快十点了,早点洗完休息。”
他永远是这样,直接,不喜欢绕弯,换作沈夕恒,他应该会打趣,会说:“怎么了?是裤子烫手吗?”
程祈不会,他会直接催,他想要的,想做的,从来是直接说出口。
沈夕恒抿嘴,心一横,帮程祈将唯一的一件拉到大腿,再小心的撑着避开石膏脱下。
程祈神色依然坦荡,单腿站起来,说:“可以开始了。”
“哦,好。”
沈夕恒脸发烫,脖子也烫,还有些手抖,拿着花洒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想闭眼冲,怕水冲到石膏上,只能调到最小水,缓缓自上而下往下淋,上半身还好,搓完后背搓前面,沈夕恒不敢站到程祈面前,低垂着头站在他身后,尽责尽力的帮他洗后背,程祈从镜子里看到他别扭的害羞状,掩出嘴角的笑意,“还没抹沐浴露。”
“还要洗沐浴露?”沈夕恒在他后背嘟囔:“还要洗沐浴露,你故意的吧,沐浴露我是不是还得帮你揉搓,清洗也得洗好几遍,好吧好吧,依你,沐浴露在哪?”
果然,抹沐浴露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牌子,抹上去泡泡特别多,滑,腻,还带着甜甜的香气,原本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内,其中一个人还是光着身体,这些已经够暧昧了,再加上香气,满手满身的沐浴露。
沈夕恒从来没觉得程祈话多,今天是头一次嫌弃程祈长了张嘴,譬如现在,他说:“前面也要洗,不要光洗后面。”
那谁不知道?后面已经用光了大半勇气了,屁股,大腿,到小腿都被他来回搓了又搓,程祈羞不羞他不知道,自己反正是臊的要死,太尴尬了。
磨蹭着绕去前面,热气逐渐腾起,水蒸气弥漫在洗手间,镜子一片朦胧,沈夕恒在镜子里没看到自己,放心的绕到程祈前面,程祈依旧保持着先前的站姿,一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搭在沈夕恒肩上。
洗到肚脐以下,沈夕恒手顿住,这次程祈没说话,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终于,在僵持半分钟后,沈夕恒闭眼,手放上去,程祈身体一震,带着沈夕恒跟着一抖,花洒落地像蛇听到音乐乱舞,水喷了沈夕恒一身。
程祈关掉花洒开关,雾气中沈夕恒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似乎感觉他的情绪变化,他的声音变得沉哑:“继续。”
说话的同时程祈反手打开备用开关盒,关掉灯开关,浴室顿时陷入黑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以及抽风机低低的旋转声。
人在黑暗中胆子会变得大很多,至少沈夕恒是这样,短暂适应后客厅光透过磨砂玻璃射进浴室,能看清人的轮廓,沈夕恒再次握上去,烫手,这是沈夕恒头一次直白的感受程祈的欲望。
是啊,程祈马上二十六岁了,有欲望才正常,脑海里适时想起那年生日夜的互助,沈夕恒蹲下,没问过程祈,没有经过他同意,攥住程祈的,上下动作。
上手的刹那间沈夕恒心头一颤,大了很多,跟记忆中的手感不一样,手上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滑动的毫无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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